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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颜良,到时不需大公子回援,咱们便可自解许都之危。”
“辛先生此乃妙计也,就有劳你代为守城,我这就率军出城,杀那颜良那叛贼一个措手不及。”
吕翔大赞了辛评一番,当即率军出城而去。
辛评远望着城外敌营,眼眸中渐生掠起一丝冷笑。
……天色渐暗,转眼已是日落西山。
颜良和他的一千骑兵,躲在林子里已经整整半天。
他的背后就是通往丰仓的大道,往来的斥候将吕玲绮的战况随时的报知。
袁谭到底还不是盲目自大到极点,丰仓营垒打造得甚是坚固,吕玲绮强攻半日竟不得下。
颜良很清楚,吕玲绮武艺虽然超强,但和其父吕布一样,最擅长的还是骑兵作战,这等攻营拨寨的攻坚战,其实并非她所长。
欲要攻破丰仓,必当颜良倾全军而出不可。
不过,这也正是颜良所想要的效果,在攻破丰仓之前,他还要用另外一场杀戮,来震慑许都的人心。
烟雾渐起,昏黄的残阳之光下,一支急行的军队渐渐进入了颜良的视野。
林中埋伏的颜家军健儿们,他们的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滚滚热血在血脉中开始流淌。
颜良冷峻的眼眸中,也浮现一丝慑人的杀机。
那一面打着“吕”字大旗的步骑,匆匆而行,很快就完全的暴露在了视野中。
正如颜良所料,守将吕翔亲自出城,率军前来援救丰仓。
颜良苦等了半日,终于等到了此时。
攻敌之必救,围点打援,最普通的一招兵法,却也屡试不爽的奇招。
顷刻间,这支两千余人的袁军,已是毫无防备的从林前大道经过。
时机正好。
颜良翻身上马,长刀向外一指,厉声叫道:“颜家军的健儿们,杀光这班敌人,让他们知道我颜家军的威名——”
暴喝声中,颜良纵马杀出了树林。
早已翻身上马,跃跃欲试的众骑士,热血瞬间达到了沸腾的顶点。
一千虎狼之士,在颜良的号召与鼓舞之下,如下山的猛虎,轰然杀出了树林。
喊杀之声冲天而起,明晃晃的刀锋上,倒映着一张张狰狞的面孔。
虽只有一千将士,但从四面八方同时杀出,营造出来的却如有千军万马,天崩地裂之势。
奔行的两千袁军,瞬间便陷入了四面不能相顾的慌乱境地。
行进行大军中央的吕翔,眼见伏兵四起,心中不禁大惊:“糟了,辛评这厮算计失误,害得老子中了颜良的埋伏。”
昏暗之中,只听得喊杀声如潮声四起,吕翔心中大恐,也顾不得去救丰仓,忙是喝令部下望许都方向撤退。
只是,为时已晚。
但见乱军之中,颜良手舞长刀,如辟波斩浪般杀开一条血路,似地府而至的魔将一般,无可阻挡的杀向了吕翔所在。
第二百章吓破你狗胆
当吕翔认出颜良的刹那间,他竟有一种肝胆将碎的错觉。
刘表可以小视颜良,马超可以小视颜良,甚至是黄祖也可以小视颜良,吕翔却万万不敢。
曾经做过同僚的吕翔,身为兖州士人,尽管跟出身河北的颜良属于不同的派别,心中素来存有敌视之意,但是,吕翔却不得不承认,以颜良的武艺之强,自己万万不是敌手。
此时眼见着颜良杀奔而来,吕翔先前在许都时的那份轻蔑,转眼间就烟销云散,化为了难以克制的惊恐。
“快,快给本将挡住那叛贼!”
惊恐之下的吕翔,一面拨马撤逃,一面喝令着部将去阻挡颜良。
颜良虽为河北名将,但却并非是人人皆识,可怜吕翔的那班部属,根本不知那杀来的敌将有多强,十余骑人马呼喊着向着颜良冲来。
“鼠辈,也敢挡你老子的路,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眼眸充血的颜良,杀意暴涨,坐催黑驹如电而上,手中长刀挥舞出重重铁幕,挟裹着猎猎的刃风狂卷向敌人。
寒光流转,刀锋如电。
当那些炮灰袁军还未看清敌将的招式如何发动时,颜良手中的大刀,已如绞肉机一般撞上前来。
惨号之声骤起,一颗颗人头飞上半空,一具具断头的躯体,鲜血如泉而喷,化作漫天的血雾。
哀嚎与惨叫声中,颜良如摧败絮一般斩出一条血路,几如杀神一般可怖。
顷刻之间,颜良便撕破了那些炮灰的阻挡,纵马挥刀直扑向吕翔。
眼见颜良狂杀如魔,吕翔连挥鞭的手都软了,额间冷汗如雨而下,只强撑着几分意志,拼了命的抽打胯下坐骑。
只可惜,乱军之中,自家溃败的士卒,还有颜军的骑兵,无不阻碍了吕翔的逃跑。
转眼间,颜良已纵马追至。
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暴喝,颜良长刀递出,寒光凛凛的刀锋拖出一条血色的尾迹,直向吕翔的腰间斩去。
眼见避无可避,吕翔无奈之下,只得擎起枪来,竭尽全力的回身一挡。
哐~~
一声闷响,一声惨叫。
吕翔残缺的身子,拖着淋落的鲜血飞出马去,重重的滚落于地。
竭尽全力的他,虽是挡住了颜良致命一击,将那股袭卷而来的巨力卸下三分,但那刀锋却依旧斩断了他的右腿。
滚落于地的吕翔,抱着那喷血的断腿,痛苦不堪的打起了滚。
颜良拖着滴血的长刀,拨马上前,俯视着地上的吕翔,冷笑道:“吕翔,官渡一别,好久不见,怎的故友我千里上门前来,你却紧闭城门不出来相迎,非得让我在此恭候你的大驾。”
颜良言语戏虐,但眉宇间的杀气却剧增。
吕翔也顾不得断腿之痛,苦苦哀求道:“颜兄,看在你们同僚一场的份上,求你饶小弟一命啊~~”
又是一个胆小的鼠辈。
“饶你一命也可以,不过本将却要借你一物,却攻破你那大哥所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