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神智,心头积聚的那些委屈,也因方才激烈的运动,发泄出去了不少。
当她听到颜良说,要将刘豹押解往洛阳待宰时,心头不禁微微一震。
外帐那头,颜良连饮几杯好酒,酒气上涌,精神旋即又大作,便又回往内帐。
当蔡琰还在出神时,颜良那巍然的身躯,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未待蔡琰回过神,颜良已如雄狮一般,再度的扑将上来。
“大王要做什么?”蔡琰吃了一惊,娇声轻吟。
“做什么,大儒的女儿,当世大才女在前,本王当然要好好享受几番。”颜良眼眸中,流转着邪笑与得意。
蔡琰刚刚平伏的脸庞,顿时又起红晕,虽已承恩玉露,但心底却还升起一股羞耻之心。
颜良的言语,竟是那般的直白露骨,俨然把她蔡琰只当作玩物一般,可以肆意的享受折腾,在这一点上,倒似比那刘豹还要过份。
蔡琰很快又明白,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己身为一介女流,沦落为胜利者的战利品,亦是理所当然之事。
蔡琰只得将心中的那份羞耻之心,强行的按下,眉色之间,强堆起笑颜,渐作妩媚,迎逢起颜良。
连是媚笑哼吟,蔡琰边娇声问道:“不知大王今后,打算如何安置妾身。”
“你不是想回汉地么,本王就满足你,本王的铜雀台上,空房间还多得很,自有一间给你。”颜良回答的很脆,一双手已是忽的将她裹身的被子,掀了个干净。
那如雪的丰腴,顿时尽收眼底。
蔡琰愈加娇羞,但好歹也是过来人,没那么多少女纯情,便即展开那蜷缩的四肢,将自己的妩媚一面,尽情的展露给眼前这个新的征服者。
颜良如雄狮一般,再度扑前。
那蔡琰迎逢之际,又笑盈盈问道:“未知大王打算如何处置刘豹?”
“这还用问,本王连八万匈奴人都坑了,又岂会留他,待本王一回洛阳,即刻将他五马分尸,以震慑四夷。”颜良用肃杀的言辞,很直白的告诉了她。
蔡琰那红潮满面的艳容,不禁微微一变,掠过几分惊色。
颜良冷笑一声,讽刺道:“怎么,你还想为那个虏狗求情吗?”
蔡琰虽然是被掳抢,但到底做了刘豹多年的妻子,要说丁点感情都没有,那也是假的。
不过现在,颜良那一声冷笑,立时将蔡琰残存的感情,轻易的摧毁。
蔡琰心生畏惧,忙是强颜笑道:“怎么会呢,妾身就是随口问问,那刘豹强抢了妾身,他的死活,妾身才不会关心。”
颜良也不再理睬她,只抖擞精神,肆意的征伐。
蔡琰也屏弃杂念,只使出浑身解数,尽情的取悦这个正在征服自己的男人。
香帐之中,霖霖的春色,再度如潮而起。
一夜的快活,颜良只把蔡琰折腾得死去活来,几乎虚脱一般,方才罢休。
接下来的几天里,颜良几乎夜夜笙歌,尽情的在这个当世大才女的身上,宣泄自己胜利者的快感。
大军驻扎汾阴,休整数日后,颜良便起程归往洛阳。
数天后,颜良的十余万大军,陆续抵达了洛阳城。
归往洛阳未久,在一个明媚的清晨,颜良王驾亲出,登上了洛阳北门城头。
此刻,城门前的大街小巷间,已是人山人海,洛阳城一场的士民,几乎是万人空巷,皆拥挤向北门,前来一睹楚王的威仪。
当颜良的身影,出身在城垛时,城下士民,纷纷跪伏,山呼万岁。
那震天动地的万岁声,直上九霄,何其之盛。
颜良面露着自傲,挥手向着城下的士民致意,宣达着他身为君王的威严。
眼见百姓们都来得差不多了,颜良便向周仓示意一眼,周仓会意,即刻将颜良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过不得多时,一队军兵护送着一辆囚车,穿越笔直的大道,直抵北门城前。
囚车中关着的,正是刘豹。
此刻的刘豹,断臂不说,裆下空空如也,整个人已如行尸走肉一般,脖子上还被插着一块木牌,上书“虏酋”二字。
洛阳的士民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今日他们的楚王,要在此间公斩匈奴单于。
当初匈奴铁骑,肆虐弘农,不知杀了多少弘农百姓,洛阳与弘农相隔,城中便有不少百姓的亲属,被匈奴人所害。
故是洛阳的士民们,对匈奴人也是恨之如骨。
当洛阳人听闻他们的楚王,在坑杀了八万匈奴人时,无不是大快人心,四处传诵颜良壮举,对这位新主的崇敬之情,是与日俱增。
而今,当他们看到,虏首将要被斩时,更是热血沸腾,倍加的鼓舞。
“该死的胡虏,杀我姐姐一家,活该你被碎尸万段!”
“狗胡虏,烧了我的家,害我逃难到洛阳,死一万次也不解恨!”
两旁的士民,大骂着刘豹,将手中菜叶等脏物,如雨点般的砸向刘豹。
被枷锁锁住,动弹不得的刘豹,无法躲避,不多时便被砸得满头包,一身的污臭。
刘豹好容易穿过了愤怒的人群,紧接着便被五匹战马,分别拴住了脖子与四肢,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北门城下。
仰面朝天的刘豹,无助的目光望向头顶,他很快就看到了屹立在城头中,颜良那巍然的身躯。
忽然间,刘豹颤声大叫道:“楚王饶命,楚王饶命啊~~”
已成阉人的刘豹,原本是抱着但求一死之心,但死到临头时,那本能的恐惧,还是无可压制,在这最后的关头,他又出声求饶。
“杀胡虏——”
“杀胡虏——”
围观的汉家百姓,那山呼海啸般的愤怒吼声,盖过了刘豹卑微的求饶声。
颜良冷冷俯视着四仰八叉的刘豹,没有一丝的同情之心。
片刻后,周仓拱手道:“禀大王,蔡夫人带到了。”
“把她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