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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冲开、击溃。但袁军毕竟人多,闻讯赶来的兵马越来越多,火把的光芒将这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喊杀声四起。
“围住他们!一个也别放跑!”袁军一名校尉大声指挥着。
田豫心知不妙,若被合围,万事皆休。他目光一扫,看到不远处有几匹无主的战马,是刚才被他们冲散的袁军骑兵留下的。“抢马!”他大喝一声,率先冲向一匹看起来最为神骏的黑马。几名死士也迅速扑向其他马匹。
田豫飞身上马,勒转马头,长矛左右挥扫,逼开靠近的袁军。“上马者,随我冲!步战的兄弟,对不住了!”他声音嘶哑,带着痛楚。不是所有人都能抢到马,那些没能上马的死士,毫不犹豫地转身,扑向追来的袁军,用身体为同伴争取时间。
“走!”田豫虎目含泪,却不敢回头,一夹马腹,黑马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然后撒开四蹄,如同黑色闪电,朝着西南方尚未完全合拢的缺口冲去。身后,只有不到二十骑跟上,其余步战的死士,很快就被袁军的人潮淹没,喊杀声和怒骂声迅速远去,最终消失。
他们不敢停歇,拼命抽打战马,在黑暗的荒野中狂奔。身后,袁军的追击并未停止,火把的光点在远处晃动,马蹄声隐隐传来。显然,袁绍军中也有人反应过来,这支从西门突围的小队,可能比东门那个大张旗鼓的公孙瓒更重要。
一夜奔逃,沿途又遭遇了几股小规模的袁军游骑,能跟随田豫冲出来的,只剩下十一骑,人人带伤,马匹也汗出如浆,口吐白沫。天色微明时,他们终于暂时甩掉了追兵,躲进了一片丘陵地带的树林中。
田豫滚鞍下马,靠在一棵树干上,剧烈地喘息着。左肩一道刀伤深可见骨,只是草草包扎,依旧渗着血。他清点人数,看着身边这十个满身血污、疲惫不堪却眼神依旧坚定的兄弟,心中涌起悲怆,也升起更强烈的信念。那么多兄弟用命换来的这条路,他一定要走通!
“休息一个时辰,处理伤口,喂马。然后,继续向南,进并州!”田豫咬着牙,撕下衣襟,重新紧紧包扎伤口。易京方向,隐约还有喊杀声传来,不知主公那边情况如何。他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去长安,见简宇”这个唯一的目标上。
并州,雁门郡与冀州接壤的边塞之地。秋风已带着凛冽的寒意,卷起黄土高原上的沙尘,掠过荒凉的山塬和残破的长城。田豫一行人,扮作贩马受伤的商队,风餐露宿,躲避着可能的盘查和追捕,艰难地穿越了冀州西南角的常山国、赵国,终于进入了并州地界。
并州,如今已在简宇的势力范围之内。田豫心中稍定,但警惕并未放松。毕竟,这里是吕布的防区。吕布此人,反复无常,骁勇善战,如今虽臣服于简宇,但其态度如何,是否会为难他们这些“公孙瓒的使者”,尚未可知。
这一日,他们行至一处名为“杀虎口”的险要关隘附近。此地山势陡峭,道路崎岖,是连接冀州与并州的重要通道之一。远远望去,关隘上旗帜飘扬,隐约可见士兵巡逻的身影,戒备森严。
“田头儿,前面就是并州军关卡了。怎么办?”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死士压低声音问,他叫严蒙,是白马义从的老兵,还是昔日统领白马义从的大将严纲的同族。他也是这次跟随田豫突围的十人之一。
田豫眯着眼,打量着关隘。硬闯是绝对不行的,他们这十一人,人人带伤,马匹疲惫,绝无可能突破军寨。只能试着表明身份,希望能见到主事之人。
“你们在此隐蔽,我去叩关。”田豫深吸一口气,解下背上的包裹,里面有一套相对干净的衣甲,是公孙瓒的旧部铠甲,虽然陈旧,但能表明身份。他脱下沾满血污尘土的外袍,换上这套衣甲,又仔细擦拭了脸和手,将公孙瓒临时授予的、代表使者身份的符节和书信小心揣在怀里。
“头儿,太危险了!万一……”严蒙急道。
“没有万一。”田豫打断他,目光坚定,“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若我出事,你们……各自散去吧,若能活,记得将主公求援的消息,想办法传出去。”说完,他翻身上了一匹伤势较轻的马,独自一人,向着关隘行去。
离关隘还有一箭之地,关上守军便已发现了他。“站住!什么人?再往前放箭了!”箭楼上传来厉声喝问,弓弩手张弓搭箭,对准了田豫。
田豫勒住马,朗声道:“我乃幽州公孙将军麾下骑都尉田豫!有紧急军情,需面见温侯!烦请通报!”
关上寂静了片刻,似乎守军在商量。过了一会儿,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探出头喊道:“公孙瓒的人?有何凭证?”
田豫高举手中的符节:“此乃我家主公符节!并有亲笔书信,需面呈温侯或简丞相!军情十万火急,关乎河北局势,耽搁了,你们担待不起!”
那头目犹豫了一下,似乎对“河北局势”有些触动,喊道:“你等着!不许动!”然后便缩回头去,显然是派人去通报了。
田豫心中焦急,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驻马等待。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刻都无比漫长。他警惕地观察着关上的动静,手不自觉地按在刀柄上。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关门忽然“吱呀呀”打开一条缝隙,一队骑兵鱼贯而出,约有五十骑,盔甲鲜明,刀枪闪亮,为首一员将领,身材极为魁梧,比常人高出整整一头,骑在一匹异常神骏的赤红色战马上,那马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来人头戴三叉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