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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子明,你仔细说说,怎么略施手段,迷惑刘琦。”
吕蒙遂是移座近前,笑眯眯的将他的计策诿诿道来。
颜良听着听着,嘴角悄然掠起一丝诡绝的冷笑。
此时此刻,颜良心里不禁在感慨:“这个吕子明,当真是攻心的高手,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两天之后,颜良下令全军班师,除了吕蒙率五千兵马镇守巴丘之外,其余大军尽皆北还。
颜良临走之前,还在吕蒙的建议下,派人向刘琦送了一封手书。
在书信中,颜良声称他之所以攻取江陵,乃是应了其弟刘琮之邀,如今刘琮已死,他便愿与刘琦就此息兵,双方以长江为限,二分荆州,互相不相侵。
班师之兵的颜良,除了在江陵、夏口等地留有部分兵马外,其余数万大军尽回襄阳。
回往襄阳兵,颜良遂令三军青壮,皆投入到了秋收当中,一时间解兵卸甲,大有放马南山之势。
颜良诸般所为,自然是想麻痹刘琦。
刘琦身边尚有蒯越这等智谋之士,自然没那么容易被蒙骗,而颜良的所为,也并不打算彻底的让刘琦相信,自己会就此放过他,而只是想让刘琦误以为,在短时间之内,颜良将不会对他动手。
归往襄阳后不久,颜良遂又实施了吕蒙惑敌之计的第二步:上坟。
是日黄昏,身着素装的颜良,率领着襄阳的文武,几百号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城,前往了襄阳之南的刘表墓地。
当年形势紧迫,刘表病死之后,刘琮只匆匆的将刘表下葬,也顾不得给他老爸修座好坟。
而颜良则在吕蒙的建议下,调发几百工匠,对刘表的墓坟大加修葺。
修葺完毕这天,他便率领着众部属,亲自前来祭拜刘表。
在众人面前,颜良亲自宣读了那份由许攸起草的祭文。
在祭文中,颜良深切表达了对前荆州牧,当代大名士,汉室皇族后裔,大汉朝忠诚的臣子景升公的悼念。
在祭文中,颜良还肯定了刘表治理荆州的功绩,并指出如果没有刘表仁政,荆州就不会出现户口百万,民丰富足的康乐景像。
同时颜良也深切的怀念了当初他和刘表的友谊,怀念了二人身为盟友,互相扶持,共御外敌的那顿感人岁月。
……
平素习惯了大杀四方的颜良,今日却站在那里声情并茂的陈词,抒发着他对刘表的怀念之情。
那字里行间的真诚,再加上颜良充满感情的朗读,竟是让左右闻者为之潸然泪下。
颜良不得不承认,许攸真是写得一手好文章,竟让他读着读着,恍惚间有点信以为真,还真把刘表当成了自己的好盟友。
当颜良读罢祭文时,整个祭奠现场,已是哭哭啼啼成一片。
跪伏在刘表墓碑前的蔡玉和蔡姝二妇,更是哭得双眼通红,仿佛当真为颜良这般诚挚的悼念而感其肺腑。
却见不远处的许攸,更是暗暗的拭着眼角的泪痕,俨然他竟为自己所写的祭文感觉动了一般。
“一个个的都这么会演,都是人才啊……”
见得此景,颜良心中不禁感慨。
一番祭奠之后,不知不觉已是夜幕降临。
颜良遂是将那哭泣的蔡家二妇扶了起来,安慰道:“两位夫人请节哀吧,想必景升先公在天有灵,也不想看到你们这么难过。”
“将军如此大仁大义,妾身二人当真感觉激不尽。”
那蔡氏二妇脸感激与庄重,盈盈施礼答谢。
颜良忙将她二人扶住,轻声道:“这都是本将应该做的,如今天色已晚,我就送二位夫人回城吧。”
第二百六十八章双宿齐飞
一听得颜良要亲自送她们回府,悲悲凄凄的二妇对视一眼,眸中皆闪过一丝羞色。
颜良却坦然的紧,当即便叫属下去备车马。
蔡玉最先反应过来,忙又盈盈一礼,“那就多谢将军了。”
车马备好,蔡家的两姑侄上了车马,颜良策马于前,送着二妇径还城中去。
左右那些参与祭拜的人们,眼见颜良如此照顾刘表的遗孀和儿媳妇,皆是对颜良的仁慈赞不绝口。
不知不觉中,马车已至别院。
颜良跳下马来,高声道:“二位夫人,到了。”
蔡玉最先从车帘中探出头来,颜良微笑着伸出手来,欲要扶她。
蔡玉犹豫了一下,环视左右,见无旁人在场时,方才放下了警惕,将那纤纤手儿放在颜良手心。
扶过了蔡玉,轮到了蔡姝时,这十几岁的少妇却不比她姑姑那般从容,却是婉拒了颜良的好意,自己拎着裙襟下得车来。
步上高阶时,颜良便道:“二位夫人若无什么事,那就回府休息吧,颜某告辞。”
话音方落,蔡玉忙道:“将军如此大义仁慈,又为先夫修墓,又亲自前来祭奠,妾身无以为报,但请将军进府坐坐,妾身敬几杯茶,也算聊表谢意。”
蔡玉到底心眼更活泛,领会了颜良的心思,便以这冠冕堂皇的借口请颜良入内。
旁边蔡姝却是心头一颤,秀眉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抱怨:“今日乃是祭拜公公的日子,姑姑怎能容他……”
蔡姝心下愈羞,不敢再想下去。
“既然夫人一片心意,那本将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陪夫人进去坐坐吧。”
颜良也不待蔡姝相请,已是扬长入内。
蔡姝面露为难色,蔡玉却暗暗瞪了她一眼,拉着她紧跟颜良后面而入。
入往后堂,蔡玉笑道:“将军且稍坐片刻,容妾身姑侄去换件衣裳,再来陪将军说话。”
颜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随意。
蔡玉便拉着自己那侄女,匆匆忙忙的退往了内室。
门一关上,内室中只余下她姑侄二人。
“姝儿啊,你方才是怎么回事,竟然连个笑脸都不给颜将军,你忘了姑姑先前是怎么叮嘱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