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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朕素来待你等不薄。视你等为朕的左臂右膀,为何要背叛朕?”
那人冷声道:“人往高处走,在你身边只能当个侍卫。在凉王那里却能封侯拜将,为何不一搏?”
刘协冷笑道:“好!”
身子腾空而起,龙剑如电击出。
如此同时,对面的“苍鹰”也出手了,长剑如毒蛇一般迅疾刺向刘协。
一道白光挟着无敌的气势,倾力一击,雷霆万钧。
刘协的瞳孔突然收缩。
人剑合一!
果然不愧是昔日的步战第三高手。
剑气破空声和弩箭激射声同时响起。人影和剑影翩飞。
一切只在刹那间结束。
右边的那名杀手正要施射弩箭,眼前却突然失去了刘协的影子,等他回过神来。定睛仔细一看时,面前的景象令他目瞪口呆。
刘协的长剑贯穿了“苍鹰”的胸部,从背后露出一截剑尖,鲜血一滴滴的滴落。更诡异的是。“苍鹰”的肋下插着三枝利箭。射入了他的内脏。
“苍鹰”转过头来,死死的望着左边那人,眼中充满震惊和疑惑。
左边那人鹰眼如电,冷冷的说道:“在下朱峰,外号‘老鹰’,大汉隐龙卫中郎将,你这‘苍鹰’死在我这‘老鹰’手中,也算死得其所。”
“所”字刚说出。手中的连弩突然一转,几枝利箭激射而出。右边那名正在愣神的杀手应声倒地。
“苍鹰”眼神中似乎明白了一点,似乎又未明白,身子一歪,轰然往地上倒去。
刘协龙渊剑一收,“苍鹰”的尸身便直挺挺的躺倒在地。
老鹰对着他的尸身继续说道:“你不过去年才进入飞龙卫,而我三年前就加入了你们‘夜鹰’。”
刘协收剑回鞘,脸色微带愠怒的说道:“朕说视你等为左臂右膀,你听不懂?朕要你对付右边那人,此人由我来对付。”
老鹰收起连弩,淡淡的说道:“臣也知此人虽号称第二剑客,其实未必是陛下的对手。但是臣的职责是要保护陛下的安全,不是成全陛下手中宝剑之威名。陛下是万民之主,天下苍生的希望,剑术是高是低,并不重要。”
刘协默然半响,说道:“你,果然是朕的铁卫,朕没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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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灞桥,越过灞桥水,巍峨的长安城已经远远在望了。
隐龙每往前走一步,刘协眼中的战意和杀气就会浓上一分。这种战意在昔日的西征军旧部身上同样散发出来。尤其是近卫营骑兵们,一个个将连弩取下提在手中,眼中杀气弥漫,逼视着对面的城墙。
刘协紧紧的攥着那把九龙戟,手上青筋暴起,冷冷的望着远处的城墙,暗自恨恨的说道:李儒,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走。
他不担心李儒弃城而逃,如果长安都守不住,其他城更守不住,李儒不可能轻易弃城的。
长安城经过李儒这几年的加筑,比以往更加坚固了,宽达十米,高达二十米,就连护城河也宽达十几米,成了一条真正的河。
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凉军士兵,一个个神情紧张,严阵以待。
城楼上正中一人,身材肥胖,头戴王冠,身穿王袍,身边围着一群彪悍的卫士,不是李儒又是谁?
大军继续靠近,身边的老鹰突然厉喝了一声:“停!”
刘协急忙令大军停下,疑惑的望着老鹰,问道:“为何叫停?”
老鹰脸上露出惊容:“连弩,满城墙上都是连弩,我军若靠得太近,必然会被连弩激射。”
他的鹰眼视力远远超过常人,能够看清一里之外的一只麻雀,自然将城楼上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刘协也惊道:“上次他们不过偷了一百架连弩,为何墙上会架满连弩?”
老鹰又仔细看了一会道:“只有极小部分弹簧连弩,大部分都是弓弦连弩。”
身后的庞统道:“弓弦连弩仿制较易。以李儒之聪明,应可仿制出来。弹簧之术,只有马大人才会。故未能制出。饶是如此,数百架弓弦连弩自上而下连续激射,也非我军所能抵挡。李儒知道陛下迟早会有一天再次兵临城下,故早已有预备。要想攻破长安,绝非易事。”
刘协脸色阴沉不定,思索了一会对着庞统道:“军师足智多谋,必有妙计可破此城。”
庞统脸色凝重的道:“请陛下先令大军就地扎营安歇。容臣好好想想。只是如今接近寒冬,就怕,就怕……”
刘协问道:“就怕什么?”
庞统脸色极其难看的说道:“就怕朔风一起。大雪纷飞,我军在将在冰天雪地中受冻,李儒再在长安城外筑一道冰城,则今年是无法攻破此城了。”
大军就地安营扎寨。
刘协在典韦、赵云等将领的簇拥之下。直奔城下而来。人人手中举着一张一人高的大盾。盾面上蒙着厚厚的铁皮。
仇人再次相见,分外眼红。
李儒指着城下的刘协,大笑道:“汉帝,四年多前你在陈仓道被打得丢盔弃甲,最后落水嘉陵江,躲在民间三年不敢出来。如今再次前来送死,莫非嫌活得太长了?”
刘协冷哼一声,道:“如今你已四面楚歌。长安城已成了一座孤城,破城指日可待。你死到临头。尚敢如此狂妄,简直是不知死活。”
李儒仰头大笑道:“你若无连弩,大凉铁骑早就将你等踏为齑粉。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大凉的连弩之威!”
说完一声令下:“射!”
万箭穿空,激射而来。
刘协等人急忙举起大盾挡住乱箭,纷纷后退。
背后传来李儒得意的大笑声:“长安城虽是孤城,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