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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师徒二人,当即不顾沿途奔波疲困,掠下湖心的东平峰。
东平峰原来占地甚广,实际上是一座岛中之山,山下有一座村落,屋宇点点,杂布于数十里的岛上。
庞德公和诸葛亮走入村落,此时恰好是傍晚时分,村落中家家户户炊烟四起,大概村人均忙着做晚饭了。诸葛亮见了,便向庞德公含笑道:“师父,此时正好是寻人的最佳时机。”
庞德公道:“为什么?”
诸葛亮道:“民以食为天,午饭尚可以随便吃吃,但晚饭却是最要紧的,目下正是做晚饭的时候,试间但凡村中之人,谁家不集齐人丁,好好吃一顿啊,因此只要是村中之人,于此时便绝不会遗漏不见。”
庞德公微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试去找寻吧。”
两人来到村的东面,从东面村角后户人家打探起,向西面一连问了十几户,均回说并非貂姓之人,倒有多半人家是姓邵,而并非姓貂。当间到西面的一户人家,有一位老婆出来应门,老婆婆对庞德公道:“这位老丈,你的年纪想必与老身不相上下了,又是外地人,请问为什么来到这岛中村落,又四处打探貂姓之人呢?”
庞德公正欲据实回答,道明来意,诸葛亮却含笑接口道:“老婆婆,我们是外地游客,偶尔抵临此地,被岛上的玫瑰花吸引,便入岛来,欲打探一位精于栽种玫瑰花的貂姓花农,向其取经种花之道罢了,其实绝无恶意。”
老婆婆一听,布满皱纹的脸上不由便舒展开了,向诸葛亮道:“这位小哥儿甚会说话,又怎知貂姓人家是种植玫瑰的能手呢?”
诸葛亮微微一笑,又目注老婆婆背后屋院中盛开的玫瑰一眼,忽然含笑道:“小子当然知道,我还知道老婆婆便即貂姓花农家中之人呢!”
老婆婆一听,不由更添惊奇,忙道:“小哥儿好厉害的目力啊!你怎的便知老身乃貂姓之家人?”
诸葛亮微笑道:“老婆婆,这很简单,原因不外有两个。其一是我们曾在村中一连打探了十多户人家,他们皆回答说自己并非姓貂人家,便转身进去,并无二话。但老婆婆却甚感惊奇,问长问短,此乃关乎自家利害关系的自然反应也,而由此亦可推知老婆婆与貂姓人家极深;其二是小子曾目睹村中其他屋院中种植的玫瑰,均不及老婆婆您屋院中的艳丽,由此亦可断定,老婆婆家中之人,必定是种植玫瑰花的能手!”
老婆婆一听,惊奇得咧开了嘴巴,正欲说句什么,此时屋内忽地走出一位素装少女,年约十四五岁,一身粉红衣裙,俏眼中水波荡漾,犹如一朵含露的晨风玫瑰。这少女目注门外的庞德公和诸葛亮一眼,眼波流转,轻盈的笑道:“奶奶呀,外面必定是外地来的爷爷和孙儿啦,此时登门求访必定是腹饥难忍,爹爹出门未回,正好留有白米饭,先给这爷孙二人充饥吧。”
老婆婆原来是少女的祖母,她听孙女这番话,便向庞德公和诸葛亮笑道:“你看老身这孙女啊,但凡见了人客有甚苦处,便连自己吃的,亲爹的填肚口粮也乐于献出来啦!好,好,两位请进去用饭,不然,老身准被孙女儿埋怨死了!”
婆孙二人,把庞德公和诸葛亮殷勤迎进屋内。少女轻盈地斟了两杯以玫瑰花酿制的香茶,捧给庞德公和诸葛亮,少女似与诸葛亮特别有缘,因此特别在他的香茶中加多了二片玫瑰花瓣。
庞德公目力超卓,他立刻便发现,少女捧给诸葛亮的香茶有异,自己的一杯是清澄,而诸葛亮的那杯却浮着二片艳丽的玫瑰瓣。他心中不由微微一动,暗道:这女娃儿与亮儿似有姻缘之分,否则为什么偶然邂逅,两人便如此投缘呢?但如此一来,假如少女真是貂娃,又假如她真是东平峰上那“飞蝉龙脉”的后人,亦即一代奇阴奇丽的少女,正是自己急欲寻找的人选,那其中一些微妙的关系,便令人十分为难了!庞德公并没有将自己的默思向诸葛亮泄漏。
接着,少女便果然把留给她爹爹的晚饭捧了出来,请庞德公和诸葛亮先行充饥。
庞德公欣然一笑,也不客气了,捧起白米饭,便吃了起来。
诸葛亮却惊奇的问少女道:“这位妹妹,你把令尊的口粮给我等吃了,你父亲回来,岂非要挨饿吗?”诸葛亮深知目下战乱频频,百姓生活于穷困战火之中,他自己也曾经历过饥饿无粮的苦楚,知道眼前这一碗饭是别人的口粮,心中实在不忍随口吃掉。
不料少女却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这位哥哥,你放心好了,虽然我家米粮并不充裕,但区区一顿饭还招呼得起,你安心吃吧。”
少女说罢,转身便返回厨房中去了。
那老婆婆见了,不由微叹口气,喃喃说道:“这丫头,当真先人后己!她把爹爹的口粮给人吃了,她自己必定又在明日挨一日饥饿,把她自己的一份口粮腾出来,重做一顿饭给她爹爹吃!哎,这丫头天生侠义心肠,可惜偏生于乱世,可苦了她了。”
老婆婆虽然是喃喃自语,她的话却已清晰地传入庞德公和诸葛亮的耳中,两人不由一怔,停箸苦笑,竟再也吃不下去了。
庞德公对少女印象极好,他微一沉吟,便问老婆婆道:“请教婆婆,你家真的是姓貂么?”
老婆婆道:“老身娘家姓秋,嫁入貂家已六十多年,老身先夫老年得子,即丫头貂娣的爹爹,亦即老身的独子。可惜我儿长到廿五岁那年,先夫便无疾而终,含笑而逝,或许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