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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险恶,敖烈已经想不出词汇来形容了。
火焰在敖烈的郁闷中渐渐平息了下来,刘备不等战场边缘处的火焰彻底熄灭,便下达了进军的命令。张嶷、张翼带着近十万的蜀兵,踏着已经被烧焦的大地,冲向了汉中城,而张飞则是带着一万名本部骑兵和另外的四万蜀兵,慢吞吞的挡在了敖烈面前。
敖烈带着一丝苦涩,独自催马上前,看着张飞漆黑如锅底的面庞,对张飞说道:“翼德,你这是要与某为敌吗?”
张飞先是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最后同样苦涩的一笑,举起丈八蛇矛指向敖烈,有些失落的说道:“兄长之命,俺老张不得不从。墨寒老弟,对不住了。”张飞的这句话,等于是彻底和敖烈撕破了脸,站到了敖烈的对立面。
“好,既然翼德有苦衷,某也不再说什么了,你我各凭本事吧!”敖烈怕张飞为难,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而是提出了决战的要求。
张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喝道:“众将士听令,列阵迎敌!”若是在往常,张飞这一声令下,他麾下的一万精锐骑兵便会立刻运转起来,根据敌情迅速结成有效的战阵。可是今日,张飞身后的精锐骑兵们却没有动,或者说,他们动了,但却并非想张飞想象的那样,结成战阵。
在五百多名中下层军官的带领下,一万名骑兵中,至少有八千余人都翻身跳下马鞍,丢掉手中的武器,向着敖烈的方向单膝跪地,口中高呼着:“参见主公!”这八千多人中,有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敖烈本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对敖烈的感恩,因为这支骑兵,是以当初一千名敖烈麾下的燕赵骑兵组建起来的,他们的灵魂,是属于敖烈的,虽然后来加入了很多后来者,但是这些后来者却在原班人马的带动下,继承了燕赵骑兵的军魂。任凭是谁,也不会忘记第一个教自己骑马,第一个教自己执刀的人,对这些后来者而言,敖烈送给张飞的班底,就是他们的恩师,是他们的引路者,是他们亲密无间的战友和兄弟,所以,这些后来者的灵魂,在潜移默化中,也逐渐烙印上了燕军特有的印记,这就导致了眼前这百年不遇的一幕。八千多名精锐对着敌方的君主单膝跪地,口称主公。
“你们!你们在做什么?起来,全都给俺起来!”张飞在看到身后的情况后,有些疯狂的大喊了起来。这些人的为人,没有人比张飞更清楚,他们都是和张飞一起历经过生死,一起在各处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与其说是张飞气愤,倒不如说是张飞心痛,他不想失去这些和他一起患过难的老部下们。
然而。在一名年过三十的校尉带领下,八千多名精锐第一次做出了违反张飞命令的事情,他们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并且开始动手解去身上的铠甲,将脱下来的铠甲在地上叠放整齐之后,那名校尉对着敖烈的方向呼喊道:“军士王力,请求归队!”八千名骑兵在王力呼喊过后,跟着齐声喊了起来:“我等请求归队!”
敖烈身后的马超早就看出这一队骑兵的战斗力不凡。心中很是喜爱,见到这一幕之后,马超立刻策马来到敖烈身边,低声对敖烈说道:“二哥。你就准许他们回来吧,他们可都是精锐之师啊。”
敖烈似乎没有听到马超的话,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否决。只是直直的看着张飞的黑脸,似乎想在张飞的黑脸上看出一朵花来。见敖烈没有反应,马超急了。顾不得越俎代庖的不敬,举枪向身后一直,对着张飞阵中的八千多精锐喊道:“是兄弟的,就到后面去领取战马、武器!”
张飞身后的八千多精锐,立刻站起身来,纷纷向张飞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便迈步向敖烈的阵营走去,他们的脚步是那样的轻松,却又是那样的决然,似乎他们跟在张飞身边的这些年,只不过是南柯一梦,而他们的心,从来没有离开过敖烈的身上。
一向神经大条的张飞茫然了,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丈八蛇矛,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对这些生死与共的老兄弟、老部下,他无法痛下杀手,对敖烈,他更不愿刀兵相见。张飞没有反对,不代表所有人都不会反对,跟在张飞身后的孟达猛然拔出长剑,一剑砍倒了一名从自己身边路过的精锐,口中怒喝道:“临阵脱逃、卖主求荣者,军法不容!”
听到孟达的怒喝之后,张飞回过头来,看到一名老部下被孟达砍到在地,立刻咆哮道:“孟达!你在做什么?!”孟达冷笑着回答道:“三将军,你不忍心痛下杀手,那这个恶人,就由某来做好了!忘记告诉你了,主公先前已经让某担任监军之职了,某现在正在行使监军的职责,三将军若是有什么异议,可以去向主公说。”说完,孟达便不再理会张飞,对身后的蜀兵喝令道:“把这些叛贼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且慢!”张飞不甘心的虎吼道:“孟达,你说他们临阵脱逃、卖主求荣,那你又算是什么?你当初还在刘璋帐下效力的时候,便暗中与俺大哥互通往来,说起来,你才应该被问斩才对!”一向不善言辞的张飞,眼看着部下被斩杀,那种心疼,让他忽然间变得言辞犀利起来,一阵见血的直指孟达的痛脚。
孟达被张飞这句话激怒了,冷着脸说道:“三将军,此一时彼一时,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清,否则,某有理由认为你是在阻碍某执行军法!”孟达是当初刘备入川的拥护者,很得刘备的看重,同时他的脾气又有些居功自傲,一向和更加骄傲的张飞不对付,今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