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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飞雪从桥面上一跃而过。
张飞一声大喝吓退曹军百万的经典场面也不会出现了。自己的穿越,坏了多少猛将的英雄事迹?
最吃亏的恐怕是二爷了。温酒没斩成华雄,颜良和文丑还活得鲜蹦乱跳的,过五关斩六将也没机会了,单刀赴会也不可能了。最悲剧的是恐怕当不成千古武圣了。
……
十八万汉军在江北乌林一带云集。斗舰千余艘,艨艟过万,走舸更是不计其数。
而江东军则驻扎在赤壁和樊口一带。拥军六万,楼船两艘。斗舰五百,艨艟过千。走舸无数。
樊口府衙,孙策脸色铁青的坐在大堂之中,两旁的诸将整齐的排列在两旁。
在孙策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着一道圣旨,从江北传来的圣旨。
“朕自十二岁御驾亲征,伐李儒、灭韩遂、定西域、剿袁术,自昔日年幼在陈仓一败之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此非朕之能也,乃汉室之运也,天下之望也。今朕治水陆军十八万,良将数百,旌麾南指,欲一统江南,结束战乱,令大江南北之黎民共享盛世,不再受颠沛流离之苦,不再承人命草芥之悲。将军有经天纬地之才,当识天下大势,知世间大义,岂可为一己之私欲,置江南数百万百姓于不顾……”
孙策缓缓的问道:“汉帝前来招降,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众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中神色复杂,却没有一人应答。
一人挺身而出,大声笑道:“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孙策眉头一皱,对着那人问道:“子布何意,喜从何来?”
那人正是江东名士张昭,只见他笑道:“昭以为,无论江北之帝,还是西蜀之帝,皆为汉室先帝骨血,皆为正统。如今江北之汉帝,横扫函谷关以西,轻取袁术,袁绍之覆灭也在旦夕之间,其仁德更是为天下百姓所乐道,号为大德仁君,其真汉家之真龙也。如今汉军势大,陛下又为汉室嫡系血脉,既来招降,不如从之,既可保江南百万之众免于兵祸,也可全了主公忠义之名,光宗耀祖,何乐不为?”
他越说越高兴,说得神采飞扬,津津乐道,却不见孙策的脸色越来越黑,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盛。
孙策静静的听他说完,默然的摆了摆手道:“子布之意,且容商议,不知其他诸公尚有何高见。”
话音刚落,一人冷笑一声站了起来说道:“子布为自家老小计,而误将军耳。昔日老将军对伪帝忠心耿耿,先是助其驱逐董贼,免于傀儡之尴尬,后在北氓山之乱时更是舍命相护,不惜与袁氏兄弟交恶,结果如何?先帝为何而攻伐刘表,为何而不幸夭折,诸位应当心知肚明。如此无道之君,岂可降之?黄盖愿随将军与昏君决一死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接着又有一人挺身而起:“昔日我等四人随主公南征北战,情逾兄弟。如今祖将军和韩将军不幸战死,老将军也含冤而去,全拜昏君所赐,若将军果要降于汉帝,程普愿以颈血溅于此堂。”
孙策听了之后沉默了半响,突然拔剑而起,一剑将案几砍下一角,激声道:“吾与昏君,势不两立,再敢言降者,如同此案。”
第二百四十六章临江赋诗
江风猎猎,江面一望无际,浪涛滚滚东去。
孙策站在楼船的甲板上,望着对岸暗自出神,一袭披风在江风的吹拂下,飞扬翻卷。
江面上水雾茫茫,他的眼中也充满迷茫之色。
身后响起脚步声。
孙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子敬来了。”
鲁肃一袭青衫,手执羽扇,对着孙策弯腰一拜道:“见过主公。”
孙策摆了摆手,没有回头,依旧静静的望着江水。
许久,他才轻声叹道:“子敬以为此战如何?”
鲁肃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六四之胜算。”
孙策霍地转过身来,双目一凝:“谁六谁四?”
鲁肃朗声道:“主公四,汉帝六。江东水军天下无敌,但汉军三倍于我军,又兼有荆州水军相助,但若仅如此,则江东七,汉军三而已。然则……”
鲁肃说道这里,稍稍停歇了一下。
孙策双目逼视着他,喝问:“然则又如何?”
鲁肃道:“然则汉帝终究是当朝天子,大汉正统,此道胜也;又兼有凉州、司隶、豫州等地,如今兖州又被其兼并大半,而幽州和并州均臣服于其麾下,此势胜也;汉帝自回归帝位以来,横扫李儒、韩遂、袁术和西域番王,战无不胜,此威胜也;汉帝光施恩德,泽被四方,江北百姓尽尊其为大德仁君,此德胜也。有此四胜,主公占四成胜算已经勉为其难了。”
孙策眼中杀气一闪。厉喝道:“你莫非想劝我投降么?”
鲁肃淡淡一笑:“鲁肃若降,不失为太守之职、将军之衔。主公若降,下场不会比袁耀好多少。莫说主公尚有四成胜算。就算只有一成胜算率,也要拼力一搏,鲁肃愿与主公同生共死,与汉帝决一死战。”
孙策的神色稍稍缓和下来,遥望着水雾中的对岸,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斩钉截铁的说道:“十年前,我扶先父灵柩渡江而来,就未再想过归顺朝廷。先父一生为朝廷征战。最后只落个被刺身亡的结局。大丈夫宁可喋血疆场马革裹尸,也不愿死在小人暗箭之下。”
鲁肃道:“程普、黄盖、甘宁、徐盛、周泰和凌统等人武艺勇猛,又精通水战,其武略不惧江北汉军。但江北有庞统和徐庶等人,甚有谋略,若召来一人,则胜算将大大增加。”
孙策点了点头道:“如今丹阳郡已攻克,江东之局可以稍稍放一下,长江之战乃生死之战。当调公瑾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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