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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
巨大的羞愧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竟然这样想他!这样玷污他的心意,玷污他们的感情!她觉得自己肮脏又愚蠢,配不上他这样纯粹的爱。她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傻!这么对不起他!
“而且,” 简宇的语气忽然一转,重新变得轻快而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憧憬的笑意。他转过头,看向被嬷嬷抱在怀中、此刻似乎被父母的声音惊扰,开始不安分地蠕动、小嘴撇着似乎要哭的小小襁褓,眼中的笑意真实而温暖,漾满了初为人父的喜悦。
“女儿多好啊,多可爱。你看她,虽然现在皱巴巴的,但你看这眉眼轮廓,这小嘴的形状,将来定会像你一样,是个倾国倾城、聪慧灵秀的美人。我会把她捧在手心里,让她做全天下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教她读书识字,带她看遍山河,谁也不能欺负她。”简宇看着这个女孩,又看了看貂蝉,笑着说道,“蝉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我们的女儿,看到她第一眼,我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你怎么能说这是‘不争气’呢?这分明是老天爷赐给我们最好的、最珍贵的礼物啊!是男孩女孩都无法比拟的、独属于我们两个的宝贝。”
他的话,一字一句,清晰而笃定,饱含着毫无伪饰的喜爱与期待,像一股温暖而纯净的泉水,带着阳光的温度,一点点冲刷、融化着貂蝉心中那因恐惧、自卑和世道偏见而冻成的、厚重坚硬的冰壳。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用生命去爱的男人。他的脸庞,比几年前在洛阳司徒府初见时,褪去了几分青涩,添了更多的沉稳与威严,那是经年累月执掌权柄、决策天下大事留下的印记,眼角也有了细纹,是操劳与岁月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此刻望着她、望着女儿的眼睛,从未变过——依旧是那样深邃,那样专注,那样清澈见底,里面盛满的,是毫无保留的、温柔到极致的爱意与珍视。
是啊,他是乾云。是那个在她深陷王允连环计中、被当做棋子摆布、绝望无助时,洞悉一切却依然选择尊重她、将她小心地带离泥潭、给予她新生的豫州牧;也是如今权倾朝野、手握重兵、令四方诸侯宾服、隐隐有匡定天下之势的大汉丞相。
身份地位变了,权势疆域变了,面对的人和事变了,可他看她的目光,他待她的心,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改变?自己怎么会……怎么会用那些后宅妇人衡量妻妾恩宠、那些庸俗男人看待子嗣价值的目光,来揣度他?来怀疑他们之间这份历经磨难、淬炼得越发真挚深沉的感情?
自己真是……糊涂透顶!该死!
“夫君……对不起……”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绝望的哽咽,而是充满了羞愧、懊悔和深深感动的呜咽,“是蝉儿错了……蝉儿大错特错……我不该……不该那样想你……不该怀疑你的心意……不该把我们之间的情分看得那般……不堪……我……我真是鬼迷了心窍……我好傻……我好糊涂……”
她说着,又想哭,却又因他话语中的温暖和爱意,心底生出了一丝酸楚的甜,嘴角不受控制地努力向上弯起,形成一个又哭又笑的、可怜又可爱的表情,泪水还在肆意流淌,却已然换了滋味。
“傻蝉儿,” 简宇看到她眼中恐惧尽去,虽然还在哭,但那情绪已然不同,一直高悬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一股强烈的疲惫和后怕席卷上来,又迅速被更深的怜爱取代。
他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重新拿起旁边温水中浸湿又拧得半干的雪白软巾,像对待稀世珍宝、又像对待易碎的琉璃,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脸上纵横交错、已经微凉的泪痕。
他的动作那么轻,那么缓,仿佛怕手重一分,就会碰伤她娇嫩的肌肤。他打趣道:“好了,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明天该疼了。别再胡思乱想了。你现在最最要紧的,就是把身子养好,把元气补回来。看看你,哭得跟只小花猫似的,等我们女儿长大了,懂事了,知道她娘亲因为她是个女孩,就哭成这样,可要笑话你了。”
他带着疼惜的玩笑话,让貂蝉终于彻底破涕为笑。那笑容还很虚弱,苍白的面颊上因为羞窘和情绪的剧烈波动,浮起两抹极淡的、病态的红晕,但眼中的阴霾和恐惧已一扫而空,重新焕发出明亮而湿润的光彩,像是雨后天晴的星空。
她顺从地让他擦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带着无尽的渴望,飘向嬷嬷怀中那个又开始不安分蠕动、发出细小哼唧声的小小襁褓。
“夫君……” 她小声请求,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却软糯依赖,“再让我看看女儿,好不好?我想好好看看她……”
“好,当然好,你是她娘亲,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简宇立刻应道,示意嬷嬷将孩子抱近些。嬷嬷小心地将襁褓轻轻放在貂蝉的枕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新生儿的小脸完全朝向母亲。
小家伙似乎立刻感受到了母亲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方才那点小小的不安瞬间平息了。她的小脑袋在柔软的枕上微微偏了偏,无意识地朝着貂蝉的方向凑近了些,小鼻子轻轻翕动了两下。
貂蝉几乎是贪婪地侧过头,目光一寸寸地抚过女儿沉睡的小脸。这一次,没有恐惧滤镜的干扰,她看得更加真切,也更加心醉。那小小的、还带着胎脂的耳朵轮廓,那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眉毛,那紧闭着、眼线却已显秀长的眼睛,那挺翘的小鼻尖,那柔嫩得像花瓣、微微嚅动着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