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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不从。”
蔡瑁将军令搬了出来,张允无奈,只得不情愿的喝斥麾下的江夏兵结阵迎敌。
蔡瑁则拨马急奔,随着数万惶恐的荆州军,如溃巢的蝼蚁一般,望着樊城方向奔去。
江夏兵不愧是荆州最精锐的军队,当大部分的荆州军都斗志瓦解时,那五千江夏兵依然保持着阵脚不乱。
张允也非不通军事之人,他勉力的稳住心神,往来奔驰指挥,用最短的时间,仓促的结成了一道步军大阵,挡住了大道的去路。
北面,冲杀而至的颜良,已距敌阵三百余步。
举目望着去,但见阻住去路的敌阵,盾手、枪手和弓弩手层层叠叠,井然而列,面对着本军骑兵汹汹的冲势,竟是沉稳镇定,未见慌乱的迹象。
敌军临乱不慌,这让颜良略有些意外,他很快就猜想到,荆州军中,能有些素质的军队,必然是黄祖训练出来的江夏兵。
江夏兵的确是荆州最精锐之兵,只可惜,有此悍兵,却无良将,终究也只是一群炮灰而已。
颜良嘴角掠起一丝冷笑,陡然间喝道:“全军,迂回向东,攻其右翼。”
号令下,跟随的旗手摇动令旗,三千骑兵在距离敌阵两百步时,忽然间改变了方向,绕了一道弧线,向着敌阵的右翼袭去。
骑兵的精髓,并非在于盲目的冲阵,而是抓住敌军的弱点,以强大的机动力,随时攻击敌方步军阵的软胁。
江夏兵的这一道步兵阵虽然结得扎实,颜良却一眼看穿,其军缺乏骑兵护持,两翼正是软胁。
步军阵中的张允,眼见敌骑转攻侧翼,不禁大惊,急是喝令军阵转向。
士卒们急是掉转方向,但五千人拥挤在一团,如此庞然大物,转向自是件极困难的事。
当军阵刚刚转过头来,盾手与枪手尚未及就位时,颜良率领的骑兵已冲至百步之内。
那滚滚的铁流,如黑色的怒涛一般,挟着袭卷一切的威势,轰然而至。
第一百三十章如狼驱羊
三千铁骑组成的庞大楔形阵,仿佛决堤而下的洪流,挟裹着无上威势,向着荆州军阵侧翼突袭而至。
冲在最前面的百余骑兵,将指向苍穹的枪矛压低,百余寒刃合成一柄令天地动容的巨大箭头,撕裂空气,如死神的獠牙扑面而来。
这令天地肃杀的威慑力,顷刻间就将转向不及的荆州军的抗抵意志压垮。
处于最前排的盾手惊恐的互相观望,尚有些胆量的还在四面环顾着同伴的动向,而那些怯懦者已经开始掉头而逃。
即使是最精锐的江夏兵,也抵挡不住汹汹如虎的颜家铁骑。
军阵听张允大惊失色,连连喝斥试图压制住阵形,但逃跑者却反而越来越多,他甚至亲手斩杀数名逃兵都扼止不住这溃败的趋势。
几秒钟前还稳如磐石的步军大阵,此时却如一道脆弱的玻璃墙,一点击碎,整面墙便四分五裂。
土崩瓦解!
面对着这兵败如山倒之势,张允彻底的陷入了绝望,再也顾不得什么军令,当先拨马而逃。
张允这么一逃,部卒们残存的那丁点意志,转眼也烟销云散。
五千江夏兵一哄而散,如无头的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迎面而至的颜良,和他杀意冲天的骑兵,如同出笼的野兽,一头扎进了羊群之中。
他们手中的兵刃,无情的斩向这些阻挡前进脚步的敌卒,踏着他们的尸体碾压向前。
颜良更如地狱的魔将一般,大刀四面八方劈展开来,刀锋过处,一命不留。
一路狂杀,血雾飞扬,颜良的刀下已不知斩下多少颗头颅。
刘表老匹夫,屡番的越虚相侵,此番三路相攻,又险些将颜良逼近绝境。
此时的颜良,对这个只知坐谈论道的名士愤恨已久。
今日,他要用鲜血来浇灭心中的怒焰,用杀戮来铸就自己的威名。
不知杀了多久,猛然回首间,身后已到处是尸体,鲜血浸透了每一寸地,形成了大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泥沼。
血地延着南下的大道,向着东西两翼平铺扩展开去,无数残缺不全的肢体、碎裂的头颅散落在上面,仿佛大红地毯上点缀的刺绣。
如此血腥的画面,直如修罗地狱般的惨烈。
却不知为何,见得如此景象,颜良心中的热血却愈加沸腾,手中饮血的刀锋,亦是愈加饥渴。
猛回头时,杀气更盛。
极目扫向前方,颜良一眼认出了张允那厮。
“上次饶你一条狗命,现下你还敢来丢人现眼,当真是不知死活。”
颜良怒气激荡,拍马纵刀直追而上。
他骑术高超,胯下大黑驹又是辽东良马,奔行起来如风而行,转眼就逼近了张允。
慌逃中的张允回头瞥见颜良追来,吓得是魂不守舍,他深知颜良武艺有多强,自己万不是对手,一面拼命抽击马鞭狂奔,一面喝令左右亲军骑士挡住颜良去路。
那几名亲军并不识得颜良,在主将的催逼下,只得拨马回身阻挡。
三员骑士迎击而上,左翼之敌暴喝一声,明晃晃的大刀向着颜良天灵砍来。
右翼之敌坐腰立马,板斧展开,一式横扫千军,向着颜良的腰间荡来。
中路敌卒,手中长枪递出,直刺向颜良的胸口。
三名敌骑,配合得天衣无缝,试图凭借人多势,阻击颜良。
“土鸡瓦狗之辈,也敢挡我颜良去路!”
颜良的嘴角露出一丝狰狞之笑,身形一动,手中的长刀呼啸而出,自左向右如车轮般扇扫而出,雄浑的力量竟是掀起一道扇形的尾尘。
三名敌卒顿时颜良威势所慑,方知道他们所面对的敌人非同一般。
只是,为时已晚。
哐!哐!哐!
三声闷浊的低鸣,长刀过处,那强悍之极的力道,竟是将三名敌骑的兵器尽皆摧折。
巨力反震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