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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竟似失去了理智一般,欲要在这大牢之中,在孟获的眼前,献身于颜良。
“南中蛮夷,果然是不习教化,疯狂起来竟这般了得呀……”
颜良感慨之际,眼前祝融,已是香色尽收眼底。
血脉贲张的颜良,哪里还有犹豫,遂也一点都不客气。
大牢之中,云雨骤起。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牢房中的孟获,已然是惊呆了。
孟获是无耻,是铁了心将妻女献于颜良,以求得颜良的饶命。
甚至,孟获潜意识里还希望,妻子能够通过取悦于颜良,得到颜良的宠幸,然后吹吹枕边风,为自己求得一命。
尽管一想到曾要的仇敌,如何占有自己妻子的那画面,孟获就会感到极为难受。
但自欺欺的孟获,却告诉自己,反正自己也看不到,眼不见心不烦,就当那些事没有发生。
但孟获却万没料到,愤慨的祝融,竟然会当着自己的面,就这般极尽妖媚的曲意迎逢,献身于颜良。
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孟获,整个人如陷入了冰谷之中,僵硬到无法动弹,那莫名的痛楚,几乎令他痛到要窒息。
看着眼前那不耻的景象,耳听着那愈加靡靡的粗喘,孟获心如刀绞。
而逐渐沉浸于那巫山之乐的祝融,却双手撑着牢栅,目光紧紧的盯着孟获,那目光之中,既有迷离,又有得意。
仿佛,孟获那痛苦的表情,愈加的令她感到满足。
春雷阵阵,云雨腾腾。
痛苦的孟获,再也无法直视那刀刃的画面,只得将眼睛紧紧的闭上,双手死死的捂住耳朵,试图如鸵鸟一般,将自己隔绝在那痛苦之外。
然而,那丝丝缕缕的靡靡之音,却如幽灵一般无孔不入,依旧不断的折磨着他。
窝囊的孟获,只能咬牙忍受着他痛苦的折磨。
“忍下去,孟获,你一定要忍下去,只要熬过这一关,你就能保住一条命了。”痛苦的孟获,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自己。
苦苦忍受,苦苦的支撑,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是云收雨歇。
当孟获战战兢兢的睁开眼时,一切已复归平静。
祝融已然穿戴整齐,但一头的乌发却依旧凌乱,妖媚的脸上,仍是潮色未褪,鼻息轻喘不定。
祝融就那么理直气壮的看着孟获,而孟获却忙将目光移开,不敢多看一眼。
颜良摆了摆手,示意祝融退下。
此时的祝融,已跟孟获恩断义绝,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颜良的女人,颜良有令,知趣的便退了下去。
“大司马,今美人已属英雄,大司马的气也该消了吧,不知可否饶小人一死。”孟获见颜良一脸的惬意,自是趁着颜良高兴,赶紧为自己求情。
“子丰何在!”颜良一声冷喝。
“末将在。”周仓忙从外面入内,拱手以应。
颜良俯视着巴巴的孟获,冷冷道:“传孤之命,明日午后,将孟获押解往成都南门,当着全城士民的面,将他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末将遵令。”
孟获瞬间就傻了。
他原以为颜良占有了自己的妻子,心情一高兴,会饶自己一条命,却万没想到,享受过后的颜良,竟然依然要杀他。
而且,还不是痛痛快快的给他一刀,而是要将他凌迟处死。
“大司马开恩,大司马饶命,饶命啊——”惊恐之极的孟获,嘶心裂肺的嚎陶哭求。
颜良却放声狂笑,拂袖转身,扬长而去。
第五百九十三章左拥右抱观凌
颜良狂笑而去,牢门轰然关闭,牢中的孟获,却陷入了无尽的惶恐之中。
“大司马饶命啊,饶命……”孟获趴在冰冷的牢房里,苦苦的的嚎哭,经久不息。
回应孟获的,只有那空荡的回音。
绝望的孟获,虚弱无力的瘫坐在了那里,长满横肉的脸上,已因恐惧而扭曲到不成人形。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时间里,孟获渡过了等待死亡的绝望一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孟获,连最后一餐都吃不下去。
惶恐了一晚上,次日天色一亮,房门再度打开。
周仓引着几名士卒,汹汹而入,瘫坐在牢房中,胡思乱想了一晚上的孟获,立时大恐,急是缩到了墙角。
“把这厮拉出去,准备凌迟。”周仓摆手喝道。
士卒们一涌而上,孟获则恨不得贴进墙缝里面去,死也不肯顺从,拼了命的反抗,口中还大叫:“我要见大司马,我要见大司马。”
周仓冷哼一声:“大司马这会功夫,正有你的婆娘和女儿伺候着呢,哪有功夫见你,别耍赖了,认命吧。”
心如刀绞的孟获,死也不肯顺从,垂死的挣扎之下,所激发出来的力气,竟是惊人的大,几名士卒都拖不动他。
“你好歹也是一方诸侯,竟然这么没皮没脸,那孙权临死的时候,也没见有你这么能折腾。”周仓鄙夷道。
孟获连自己的妻子都能献出,哪里还要什么脸,这会临死之际,只是挣扎不休。
几番弄不动他,周仓这下就怒了,大步上前,抡起铁拳头就向孟获狠狠的砸了上去。
砰砰砰!
双拳如风,一连十几拳,拳拳都砸在孟获的脸上。
这一顿拳头下来,把个孟获打得是鼻青脸肿,头昏目眩,险些就晕了过去。
趁着孟获晕眩之际,士卒们赶紧一涌而上,把孟获扛起来就往外走。
当孟获被震耳欲聋的欢叫声吵醒之时,人已身在南门前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台前的一大片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挤满了闻讯而来的成都士民。
此时的孟获,已被剥到赤条,绑在了木架上。
木架的旁边,一名赤膀的刽子手,正在一边喝酒壮胆,一边磨着手中锋利的刀子。
清醒过来的孟获,终于明白,最后的时刻到来,自己离死亡只差一步。
绝望的孟获,此时已放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