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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穿过,阎行只觉耳旁生疼,似被剑气所伤,手中的梅花枪被斩了一道浅浅的剑痕。
阎行望着王越惊道:“剑圣王越?!”
王越冷冷的说道:“正是!”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吼,接着听到一声惨叫,众人纷纷望了过去。
只见阎虎退在离水无尘六七步之外,手捧着胸口,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水无尘马不停蹄,纵声大喝,直奔阎行。
阎行大怒:“竖子安敢伤我虎儿!”
两人对冲而来,舞起兵器战在一起。
王越转过身来,关切的望着刘协道:“陛下没事吧?”
刘协脸上终于恢复了血色,擦掉嘴角的鲜血,对着王越勉强一笑道:“朕没事,这阎行果然厉害!”
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能偷袭马超的武将,武力的确深不可测。
抬眼望去,近卫营虽然精悍,又有马镫,在马战中颇占优势,但是寡不敌众的劣势逐渐出现,被压着杀得连连后退。
水无尘一边与阎行剧斗,一边急声高呼道:“王中郎将大人,前面路窄兵多,难以突围。后面敌兵少,那火油应该烧得差不多了,请速速保护陛下从后面突围。前面由我和胡将军抵挡。”
王越如梦初醒,急忙对刘协道:“陛下速速随我突围。”
刘协心头一阵难过,一挺手中飞龙戟喝道:“要退一起退,朕要与诸位将士共存亡!”
王越急声吼道:“陛下曾经说过,陛下若安好,必为盛世。今若陛下不走,何以交给天下百姓一个盛世?”
说完不等刘协回答,高声对正在激战的士兵们喝道:“第一屯的兄弟速随我掩护陛下撤退,其余的将士们顶住,不可漏过一个敌兵。”
近卫营将士齐声高呼“遵命!“,有五百骑兵从战场中撤出,奔向刘协。众飞龙卫簇拥着刘协往后退去。
刘协一边撤退一边回头望去,突然纵身下马,对着身后正在激战的士兵们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跟随而来的骑兵们热泪盈眶,嘶声喊道:“陛下快走!“
刘协翻身上马随着众骑迅速往嘉陵道方向飞奔。
身后响起了一阵气壮山河的歌声:
“披铁甲兮,挎长刀。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同敌忾兮,共死生。与子征战兮,心不怠。
跨潼关兮,逐逆贼。与子征战兮,歌无畏。”
近卫营的勇士们一边高歌着军曲,一边奋勇的杀向敌军,气势如虹,狠狠的压住了敌军的攻势。
刘协打马疾奔,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
正如水无尘所言,山道两边是悬崖峭壁,草木稀少,数千火油弹烧了一个时辰之后,逐渐黯淡了。
奔来的汉军精神振奋,踏过熊熊的火焰,簇拥着刘协大声呼喝着向那两山之间狭隘的山道奔去。
山上虽然有三四千士兵,却不敢冲过来,只是在李儒的大声指挥下,拼命的朝山下放箭,扔滚石,抛着所剩不多的火油弹。
李儒望着强闯过去的汉军,不禁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冷冷的说道:“幸亏我留了一手。今天就让小昏君死在他的连弩之下,欠老夫几年的债今朝一起还,哈哈。”
刘协和王越以及众近卫骑兵在死伤过百的情况下,终于闯进了那狭隘的山道,一路疾驰了过去。
眼看就要冲出山口,众人突然惊住了。
山道出口处,竟然砌了一堵一人多高的土墙,墙垛上密密麻麻的架满了强弩,那弩身带着箭匣,居然是大汉军队独一无二的连弩。
墙正中站立一人,正是夜荣。
夜荣举着一把连弩,瞄准刘协,哈哈笑道:“汉帝,今日就以子之弩,取之之命。哈哈!”
众人脸如死灰,没人比他们更熟悉连弩的厉害,这种连弩正是连弩营中的大弩,比他们身上的简装连弩威力要强上三成。
眼看进无可进,退无可退,王越双目尽赤,拔剑厉声喝道:“狭路相逢勇者胜,跟我冲!拼死也要保陛下撤出!”
众将士大声呼喝向对面冲去,手中的连弩也不住的连连发射,压制对面的箭雨。
刘协被夹在队伍中间,跟着人流往土墙冲去。
前面的士兵一个又一个的连人带马的倒了下来,没死的马继续往前冲,又被射倒,一路上都是马尸。
整条山路上都是鲜血和尸体,路上的泥土都被踏成了血浆。
马尸阻挡了骑兵们前进的速度,更多的士兵倒了下来。
王越和刘协激舞着兵器,将一枝枝利箭奋力劈下,可惜刘协手臂受伤,面对那强劲的弩箭明显力不从心,辛亏边上的王越替他全力抵挡。
身边突然一声惨叫,李逸飞胸前中箭,摔落在路旁。
“逸飞!”刘协嘶声怒吼,突然一提马缰,双腿猛夹马腹,赤红着眼睛拼命的向对面土墙奔去。
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嘶,那逍遥马似乎感觉到了这生死关头,突然又腾空而起,一跃十几米远,连续几个飞跃,迅疾奔到土墙前不远处。
刘协在空中脚踩马镫,夹住马腹,飞龙戟拼命舞动,护住马身。
一枝利箭飞来,刘协遮挡不及,正中逍遥马颈部。逍遥马一声痛嘶,用尽全力又是一跃。
那马犹如一条雪白的飞龙,呼的腾空飞起,从土墙上飞了过去。
不只是汉军看得目瞪口呆,就连贼军也张皇不知所措。
砰的一声,逍遥马四蹄稳稳的落在地上。
刘协身子方定,正要调转马头回身去厮杀,背后箭如飞蝗而来。
刘协不及遮挡。逍遥马中了五六箭,刘协身上也中了三箭。
这三箭正是夜荣所射。
强劲的弩箭射穿了紫蛟甲,刘协只觉背上剧痛。那逍遥马中了箭,痛的又继续四蹄狂奔,载着刘协飞也似的向前驰去。
夜荣望着刘协远去的背影哈哈大笑道:“我的箭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