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与吕布乃同乡,知此人有勇无谋,且为人见利忘义,属下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吕布乖乖来降。”
董卓一听,不由大喜,他细望发话人,原来是原属大将军何进旗下的中郎将李肃,满心狐疑的道:“李将军何能说服吕布,令其心悦诚服地降我?”
李肃道:“末将听说主公有名马一匹,号为‘赤兔’,可日行千里。若得此马,再加金银财物一批,以厚利打动,再以说辞游劝,则吕布必反丁原,来投主公。”
董卓果然有一匹名马,称为“赤兔千里马”,是西凉马中的良种,董卓十分珍爱。他听李肃之言,心中不舍,问李儒道:“我若用赤兔千里马,可换回吕布吗?”
李儒微笑道:“主公若志在夺取天下,则区区一马,有甚可惜呢?”
董卓的心事被李儒一言道破,他呵呵大笑道:“好!李将军,赤兔千里马便交你作利,换回吕布!另外再加黄金一千两、明珠三十颗、玉带一条,你务必把吕布带回见我。”
李肃胸有成竹说道:“主公放心,吕布此人心性,我已窥透,此行必马到功成也。”李肃说罢,便带了赤兔千里马,黄金明珠玉带,悄悄奔赴吕布的营寨。
第七回 惊天之变
李肃一路向吕布的营寨奔去,到寨边时,被前哨兵截住,李肃从容道:“请报知吕将军,说故人李肃求见。”哨兵进帐禀报,一会出来,向李肃道:“吕将军令你进帐。”
李肃走入营账,见吕布高坐案前,威风八面,便向他拱手道:“贤弟别来无恙吗?”吕布见李肃一身华贵,这才站起,向李肃一揖道:“久没相见,如今于何处高就?”目中甚有羡慕之意。
李肃见状,不由微微一笑,随即道:“我现任朝廷中郎将之职。闻贤弟来此,民扶社稷,十分欣喜,今有良马一匹,日行千里,登山渡水,如踏平地,名为‘赤兔千里马’,特来献赠贤弟,以助虎威。”
吕布令人牵马进来,只见此马浑身上下一片赤红,绝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由蹄至顶,高八尺;嘶叫咆哮,犹如腾空入海。
吕布见了,不由大喜,向李肃深深一揖,谢道:“如此良驹,兄赠与我,教我如何相报?”
李肃笑道:“我为彼此同乡兄弟情义而来,岂求相报哉!”吕布更喜,吩咐摆酒招待。
两人饮至半醉,李肃忽然道:“我与贤弟少见面,但令尊却见过了。”吕布笑道:“兄饮醉了,先父弃世已多年,怎会与兄相见呢?”
李肃道:“呵呵,我所语乃今日的丁刺史也。”
吕布一听,脸有羞渐之色,喃喃的道:“吕布寄身于丁原处,亦是无可奈何啊!并无功名,未能晋列朝廷。”
李肃见状,心中不由微微冷笑,他把吕布“贪图富贵”的心性彻底窥透了。于是毫不犹豫的说:“贤弟有擎天驭海之才,天下谁人不知,功名富贵,犹如探囊取物,为甚如此无奈,肯寄人篱下呢?”
吕布叹道:“可惜布未逢明主。”
李肃道:“我知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若不抓住时机,则来日悔之晚矣。”
吕布不由心动,道:“兄于朝廷,知谁是当世英雄吗?”
李肃立刻道:“我遍察朝中群臣,英雄气概均不如董卓,他为人敬贤礼士,赏罚分明,来日必成大业。”
吕布不由叹道:“吕布有心相投董公,可惜并无门路。”
李肃一听,更不犹豫,当即下令随从,把金珠玉带献上,铺排于吕布的案桌上面。吕布见了,目中羡光大炽,忙道:“怎会有这般宝物?”
李肃请吕布叱退左右,这才悄声道:“实不相瞒,这是董公敬慕贤弟之才,特令我带产献赠。赤兔千里马亦是董公赠给贤弟的啊!”
吕布忙道:“蒙董公如此厚爱,未知要吕布如何报答董公呢?”
李肃并不明言,引逗道:“我才不如贤弟,但于董公处亦为中郎将,贤弟若在董公帐下,将贵不可言也。”
吕布心痒难熬,忙道:“我亦有此意,可惜并无半点晋见董公之礼。”
李肃微笑道:“贤弟若欲立功,仅是举手之劳罢了。”
吕布沉吟半晌,猛一咬牙,道:“若我杀丁原,引军投归董卓,以为如何?”
李肃断然的点头道:“若能如此,乃莫大功劳也,董公必另眼相看,但事不宜迟,望弟速决速行之。”
吕布咬牙道:“我意已决,明日便赴投董公,请兄回去转告董公,预备接应。”
李肃一跃而起,道:“如此甚好,我便先回去安排一切,静待贤弟佳音便是。”说罢,李肃即告辞,悄悄离开吕布的营寨。
当晚二更时分,吕布提着利刀,走入丁原的帐中,丁原正在烛下看书,见吕布来到,根本毫无戒心,含笑道:“布儿来此,有甚要事?”
吕布恨恨的道:“我堂堂七尺丈夫,岂甘心作你之子?”
丁原不由大吃一惊,慌忙道:“布儿,义父待你不薄,你为何有此念头?”
吕布不答,也不待丁原话落,冲前一步,手起刀落,丁原的人头已被吕布斩下了。
吕布手执丁原的人头,走出帐外,厉声大叫道:“丁原不义,胆敢抗拒董卓,我已斩杀,愿跟随我投奔董卓者,留在原处,不愿跟从的可自行散去。”丁原的兵马,登时如鸟惊飞,逃去大半。
第二天一早,吕布手提丁原首级,前来投奔董卓。董卓大喜迎接,吩咐摆酒招待。席中,董卓先向吕布深深一揖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