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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每一处,都让她看得心头发烫,涌起一股陌生而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柔情。这是她和乾云的女儿,是他们爱情的结晶,是他们血脉的融合,是活生生的、会哭会动的小生命。无关性别,只因她是他们的孩子。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巨大的幸福洪流,冲垮了最后一丝羞愧的堤坝,充盈了她的四肢百骸,温暖了她冰冷的手脚。
她伸出虚弱无力的手,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极轻极轻地、如同蝴蝶点水般,碰了碰女儿那柔嫩得不可思议的脸颊。那触感,温热,细腻,带着新生命特有的娇弱,却仿佛有电流,瞬间从指尖窜到心尖,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泪水再次涌上,却是全然喜悦的、幸福的泪水。
“她真小……真软……比阿承昭儿那时候,好像还要小一点儿……” 貂蝉喃喃低语,声音轻得像梦呓,眼中是纯粹到极致的母爱光辉,亮得惊人。
“是啊,所以我们得好好想想,给她起个什么名字好。” 简宇也凑近了些,一家三口头挨着头,形成一个温馨而私密的小小空间。他伸手,用指尖极轻地拨弄了一下女儿颊边一缕湿漉的胎发,眼中满是宠溺,“要一个最好听、最寓意美好的名字,配得上我们的小公主,让她一辈子都平安喜乐,顺遂无忧。”
“嗯!” 貂蝉用力点头,虽然这个动作牵动了酸疼的身体,让她微微蹙了蹙眉,但苍白的脸上那两抹红晕却更深了些,是纯粹的喜悦颜色,“夫君心里可有章程了?可想好了?”
“我啊,” 简宇作势沉吟,眼中带着笑意,“倒是想了几个,但总觉得还不够妥帖,不够好。一定要有‘美好’、‘安乐’、‘聪慧’、‘明理’这些意思在里面,还要好听,不俗气……比如‘淑’、‘慧’、‘宁’、‘安’这些字都好,但似乎又太常见了些……”
两人正头挨着头,低声商议着,内室的锦缎门帘被从外面轻轻掀开一条缝。蔡琰含笑的脸探了进来,她先小心地看了看里面的情形,见貂蝉虽然面色依旧苍白,但神情已然平静,眼中带笑,正与简宇低声说话,怀中还偎着新生儿,她才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容加深,轻轻走了进去。她身后,还跟着一位老者。
老者年约六旬,须发皆已银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绾着。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却不见老态龙钟,反而有一种经年累月沉浸在书香典籍中蕴养出的儒雅从容,双目开阖间,神光内敛,睿智而温和。他身穿一袭半新不旧的深青色宽袖儒袍,外罩同色棉氅,步履沉稳,正是蔡琰的父亲,当世大儒、备受敬重的蔡邕蔡伯喈。
“蝉儿妹妹感觉如何?可还疼得厉害?身上可爽利些了?” 蔡琰走到榻边,先是关切地低声询问貂蝉,目光温柔地扫过她苍白却带着笑意的脸,又落到枕边那小小的襁褓上,眼中漾起真诚的喜悦和疼爱,“小侄女真是乖巧可人,方才在外间听那哭声,就知道是个健康有福气的。”
“多谢姐姐挂怀,” 貂蝉见到蔡琰,心中更觉温暖踏实,又看到随后进来的蔡邕,忙挣扎着要欠身,“蔡公您怎么亲自来了……蝉儿失礼了……”
“快躺好,莫要多礼,万万不可!” 蔡邕连忙快走两步,在榻前停下,连连摆手,声音温和慈祥,如春风拂过,“夫人新产,正是气血两亏、最需静养的时候,这些虚礼一概全免。老夫在家中闻得喜讯,心中欢喜,特来道贺,也看看我们丞相府新添的这位小灵秀。”
他的目光随即也落在新生儿脸上,带着长者的慈爱和学者特有的、观察入微的审视。
“多谢蔡公。” 简宇也站起身,对蔡邕拱手为礼,态度恭敬。对这位学问人品皆令人敬重的长者,他一向以师礼相待。
蔡邕捋了捋银白的长须,目光在貂蝉枕边那小小婴儿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端详着她的眉眼轮廓,脸上渐渐露出愈发慈祥欣慰的笑意,点头缓声道:“老夫观此女,虽在襁褓,颜未舒展,然眉目清秀,轮廓柔和,骨相匀亭,更兼啼声清越,中气饱满。此非福薄之相,乃是灵慧内蕴、根基扎实之兆。丞相与夫人喜得千金,明珠入掌,实乃家门之大喜,可喜可贺。”
他顿了顿,看向简宇和貂蝉,温言问道:“不知丞相与夫人,可曾为小娘子取定嘉名?”
简宇与貂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简宇笑道:“正要请伯喈公赐名。我与蝉儿希望女儿能一生美好安乐,聪慧明理,平安顺遂。只是学识浅薄,想了几个字,总觉得意犹未尽,不够圆满妥帖。伯喈公学究天人,于经典字义最有心得,还望不吝赐教,为小女择一佳名。”
蔡邕闻言,欣然颔首。他微微垂目,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缓缓捻动长须,在室内温暖而静谧的空气中缓缓踱了两步,似在沉思。他的目光掠过熏炉袅袅的青烟,投向窗外那片被雪光映得格外明净的天空,口中低声吟哦,似在回忆、斟酌。
片刻,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睿智而温和的光彩,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带着一种经典的韵律:“《诗·陈风·月出》有云:‘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此‘舒’、‘窈’二字,甚妙。”
他看向简宇和貂蝉,解释道:“‘舒’者,缓也,迟也,引申有从容、安然、宽解之意。《尔雅》释‘舒’为‘叙也’,亦有次第安详之态。以此为名,寓意小娘子此生心境舒泰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