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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敌强我弱,还望将军三思而行啊。”
他这是在委婉的提醒颜良,不要中了马超的激将法,千万不可意气用事。
颜良却摆手道:“先生不必再劝,本将心意已决,明日决战,断无更改。”
眼见颜良如此决然,贾诩心知再劝无益,只能暗暗的摇头叹息。
次日,正午。
乌云压顶,天地昏暗。
风过原野,一面面红色的旗帜,如一浪浪血色的波涛。
那一面最耀眼的赤色大旗下,身披玄甲的颜良巍然而立,四千精锐左右林立。
这一次,他已倾巢而出。
含着泥土味的风扑面而过,颜良从风中嗅到了一丝血腥。
地平线的尽头,似乎突然出现了一汪平静的湖泊,夺目的阳光在湖面上如镜般闪耀,宛同荒漠上蛊惑的幻觉。
远处传来阵阵的闷雷声,大地随之莫名的颤栗起来。
四千颜军将士神经紧绷起来,一双双年轻的目光望向远方。
视野中,那面湖泊正向南缓缓的飘来,恍惚间,让人以为是幻觉。
很快,他们就意识到,那并非是幻觉。
滚雷声隆隆接近,虽不急促,但却十分的沉重。
越来越近。
无数的战旗!
无数的骑士!
无数的刀枪!
仿佛一瞬间填满了视野。
那是两万身披白甲的西凉铁骑,齐齐向前推进才会产生的震撼场面。
身披白甲的马超,傲然的徐行在阵前,铁盔上白色的帽缨在飞扬,手中的银枪流转着慑人的寒光。
今日,他是为了复仇而来。
几番的失利,妹妹的沦陷,使者被斩,所有的一切,汇聚成了马超心中最强烈的恨。
今日,他统帅着两万西凉铁骑而来,就是要将颜良和他的军队碾平,重铸他西凉雄狮的威名。
军阵中的颜良,一眼便看到了耀武扬威而来的马超。
他的心中,愤怒的岩浆同样是滚滚的升腾。
自汝南起兵起来,还从未有人将他逼到如此地步,也从未有一个敌人,会让他如此的厌恶。
诸般的侮辱,种种的咄咄相逼,新仇旧恨,今日就来个了断吧。
颜良剑眉一横,扬刀喝道:“全军,结阵。”
一通战鼓声起,三军将士的情绪立时被调动起来。
五百盾手列阵于前,构成了阵中央最坚实的一道铁壁,神行骑护于左右两翼,铁浮屠藏于阵后,须臾间,一个标准的步骑混合大阵结成。
“这阵法倒是深得其妙,只是,又怎能挡得住西凉铁骑的冲击呢,唉……”
一身带甲的贾诩,微微摇头暗叹。
贾诩在叹息,几百步外的马超,却在冷笑。
“颜良,你终于还是沉不住气,敢出来跟我决一死战了,只可惜,就凭此一座军阵,就想挡住我西凉的铁蹄洪流,真是自不量力。”
心中一番讽刺,马超将手中的银枪微微扬起。
呜呜呜~~悠远的号角声隆隆而起,两万西凉骑士握紧了手中的刀枪,一张张冷残的脸上,涌动着嗜杀的凶意。
当号角声达到最嘹亮的一刻,马超将银枪向前狠狠的一划。
两万西凉铁蹄,挟着山崩地裂般的巨响,轰然而出。
这一次,马超发起了全军的冲击,他是要一举冲溃颜良的军阵,毕其功于一役。
大地在颤抖,天空中的飞鸟在惊鸣。
一眼望去,那黑压压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铮铮铁甲泛起的幽光,几欲将苍穹映寒。
四千颜家军将士,看到如此浩大的骑兵冲击,无不面露悚色。
生平头一次见识到两万骑兵冲锋的场面,纵使是傲然无惧的颜良,此刻心中也不禁为之一震。
震动之际,汹汹如潮的敌将已至两百步外,那无坚不摧的冲势,竟有令风云变色的骇人之势。
颜良和他的四千将士,就如同大海中的一叶孤舟,仿佛很快就要被迎面而至的狂风巨浪所吞噬。
在这浩荡震慑下,所有将士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少人未战斗志似乎已经瓦解。
“全军稳住,妄退一步者,杀无赦!”
颜良高声厉喝,用他的威势镇住了众将士渐渐动摇的军心。
铁流之中的马超,嘴角已泛起了一丝冷笑,他仿佛已经提前看到了敌军溃散,如蝼蚁般被他的铁蹄碾压的画面。
三百步……两百步……汹汹的铁骑狂潮正飞速的逼近。
时机将近,颜良大喝道:“弩手,准备。”
号令下,令旗摇动,前排的盾手迅速的伏下身子,藏于其后的三百弩手挺身上前。
“区区三百弩手,怎能挡住两万敌骑的冲击,颜将军难道把取胜的希望,只寄托在这三百弩手上吗?”
贾诩心中又是一番叹息。
尽管他觉得那些弩手所持的弩机稍有不同,或许是改装过的,杀伤力更强些,但毕竟数量太少,终究还是无法左右战局的结果。
当奔驰中的马超,瞧见颜良盾手散开,现出弩兵之兵,不禁稍稍惊了一下。
当年鞠义破公逊瓒的白马义从,就是先诱使公逊瓒纵骑冲击,然后突然发动暗伏的弩兵,以强弩一举击破白马义从。
不过当马超看到敌方的弩兵不过两三百人时,便即松了口气,傲然与讽意重现于色。
“几百弩兵就想挡住我的两万铁骑,颜良,你到底不过是个庸将而已。”
藐视之下,马超振臂舞枪,喝令全军急冲。
须臾间,铁骑已进入一百步内。
那巨大的楔形冲击阵形,最锋利的箭头,直指军阵的正中央。
眼看着滚滚的敌骑进入到弩箭的射程,颜良一直冷峻的脸庞,终于露出了一丝诡秘的冷笑。
然后,他将大刀向前徐徐一直,高声道:“连弩手,射击!”
分列三排的弩兵,闻令而动,第一排的弩手上前一步,端起手中不同寻常的弩机,伴随着一声喝令,两百人同时扳动了机关。
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