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亦领令去了。
孔明对刘琦道:“夏口之地,与战场仅一箭之隔,关系重大,公子请回夏口镇守,率所部之兵,陈列于口岸,严密戒备,可就便擒取曹军败兵,但不可轻离,以防东吴偷袭。”刘琦亦立刻依计,紧急回夏口去了。
孔明向刘备微笑道:“主公可屯兵于樊口,且看江上今夜周郎立破曹大功。”刘备含笑点头,十分欣慰。
此时,静立一旁的关公,见孔明将他视如无物,不由怒道:“军师,关某自问非怕死之人,征战以来,素未落后,今日正逢大战,军师尽用诸将,子龙、翼德皆身负重任,为甚独剩我关羽冷落于旁?军师好偏心也。”
孔明一听,即微微一笑,道:“我尚留一军机重任,非一威猛大将军负责不可,但其中有些疑虑,因此尚未能决断也。”
关公一听,便知孔明所指“威猛大将”,必定是指他无疑,心中不由大喜,但又听孔明说有疑虑,却又微一惊道:“军师算无遗策,有甚疑虑?”
孔明微笑道:“曹操兵败,必奔江陵,再逃许昌,当中子龙和翼德中途截击,亦未必可擒捉曹操,因此曹操必经通往武陵的隘口华容道,我想派云长去华容道阻击,最后必可擒杀曹操,但恐曹操昔年待云长不薄,临阵念情,放他走脱。”
关公大叫道:“军师多心了!当日曹操待我果然不薄,但我已为他斩颜良,诛文丑,解白马之围,曹操恩义,我已报过。今日再遇,岂会轻放他逃脱?”
孔明道:“若放了曹操,却又如何?”
关公道:“我愿伏军法。”
孔明道:“如此,云长立下军令状么?”
关公更不犹豫,立了军令状,但又对孔明道:“但若曹操不走华容道,却又如何?”
孔明微笑道:“云长可于华容小路高处,堆积柴草,放起一把烟火,曹操必定舍大道而走小路,云长则在小路埋伏,则曹操必插翅难飞了。”
关公奇道:“曹操非等闲之辈,又十分多疑,他望见烟起,疑有埋伏,如何敢走小路,这可比不得翼德当日以此计破夏侯惇也。”
孔明从容笑道:“正因曹操多疑,又吸取了当日夏侯惇的教训,以为我计不敢二出,于虚实之间判断错误,他便必舍大道而走小路,云长放心领兵去也。”
关公领令,带了亲将关平、周仓,率五百刀斧手,渡江疾奔华容道而去。
第八回 鼎立玄机
在樊口的军帐中,刘备对孔明的调度用兵,十分佩服,毫无异议。但对派关公守华容道一事,却有点担心,他见关公领兵去了,不由向孔明皱眉道:“二弟义气深重,有恩必报,曹操于他有善待之恩,云长念及,或许真的放其生路,届时又如何是好?先生为甚不派别人去守华容道呢?”
孔明一听,即微叹口气,道:“天机大势,如今已演行至三王鼎立之局矣。三王者,乃刘、孙、曹也,若曹不存,岂成三王鼎足?因此若于此时杀曹操,便有逆天机,天下反添大乱转变,非百姓苍生之福。因此我决定留此人情于云长,让他以此了断与曹操的恩怨。”
刘备一听,这才明白孔明派关公守华容道,又与他立下军令状的深长用意,因为既然立下军令状,那关公若放曹操逃脱,便犯下杀头的死罪,他等于是以生命报答了曹操的恩义,从此,他与曹操也就各不相欠了,刘备不由叹道:“先生洞悉天机,知人善用,真当世不二奇才啊!”
另一面,在乌林山下曹军水寨,曹操正在水寨中军帐内,与众将商议军务,先前已见西北风暂停,心中有点迷惑,便召集将士商议。
不久又报东南风骤起,直吹向这面而来,谋士程昱急忙进帐,向曹操道:“丞相,东南风忽起,不利于我军方向,宜加提防。”
曹操却傲然笑道:“冬至一阳生,方向多变,东南风起,有甚稀奇?”
说明忽报江东有一般快船驶到,说有黄盖密书。曹操一听,连忙叫人呈上书函。黄盖在书函中道:“周瑜防卫严密,因此无计脱身来降,今夜周瑜派我运粮,正好趁机率粮草来降,但见船上插青龙旗者,便是来降之船。”
曹操大喜,连忙与众将士出中军帐,登上并排五大座的中央旗舰,等候黄盖的降船到来,曹操深知,黄盖乃东吴著名的水军大将,对东吴水军的军情了如指掌,只要有他相助,则东吴必败无疑。
此时,黄盖所率的“降船”,以及二十满布火种的快船,已驶出东吴水寨江面三十里,已悄悄接近长江北岸乌林口曹军的水寨,黄盖的第三艘火船上,手执利刃,独立船头,身后大旗上书“先锋黄盖”四字,船头则插了一面青龙旗。这二十如同鬼魅的船队,一路向曹军的水寨疾驶。
此时东南风甚烈,曹操立于中军,却稳如平地,半点不觉摇晃。他向江面望去,只见月儿已悬中天,照耀江水,如万道银蛇,翻波戏浪。曹操料想江东指日可平,心中志得意满,不由开怀呵呵大笑。
就在此时,身边的亲兵指着江水,向曹操报道:“江上南面,有一队船影,正乘风而来。”接着,又有前沿探子飞报:“船上皆插青龙旗,内中有大旗,写着先锋黄盖四字。”
曹操身旁的谋士程昱,当黄盖的船队接近水寨前船一里路时,他忽然吃惊的叫道:“来船有诈,切勿让其接近水寨。”
曹操道:“为什么?”
程昱道:“若是粮船,粮在舱中,必然稳重,但来船快而轻浮,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