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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天子不要忘记自己是个汉人呢。
四面想起一阵爆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台上的小正太突然从他阿爸怀里蹦出。欢呼雀跃起来:“噢!姑父赢了,姑父好厉害!”
海日图雅脸色大变,急忙一把将要蹦到前台的小男孩拎小鸡一般拎了回来,扔回他父亲的怀里,低声怒斥:“阿古木郎,你瞎嚷什么!”
赛场边,一个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怔怔的望着场内的刘协,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喃喃的说道:“是他。是他,果然是他……”
身边的侍女嘟着嘴道:“堂堂的……居然来参加鲜卑异族的公主比武招亲。”
红衣女子目不转睛的望着场内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三年多的日思夜想,千里的苦苦寻觅,此刻一朝得见。却是在这样的一个场合。
许久,她才收回目光道:“他既然来此,一定另有他事。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招亲而来。我们回雒阳吧。”
侍女小翠惊疑的望着她道:“小姐你三年来千辛万苦的寻找他,难道不去和他见上一面吗?”
貂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相见争如不见。他有要事在身,我不能打扰他。再说……再说……”
她心头一阵颤栗。说了两个“再说”却说不下去了。
小翠惊问道:“什么?”
貂蝉无力的说道:“再说,五年前他在朝堂上说的话,过了这么久,未必还记得……”
小翠双眼瞪圆了,正要说什么,被她摆手制止了,说道:“他迟早是要回雒阳的,我们回雒阳去等他吧。”
两个窈窕的身影,离开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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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田莆田,维莠骄骄。无思远人,劳心忉忉。
无田莆田,维莠桀桀。无思远人,劳心怛怛。
婉兮娈兮,总角丱兮。未几见兮,突而贲兮。”
一顶宽敞的大帐中。徐庶昂然高冠,手舞长剑,白衣飘飘,满脸的醉态,高声吟唱着,宛如醉仙。
四周的鲜卑人一边饮着酒,一边高声叫好。
一个鲜卑武士捧着一碗酒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徐大哥,这碗酒我先敬你了,我的祖先是秦地的,你给我唱一曲秦风吧。”
徐庶也不推辞,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将酒碗还给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高声吟唱起来。
“兼霞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兼霞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兼霞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矣。溯回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歌声悠扬而婉转,透出毡帐,向四野飘去。
那群鲜卑士兵听得痴了,也跟着吟唱起来。
“兼霞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歌声整齐而神情,很多人唱着唱着眼中不觉流出了眼泪。
二更时分,徐庶终于从毡帐中晃了出来,身子一摇一晃的。
后面几个鲜卑士兵跟在后面喊道:“徐哥,您小心点啊,要不我送您回去?”
徐庶醉醺醺的说道:“不用了,别说这段路,就算纵马回荆州都没问题。”
随着后面的笑声,徐庶一边摇晃着身子前行。一边继续唱着歌。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晃到刘协的毡帐外,他突然身子一直,双眼四处瞄了一下,像猫一般窜了进去。
帐内,刘协和王越已等候多时。
“当年李陵投降匈奴,共有两千多汉人,这些汉人又娶妻生子。子嗣超过万人,于今尽归鲜卑帐下。这些汉人的后人,大都以汉人自居,渴望认祖归宗,回归故土。这些人原本并无地位,无异于奴隶,后来剑舞公主和飞燕公主均仰慕汉人文化,故大量启用这些汉人。剑舞公主手下的阿尔斯楞精骑中有两千汉人,而飞燕公主的无敌铁骑中也有半数汉人。”
徐庶娓娓道来。目光明亮,毫无醉态。
刘协听到“飞燕公主”四字,心中一动:“这飞燕公主也是浦头的妹妹么?好似在鲜卑族中地位极高。”
徐庶道:“非也。飞燕公主乃是鲜卑先王檀石槐的女儿,年纪虽然比浦头还小一两岁。却是浦头和剑舞公主的姑姑。此女据说剑术极高,又有一千无敌铁骑,在鲜卑王族中的威望极高。仅次于鲜卑王。生有一子,名胡和鲁。据说是和汉人所生。”
刘协问道:“何为无敌铁骑?”
徐庶道:“据说是从鲜卑武士中选出的一千名最精悍的勇士,又选出一千匹最雄骏的军马。人人全身铁盔铁甲,那马也全身披着铁甲,五人一队,用锁链相连。一旦冲锋,五人一组,刀枪不入,不畏弓箭,势若奔雷,纵有千军万马也不能阻挡。”
刘协大惊道:“连环马!”
想不到后来慕容鲜卑家族的神将慕容恪的连环铁马,在此时就已经出现。
身后的王越忽然道:“暂且不提那连环马,容我先将隐龙卫所打探的消息告之于元直,一起协商应对之策。”
刘协回过神来道:“对,隐龙卫打探的消息十分重要,还请元直分析应对之策。”
王越道:“鲜卑自檀石槐死后,本由檀石槐长子和连继位,和连才能远远不如檀石槐,在攻打北地时被人射死,而后因和连之子蹇曼尚幼,故浦头继位。如今鲜卑局势看似平静,其实暗流涌动,蹇曼今已长大,意欲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