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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田豫,态度明显和缓了一些:“田豫是吧?你不错,是条汉子,对你家主公也忠心。这事儿,本侯管了!”
田豫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躬身:“多谢温侯!”
“你先随我入关,好好治伤休息。”吕布一挥方天画戟,显得颇为豪气,“我立刻修书一封,派人六百里加急,送往长安,呈给丞相!将幽州之事,详细禀明!你嘛……”
他看了看田豫疲惫的样子,说道:“就跟着我的信使一起,随后出发去长安!有本侯的书信和派人护送,一路上没人敢为难你!比你自己偷偷摸摸去,快得多,也安全得多!”
这真是绝处逢生!田豫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痛快,不仅相信了他,还主动帮忙。他强压住心中激动,再次深深一揖:“温侯高义,救难之恩,幽州上下,没齿难忘!”
“哈哈,好说!”吕布大笑,拨转马头,“走,进城!让袁绍那厮多蹦跶几天,等丞相将令一下,本侯亲自去会会他的河北名将!”
赤兔马撒开四蹄,当先向关内走去。田豫连忙上马跟上,心中百感交集。突围的血战,一路的艰险,似乎在这一刻都值得了。有了吕布的介入和护送,前往长安的路,将变得顺畅许多。
而在田豫看不到的前方,吕布一边策马缓行,一边心中盘算着:“袁绍……颜良、文丑……听说号称河北名将,不知能不能接我几戟?正好拿他们试试手,也让丞相看看,我吕奉先,可不是只会守城的!”
他眼中燃烧着对战斗和功勋的渴望。至于公孙瓒的死活,他其实并不太关心,但这是一个绝佳的出兵借口和立功机会。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率领并州狼骑,踏破冀州,戟挑袁绍名将的威风场面了。
并州的风,似乎也带上了灼热的气息。吕布的紧急书信,将由快马以最快速度送往长安。而田豫,则在吕布安排的护卫下,稍作休整,也将沿着并州通往关中的驰道,奔向那座决定无数人命运的长安城。
幽州的烽火,冀州的杀机,并州的躁动,最终都将汇聚于长安。
长安的春天来得稍晚,但终究还是驱散了残冬的寒意。未央宫的飞檐在渐暖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琉璃光泽,殿宇间的古树枝头,也悄然抽出了嫩绿的新芽。
然而,这座古老都城的政治中枢,却无暇欣赏这融融春意。自简宇收服曹操、威震天下以来,各方势力或明或暗的窥探、联络、试探,便如这春日里滋生的蔓草,悄然蔓延。
这一日清晨,简宇在丞相府的书房内,刚刚批阅完几份来自青州、关于安置流民垦荒的奏报。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眉心,目光落在窗外庭院中一株含苞待放的海棠上。
年岁渐长,久居上位,简宇的面容比之当年在战场上冲杀时,少了几分锐利的棱角,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仪。一双眼睛却依旧明亮有神,只是如今这光芒更倾向于内敛和深邃,如同深潭,表面平静,内里却蕴藏着足以搅动风云的力量。他身着常服,头戴寻常的巾帻,若非身处这戒备森严的相府,看起来倒像一位气质儒雅的文士。
“丞相,”书房外传来长史刘晔清朗的声音,“益州牧刘璋遣使前来,使者已至馆驿。使者乃益州别驾张松,奉刘璋之命,携重礼前来,欲求见丞相。”
简宇执笔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笑意。
张松……终于来了。
这个名字,他自然记得。不仅仅是因为知晓其人有大才且怀异心,更因为在他掌控的庞大情报网络中,益州别驾张松,一直是一个被重点标注的名字——才思敏捷,过目不忘,熟悉蜀中地理军政,然其貌不扬,在刘璋麾下并不得志,常有怨言。
“刘季玉(刘璋)派使者来?”简宇放下笔,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所为何事?可是为汉中张鲁?”
“丞相明鉴。”刘晔步入书房,他年约三旬,气质儒雅,是简宇颇为倚重的谋士之一,“据驿馆回报及沿途探子所察,张松此行,携有大量金银珠玉、蜀锦珍玩,车马颇众。观其来意,应是刘璋闻听张鲁欲南侵益州,心中恐惧,故遣使携重礼前来,欲请丞相出兵汉中,以解其西顾之忧。此乃驱虎吞狼,或曰引我为其屏障之策。”
简宇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刘晔,缓缓道:“驱虎吞狼?他刘季玉,倒是打得好算盘。想用些财货,便让我去与张鲁厮杀,他好坐收渔利,安享益州太平。”
他顿了顿,转过身,目光清明:“不过,这张松……倒是个有趣的人。子扬(刘晔),你可知此人?”
刘晔略一思索,答道:“略知一二。张松,字永年,蜀郡人,现任益州别驾。据说其人……相貌丑陋,身材短小,然有辩才,记忆力超群,对蜀中地理民情了如指掌。只是刘璋暗弱,不能尽用其才。此番派他前来,想必是看重其口才机变。”
“仅仅是口才机变吗?”简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似乎包含着更多的东西,“或许,他怀里的东西,比刘璋那些金银珠宝,要有价值得多。”
刘晔微微一怔,有些不解。简宇却不再解释,吩咐道:“传令下去,以诸侯使者之礼,迎张别驾入城,安置于上等客馆。明日,吾在相府正厅设宴,为张别驾接风洗尘。一应礼仪,务求周备,不可怠慢。”
“诺。”刘晔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对简宇的命令向来执行无误,当即领命而去。
简宇重新坐回书案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张松此人,怀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