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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诸葛慧却再按捺不住,痛哭失声道:“二哥啊……荆州失了……关将军遇害!……诸葛慧有负二哥的重托……”
此时,雕雪亦闻讯,从内堂中疾奔而出。她见两人的情状,立刻便明白一切,也不询问,先奔过去,伸手扶起诸葛慧,柔声抚慰。
孔明见萧侯仪手中尚执握关羽青龙偃月刀,又瞥一眼赤兔马,他心中立刻明白,他师兄妹二人,为保荆州和关羽,已竭尽全力。孔明疾伸双手,扶起萧侯仪,感叹道:“猴儿兄弟不必自责,荆州之失,云长之死,三分人为,四分天意,三分运命,绝非人力所能挽回也!”
当下雕雪将诸葛慧扶入后堂,梳洗更衣,歇息去了。
萧侯仪功力奇高,他虽经连番恶战,又奔驰千里,赶入蜀川,但仍感精力不衰。他略加梳洗,换过衣服,便出来与孔明细述一切。他将荆州前后发生的种种变化经历,告知孔明。其中就连当日鲁肃误听他名号之事,亦并无遗漏。
末了,萧侯仪惶恐的说:“关将军为保我和师妹生命,以及跟随他多年的一千精兵,竟不惜自我牺牲……他义薄云天,不幸遇害,或许是我萧侯仪误了关将军了。”
孔明微感惊奇,道:“萧兄弟为甚有此自责?”
萧侯仪将他引领关羽上吴郡赤龙山,教关羽用刀劈孙权祖墓,以坏其龙气的事,向孔明细述。
孔明不由跌足叹道:“哎,这便难怪云长的本命血煞如此速发也……萧兄弟有所不知,孙权的赤龙山祖脉,内潜贵、煞两大奇格,前者已因其煞格,克灭了其父孙坚、其兄孙策,孙坚、孙策父子二人皆死于非命,与其祖脉的煞格有莫大渊源也。但其贵格亦十分炽旺,孙权的父兄,已为他化去部分的煞格,因此孙权的江东基业,方稳如盘石也!”
萧侯仪忙道:“但为甚孙权的祖墓,不可以刀锋斩其龙脉呢……我当日分明见到那墓中溅出如血赤气啊!”
孔明微叹口气,道:“风水龙脉之道,十分艰奥,我研学多年,尚未达大成境界也,孙权亦龙山祖墓,其祖宗龙气也经数代潜移默化,已稳如盘石,岂能轻易毁坏?例如云长当日以万钧之势,刀劈龙脉,却不但未能毁其贵格,反而助其宣泄久潜之煞格,而云长自身反而受此煞气所侵,他的运命便难逃与孙权父兄一般的横死厄运也……”
萧侯仪不由叹气道:“若然如此,那便是我无知累及关将军了。”
孔明却摇头道:“不然,此乃云长的本命之煞,赤龙山之事,只是略为加速其本命之煞的爆发罢了……因此,萧兄弟也不必自责。而且你三番数次救了云长生命,实即以你的本命旺气,化解了侵害关羽的赤龙山煞气,否则云长必早已横死,岂能延留到最后一刻?”
萧侯仪仍深感惶愧,他慨然的说:“我到底有负于义兄,他视我如友如弟,授我青龙偃月刀法,更以宝刀、赤兔马相赠,最后又自我牺牲,保存我和师妹的生命……义兄待我恩重如山,萧侯仪在诸葛大哥面前发誓,终我一生,必为义兄达成他复汉的未竟之志。”
萧侯仪又将在麦城的最后一刻,他与关羽结拜之事,告知孔明。
第三回 异军突起
孔明心中不由一动,他目注萧侯仪一眼,但见萧侯仪的命宫生命之线十分悠长,一直延伸到耳轮长寿之位,孔明暗道:萧侯仪的形相,竟与赵子龙有重迭之像,他又已与关羽结拜,亦即刘备之弟,看来他亦终于被扯进这天机势格之中来……但我观他本命悠长,又于关羽逝去的一刻被潜移默化,显然并非三分天机势格中人,莫非他是一统天机的人物吗……关于此点,孔明一时间亦难下判断。
孔明心中思忖,便向萧侯仪道:“萧兄弟既然有此大志,未知日后如何打算呢?”
萧侯仪想了想,道:“我知义兄生前所恨的只有吕蒙,吕蒙已遭横死,义兄之恨亦已消解,他唯一所憾,便是未能灭汉贼曹操,恢复汉室大业,因此我打算不日即潜入许都,亲手将曹操杀掉,以实践义兄未竟之志。”
孔明一听却不由摇头道:“萧兄弟此言差矣!曹操虽然窃据汉室,但他根基坚稳,朝中一切已被他曹氏把持,就算曹操不存,汉室亦绝不可复!而且曹操绝非横死之命,萧兄弟前去行刺,只是白白牺牲,决计不能成事。”
萧侯仪对孔明素来十分尊崇,他不由迷惑的说:“那我如何是好?请诸葛大哥助我抉择前途。”
孔明微一沉吟,道:“目下荆州已失,云长新逝,蜀川将面临一场灾危,我须小心应付,待大局初定,再与萧兄弟商此等个人恩怨前途……”
孔明话音未落,刘备派来的令使已匆匆而入,向孔明报道:“荆州马良、伊籍已抵府中,有军情急报,大王请丞相速往府议对。”
孔明应声道:“使者请回,回禀主公,孔明稍后即到。”待令使退出,孔明对萧侯仪道:“蜀川之危已至!萧兄弟且在我府中住,一切待日后再作打算。”萧侯仪深知孔明料事如神,他既然如此郑重相嘱,便必有他的决断,因此亦凝重的答应。
孔明抵达汉中王刘备府上,此时虽然是深夜,但府中大堂灯火通明,众官将已云集在常刘备见到孔明,即惶急道:“荆州有危!伊籍、马良奉云长之命,前来求救……军师如何应付?”
孔明未及答话,廖化亦匆匆赶到,说关羽败在麦城,向上庸关封、孟达求救,刘、孟二人却拒绝发兵往救,关羽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