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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曹操与陈宫在外堂枯坐,等候了好会,吕伯屠尚未转回,曹操心中牵挂父亲曹嵩的安危,不禁有点坐立不安。就在此时,庄内后园中忽然传来一阵磨刀霍霍的声音,于深夜中十分刺耳,曹操神色一凛,对陈宫道:“吕伯屠并非曹操至亲,他行迹可疑,待我前去查探一下。”陈宫亦感怀疑,于是二人悄悄抵达庄后园。
只听有人悄语道:“先将其绑了,再杀,便省力多了,不然大费周章。”
曹操一听,脸色骤变,恶从心起,恨恨的道:“果然如此,若我不抢先下手,必死无葬身之地。”陈宫一听,亦感惊惶。
于是二人拔剑闯入庄后园、内堂,不分男女,见人便杀,一连杀死八人。二人杀到厨房,突见有一头生猪,四蹄被绑,准备宰杀的模样。陈宫一见,惊道:“曹公疑心太重了!他们说绑而杀之,原来是指宰猪啊!如今误杀好人,如何是好?”
曹操不答,催促陈宫出庄,策马飞奔。二人奔行了约莫二里路,忽见前面转出一人一驴,原来是吕伯屠,驴子的脖上挂了二瓶酒,他自己则手挽一筐果菜。吕伯屠乍见曹操,便急忙道:“贤侄与陈县令为何匆匆离开呢?”
曹操沉声道:“有罪在身之人,不便久留。”
吕伯屠道:“我已吩咐家人宰猪设宴款待两位,两位为甚连一宿亦不肯留下呢?快随我返敝庄去吧。”
曹操默然不语,策马便走。留下吕伯屠又惊又奇,在后愕然相望。曹操走了十数丈远,忽然猛一咬牙,拨转马头,拔出宝剑,向吕伯屠奔来,吕伯屠见曹操转回,心中正感高兴,曹操忽然沉喝一声道:“来者何人?”吕伯屠回身一望时,曹操已手起剑落,把吕伯屠斩杀,倒在驴子下面,鲜血淋漓,十分恐怖。
陈宫见状,不由大惊道:“刚才已误杀多人,如今又明知故犯,连结义伯父亦故意杀了吗?”
曹操解释道:“伯屠家人,五子三妇已被我们杀死,虽是误杀,但不杀也杀了,也不能令其复生。如今伯屠若活着回去,见家人被杀,必知乃我们所为,他愤恨之下,必报官追缉我们,我等还有路可逃吗?故此不得不杀他灭口。”
陈宫依然余怒未息,恨道:“但无论如何,明知他无辜而杀之,总是存心不仁也。”
曹操此时心烦意乱,见陈宫唠叨不休,不由亦怒道:“我得遇天机侠隐,知我可至六十六大贵之运,又知我乃目下领袖群雄,举义讨贼,匡扶汉室、拯救万民的唯一人选;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重任在身,只好处处小心提防,宁可我负天下人,而不可天下人负我。”
陈宫见曹操一派大义凛然的模样,也不知他是真是假,只好沉默不语,但心中到底为吕伯屠一家被杀的事愧疚不已。
两人夜行数里,走到一处客店,进去投宿,喂饱马后,曹操便对陈宫道:“我心烦意乱,遇事必过于敏感,这守夜值更人事,便有劳你担任了。”说解即先去安睡。
陈宫负责守夜,到了半夜,陈宫心想:“我以为曹操是仁义之人,不料是豺狼心性,若留他在世上,必为后患。”便拔出佩剑,欲杀曹操。
不料就在此时,陈宫突见,在曹操的周身上下,浮起一团紫气,形似盘龙,把他的身躯浑身罩住,十分怪异。
陈宫不由又惊又奇,暗道:“曹操真如他自己所称,可至六十六大贵之命,且是领袖群雄、匡扶汉室的唯一人选吗?不然为什么几番凶危,均死里逃生?”陈宫心中思忖,便杀不下手了,无奈自叹道:“我为汉室朝廷弃官救他至此,若此时杀他,岂非有负于汉室朝廷吗?罢了,他虽不仁,我不能不义,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他分开便是了!”
陈宫主意已定,便悄悄离开客店,牵出马来,乘夜投奔他的故乡东郡去了。
曹操一觉睡醒,不见了陈宫,知他已悄然离去,心中暗道:陈宫恨我错杀多人,必认为我心术不仁,不肯再跟随于我,他又可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道理呢?解了,就随他去吧,此地也不可久留,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曹操于是连忙一跃而起,摸出客店,乘马连夜奔驰,赶往他生父所在的陈留县。
曹操驰抵陈留,见了他父亲曹嵩,曹操把朝廷危急之势告诉了父亲。曹嵩才知儿子有领袖群雄、匡扶汉室的雄心壮志,心中又惊又感欣慰,他忙问曹操道:“阿瞒!今你被朝廷通缉,天下难以容身,你有何打算?”
曹操道:“目下唯有破釜沉舟,挺身一战也!请父亲献出家财,召募义兵,以图壮举。”
曹嵩道:“我的资产不多,恐怕难成大事,但我有一友,乃此地孝廉,姓卫名弘,此人家财百万,且仗义疏财,若得他相助,大事成矣。”
曹操大喜,于是摆下酒宴,邀请卫弘赴会。席间,曹操向卫弘道:“如今汉室将倾,天下危在旦夕矣。董卓欺君害民,天下切齿,只需有一人振臂而呼,讨伐国贼必成燎原之势也。曹操欲作此振臂人,可惜力量微弱,未足成事,卫公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卫弘一听,竟不假思索,便立刻道:“董卓之祸,我早有所闻,若能为国除此恶贼,卫某万死不辞。”曹操不由大喜。
很快,曹操便向天下发了一道檄文,以曹家世袭的都亭候身分,加上曹操自己的“典军校尉”朝廷职位,力陈董卓祸国殃民,号召天下英雄义士群起而攻之。另一方面,又在卫弘庄中竖起忠义大旗,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