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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灵老人左慈一听,大喜道:“好啊!我老左慈近日正闷得发慌,若有此等天才娃儿逗逗,可乐死我也。”他说着,手臂河水中疾地一挥,这奇异的怪舟,便如长了风帆,更鼓足劲风,向彼岸飞驰而去。
不一会,小舟便已泊上东岸,庞德公、老左慈、管辂等三位当世奇人,一路向东面飞掠。三人的功力,此时便分出高下来了。只见老左慈果然不愧身负“仙灵神功”,他脚底离地三寸,似有轻烟承托,行云流水般向前飘动,闲逸优雅之极。庞德公身如古松,迎风摆动,他的须胡飘拂之间,便把后面的管辂抛离了一段,相形之下,管辂便显得有点手忙脚乱,他奋力施展他的“神相奇功”,视大地为“人相”,凝神细察,一路追索,这才勉强跟了上去。
三人虽然略分高下,但于世人而言,三人的功力,却已经是超凡入圣的绝顶之辈,数百里的路程,在三人的脚下,竟仅花了约二个时辰。到傍晚时分,三人便已抵达琅琊阳都城外了。
庞德公却不进城,在城郊小路,折回南行,不久便抵达一道溪畔。
溪畔中依然立着一块大白石,当年曾在石上以直钩钓鱼的人,便是与庞德公分手近十五年的诸葛珪,但此时石在人空,当年诸葛珪已永眠了。
庞德公目睹白石,心中不由一阵神伤,因为他当日已经判断,诸葛珪年寿不长,仅剩十五年岁月,若所判不差,那诸葛珪此时应已不在人世了!
老左慈见庞德公忽地凝视溪畔白石久久不动,神色伤感,不由呵呵笑道:“庞老哥,你只顾望这大白石作什么?难道这大白石内隐藏什么惊天奥秘不成?”
庞德公微叹口气,喃喃地道:“流水依旧,白石仍在,但人恐已作古了。”
管辂一听,不由吃了一惊,忙道:“不好!庞老先生所言天才,年仅十五,便夭折了么?”
老左慈亦失望的叫道:“怎的了?这天才娃儿死了么?”
庞德公不由淡淡笑道:“此子身负旋乾转坤、逆转天机、匡扶汉室重任,岂会如此夭折?我所料作古之人,乃此子之生身父亲而已,我与他一别十五年,此子必已初成气候了!不必惊奇,前面的古屋,便是此子的祖居之地,我们且前去鉴证便了……”
庞德公话音未落,突见十丈远处古屋之中,有两位男女娃儿追逐而出,男娃约莫十二,女娃约十岁。男女娃儿嘻哈笑逐,一直向西面的溪畔跑去。
女娃眼见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无路可逃,俏眼珠一转,忽地跃至一块石上,格格笑道:“三哥!你莫再追我,不然我便施展二哥所教的妙计来应付啦。”
那男娃哈哈大笑,把双手往腰间一叉,道:“怕你么?四妹,二哥所授三十六计,你此时只可施展‘背水一战’之计也。”
女娃的心思似被男娃窥破,却也不气馁,俏眼珠一转,反而更决然的笑道:“错了,我诸葛慧之妙计,岂会被你识破?我且让你瞧瞧,我的妙计你能不能破?”女娃话音未落,竟毫不犹豫,纵身而跃,向溪流中一跃而下,就如被敌军所追,走投无路,逼得毅然跳河自尽!
那男娃一见,不由大吃一惊,吓得失声大叫道:“四妹!你不懂水性,跳河干么?你这是什么见鬼的退敌妙计啊!”
那女娃──诸葛慧,此时已置身于溪流,溪水甚深,她似乎真的不懂水性,被溪水淹得半沉半浮,苦苦挣扎,但依然毫不示弱,一面呛咳,一百尖声叫道:“嘻!这是二哥所授的‘置诸死地而后生’之计啊!吭吭!──三哥,这不就把你吓退了么?吭吭!”女娃说时,一口溪水把她呛住,难再叫出声音来了。
岸边的三哥──男娃吓得脸色发白,拼命的大叫道:“四妹!你快上来!三哥算是被你吓退了好么?你快上来啊!”
此时庞德公、老左慈、管辂三人,距男女娃儿这面足达百丈,见状便欲施救,亦有所不及。不知为甚,庞德公却十分从容,含笑不语。管辂被女娃的施为弄得一阵发呆,竟忘了作声。老左慈却似乎十分关切,急得顿脚直跳道:“老天!你这娃儿施展的什么‘置诸死地而后生’的妙计?你这般施为,岂非‘自置死地见阎王’么?”他正欲不顾一切,掠上前去,不管死活,把那女娃先救上来,再作打算。
就在此时,那面却忽地飘出一团白影,如烟似云,疾如风驰,直向溪流中卷去。到白影再现时,手上已多了一抹紫影,原来是那被溪水淹得半死的女娃儿。
白影挟着一抹紫影,从溪流中疾飘而上,稳稳的降到岸上,又一声低唤传了过来:“四妹!你怎的如此顽皮?把我的三十六计,施用于娃儿嬉玩上了?”
白影原来是一位年方十五六岁的大男娃,听他的口气,显然是那女娃儿诸葛慧的二哥,但他的功夫,却比他的弟妹高强多了,就凭他刚才施展的“如烟似云”绝顶救人功夫,便足以跻身武林高手之列了。
老左慈、管辂二人,正瞧得一阵惊讶,庞德公目睹之下,眼神却不由大亮,因为他已窥破那白影男娃刚才施展的救人功夫,正是渊源于他那“无藏而有余、无为而至大巧”的“无为神功”心法!而这套心法,是他当年封存赠与诸葛家奇婴诸葛亮的第一个锦囊。按他的安排,那奇婴诸葛亮,应已研习这套内功心十多年了,他因此一下子便醒悟这白影男娃的来历。
庞德公心中欣喜万分,他也不及向老左慈、管辂二人招呼,右足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