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今日一场生死厮杀,只怕已势不可免也。
就在此时,潼关上空忽地利起一阵猛烈的强风,边关楼上的曹军战旗亦被刮倒,关上的曹军东奔西突,一片混乱。
接而天际突然一黑,在正中当悬、光华灼灼的太阳,竟被一个滚圆的大黑球遮住,光华骤失,下面的山野、大地、城廓,登时陷入一片黑暗……
赵子龙、雕雪、司马芝三人,不约而同齐声的呼道:“日蚀!日蚀……怎的竟在此时发生?……”
孔明却欣然笑道:“日蚀已生,光明转入黑暗,此时不入潼关,更待何时呢?”
赵子龙一听,这才恍然而悟,原来孔明早已料定,今日正午必有日蚀发生,光明亦必化作黑暗,正好趁此机会混进潼关!……他也不再犹豫,抢先大步奔近,潼关上的曹军,先被强风冲击,又被日蚀所吓,而关前关下,山野城廓一片黑暗,早已乱作一团,哪还有暇仔细搜查入关的民众?……关外的人流,亦趁乱一涌而入。
孔明、赵子龙、雕雪、司马芝等四人,趁着混乱,十分顺利进入潼关。四人也不停留,直奔潼关东门,施然出关而去。
四人出了潼门,又绕道避开进入中原的第二道关口──阳平关。
离开阳平关往东行三十里,便抵三峡郡。此地已是中原地带,东面三百里,便是中原重镇、汉朝古都洛阳了。
孔明一路向东面行进,中途并不停留,渐而已进入中原腹地,官兵防守也比边关大为松懈。因此四人的行踪谁也没察觉,一路上十分顺利。
三日后,便已抵达古都洛阳的郊外二十里地,孔明心中忽然一动,猛地忆起,他早年曾跟随师父庞德公,潜入洛阳,审察曹操的气运,他不由暗道:“二十年后,我竟又抵临此地,目的却是查探百年后的一统天机,浩瀚乾坤,当真是玄幻多变也!……”
孔明正心中转念,雕雪在他身边悄声问道:“师哥!你打算进入洛阳古都么?……”她忽然欲言又止,神色有点不情不愿。
雕雪的心思,赵子龙和司马芝根本不会明白。
孔明却忽然忆起,雕雪在当年,曾奉师父庞德公之命,以貂蝉的身分,进入洛阳城中以美人计中的主角,周旋于董卓与吕布之间,令三分天机亦几乎逆转!……虽然在他的悉心保护下,雕雪保住了女儿家的冰清玉洁,但作为美人计中的主角,毕竟在她芳心深处留下烙印,令她感到羞辱。
孔明洞悉雕雪的心曲,便不经意的慰道:“我正有此意,入洛阳古都是一察,但洛阳已非昔日的洛阳,亦非汉时的古都了……天机变幻,落花流水,如斯逝去;往中如烟火,火烙凤凰,已然重生,又何必再去思想。”
雕雪一听,心中不由一甜,孔明对她的慰藉,犹如大旱中的甘露,令她身心一振,往事的忧思不由尽洗而去。她的俏脸一阵绯红,暗道:她有幸能与如此善体人意的师哥一生作伴,便什么艰苦屈辱也可抵偿了。
孔明见雕雪甜甜的笑了,虽然没有回话,但孔明知道,雕雪的天机玄学已甚具根基,她必定已领悟他话中的含义,因此方能芳心释然了。他于是欣然笑了笑,也没再说下去。他刚才说的,亦只有雕雪才能心领神会,在赵子龙和司马芝二人听来,仅是孔明一番奇怪的感慨而已。
四人十分顺利,进入洛阳城中,只见城中正大兴土木。打探之下,才知原来是宫殿。再仔细查探,得知这座新宫殿名叫“更始”。
孔明乍闻“更始”二字,心中不由一动,他当时也不加说破,只决定在城中先寻客馆落脚。
四人在城中,选了一间僻静的客馆,又要了二间客房,一间由孔明、赵子龙居住,另一间则由雕雪和司马芝住宿。
安排好住宿,已是当天的中午时分。孔明忽然兴致勃勃的说:“我等一路上风餐露宿,无酒无肉,我过意不去,这便下去大堂饱餐一顿好了。”
四人走下客房之下的大堂,但见大堂中宾客满座,各自大饮大嚼,十分热闹。
赵子龙皱眉道:“此地人客众多,十分复杂,是否改选别处进膳?”
孔明却欣然一笑,轻声道:“子龙放心,我却以为,最热闹的地方,才是最能保密之处,才最安全。”
四人在大堂中拣了一桌坐下,向店东要了酒菜,便吃饮起来。
孔明看来兴致甚好,一连饮了三大杯,还意犹未足,向赵子龙笑道:“来!贤弟,我与你再干三杯。”
赵子龙却不敢大意,向孔明悄声道:“义兄小心!此乃魏国重镇,城中必禁卫森严。而且魏太子曹丕,以及太子少傅司马懿,又正在城中督建新宫,守卫必更严厉,说不定已满布线眼,伏下重兵,以保证曹丕的安全呢!……我等千万不可贪杯误事。”
不料孔明目注司马芝一眼,忽地呵呵笑道:“司马姑娘,我向你敬一杯!”
孔明此言一出,不但司马芝吃了一惊:连雕雪、赵子龙二人甚感奇怪,皆暗道:莫非孔明已酒醉了么?不然为甚说出这莫名其妙的一句?
司马芝忍不住问道:“诸葛大哥,你敬我什么?……司马芝无功无劳,怎敢饮这一杯?……”
孔明笑道:“我看司马姑娘命宫中的兄弟位,忽现紫赤之气,此乃兄弟、兄妹久别重逢之兆,亦是喜事一件,因此该向你敬贺。”
孔明此言道出,在座三人不由更感惊奇,因为雕雪和赵子龙均知道,司马芝与她的兄长司马儿,自幼年失散,迄今已二十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