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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散开,躲避火船!”
蔡瑁惊骇之下,完全失了体面,急是放声大叫。
不待他号令传下,早就吓坏了的各舰,就已第一时间开始四散躲避。
只可惜,为时已晚。
如风而来的火船,根本就不给敌人躲避的机会。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的阵形,如此快的速度,当蔡瑁的水军刚刚改变航向时,三十余只火船就喷射着火舌,生生的撞入了舰队中。
伴随着一声声撞击的巨响,竟有八艘火船第一时间就撞中了敌舰。
熊熊的火焰迅速的蔓延,只转眼间的功夫,就将整艘木制的斗舰点燃。
火势熊熊,眼见扑救不得,斗舰上的敌卒们生恐葬生于火海,只得不顾一切的涌上甲板跳水逃生。
其余二十多艘火船,从前边的缝隙中穿过,转眼间又撞中后面的敌舰,而那些被点燃的敌舰,失去了控制的情况下,便只能顺着水流向后漂去,如此一来,就等于又有更多的火船顺流撞去。
如此蔓延下去,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半个江面已为大火所覆盖,五百余艘襄阳水军战舰,竟有大半被燃着。
无数惊恐的士卒跳下水去,不是为熊熊江水溺亡,就是给自家乱撞的战舰撞死,其余不及跳跑的士卒,则统统死在了大火之中。
绝望的蔡瑁,眼见大势已去,却是第一时间弃却了旗舰,换了走舸顺流向下游的襄阳水寨逃去。
失去了指挥的荆州舰队,在大火的冲击下,很快就陷入了一片混乱,残存的舰只掉转船头,不顾一切的望风而逃。
此时的甘宁,则从容的驱使着舰队,紧跟在火船之后,如狼驱羊一般,顺流而下穷追敌军。
午后时分,蔡瑁和那一百余艘战舰,万把多号幸存的士卒,仓皇的逃回了水寨。
火船随后而至,从水寨旁掠夺过,顺流又入下游而去。
噩梦还不算完,就在蔡瑁刚刚喘口气时,甘宁的水军已是扑至。
两百艘战舰,挟着大胜之势,倾尽全力向着水寨攻来。
水军主力尽失,三万兵马损失过半,此时的蔡瑁,早就惊魂落魄,哪里还有坚守之心。
刚刚逃上水寨的蔡瑁,再不敢有半点迟疑,当即率领着他万余残军,弃却了水寨,一路向着襄阳城逃去。
甘宁的五千水军,几乎兵不血刃就攻占了襄阳水寨。
大胜的甘宁,留部分兵马守备水营,余军则迅速的向襄阳城挺进,同时飞马派人去向襄阳北郊的颜良主力报知大胜的消息。
襄阳,北郊。
中军大帐中,颜良的双腿搁在案几上,正闲淡的翻看着兵书。
身为三军主帅的他,此刻云淡风轻,没有一丁点身处在大战中的紧张感。
帐前的诸将们,却是脸色紧绷,除了徐庶之外,每个的人脸上都挂着几分不安。
文丑、胡车儿,在场的这些诸将,都是陆战的好手,陆上交手,他们自对自己有着百倍信心。
但这班旱鸭子们对于水战,却是一窍不通。
三万敌众,五百战舰,统军的又是刘表麾下,除黄祖之外第二善水战的蔡瑁。
以甘宁不到五千的水军,能否守得住浮桥,文丑等人心里还真是没底,更何况,颜良给甘宁的命令,还是歼灭蔡瑁水军。
“能守住就不错了,还要全歼敌军,咱家颜右将军的胃口,未免太大了点吧。”
帐中的诸将,此刻心中都在这样想着。
颜良却丝毫没有担心,上一次击败张允之战,颜良已百分之百分的确认了甘宁的水战能力。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没有错,甘宁绝不会令他失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帐之中,气氛越来越不安。
从清晨到正午,自斥候来报两军在浮桥一线交手到现在,已是过去了整整半天,所有人都在焦虑的等待着战斗的结果。
“兄长,依我之见,我军是不是当移营向浮桥方向,以备不测。”文丑忍不住进言道。
“不测,什么不测?”颜良放下了书简,故作茫然道。
文丑干咳了几声,拱手道:“兄长,兴霸以弱敌强,胜负未知,倘若浮桥有失,我军就有被截断在南岸的危险,愚弟的意思是,大军若是能靠近浮桥扎营,一旦事有不测的话……”
下边的话文丑没有说完,但意思却已明显。
他是想说,一旦浮桥有失,大军还可以尽快的由浮桥撤往北岸,以免全军被隔断于江南。
颜良却只淡淡一笑,反问一句:“子勤,莫非你不相信兴霸的实力不成?”
文丑顿了顿,“兴霸的水战实力自是有的,但这一次双方实力实在太过悬殊,愚弟只怕兴霸力不从心啊。”
话虽委婉,但言下之意却了然。
文丑他就是对甘宁这位初出茅庐的年轻之将,怀有着不信任。
“你可以不信任兴霸的实力,但你也不相信本将的识人之能吗?”
颜良再一次反问,这一下,文丑就语塞无言了。
满宠、文聘、徐庶,甚至是胡车儿、周仓等人,这些原本藉藉无名之辈,一旦投入颜良麾下,就发挥出了前所未有的能量,让世人震惊的能量。
时值如今,谁人敢怀疑颜良的识人之能。
大帐之中,一时安静了下来,诸将的不安,都为颜良那强烈的自信那镇压下去。
颜良重新拿起书简,继续闲观兵书。
日沉西斜,转眼又过数个时辰。
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名斥候入得帐中,自文丑以下,诸将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那斥候伏地于前,兴奋的叫道:“禀将军,兴霸将军大败蔡瑁水军,一直举攻破敌军水营,目下正全军向襄阳方向挺进。”
大帐中陷入了沉寂,落针可闻。
然后,便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声。
甘宁胜了,不仅歼灭了荆州水军,而且还攻破了敌寨,兵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