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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迎前,父亲把你的习惯皆是同我说了。”他淡哂,随后拿起手边的酒盏,浅酌起来。
抑不住地笑着将肉片塞进口中,我道:“孔明你并不挑食,只是偏爱食鱼。”从开始用食到此今,他的木箸涉及最多之处便是面前的鱼碟。
从容的放下酒盏,他的右手缓缓覆上我的左手,无尽的温暖。禁不住的双靥发热,我低首望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眉眼温软。
“呜哇——”倏地,耳边响起孩童的哭泣声。我抬眸,只见王氏怀中的诸葛乔死死地攥着王氏的衣襟,歪头大哭地不肯进食。
王氏无奈,哄骗着不满一岁的奶娃娃,“乔儿乖,喝些米汤,娘亲就带你出去玩。”
“呜哇——”奶娃娃完全不受哄,他在王氏怀中扭动起来,像是要挣脱她的束缚。王氏叹气,放下诸葛乔,捏着他的小脸,笑言:“爬吧爬吧,爬饿了,你总得用食的。”
顷刻,还挂着泪水和鼻涕的奶娃娃咧嘴笑起来,坐在席垫上手舞足蹈的。兴奋完,他开始到处乱爬,刚学会走路的诸葛恪则是担忧地跟在他身边,奶声奶气地叮嘱着:“弟弟,弟弟乖,不要乱爬。”
瞥了诸葛恪一眼,奶娃娃根本不理他,肆意地从爹爹那儿爬到二叔父那儿,再从二叔父那儿爬到大叔父那儿,然后继续扭动着小屁股,无休无止。
不久后,我觉得膝上一重,低眸,奶娃娃已是爬到了我的腿上。他双眸盯着我,咧着唇往我怀里钻,高唤:“娘娘——娘娘——”
我好笑地抱住他,让他靠在我怀中,问道:“你怎么老是唤我娘呢?”他的小身子很软很小,极为脆弱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臂,我指着王氏给他瞧,“那才是你娘亲,知不知晓?”
他却是皱了皱小鼻子,硬是要转身对着我,我无法只好任着他来。然而,对着我他又是一扑,直直地趴在我怀中,继续唤:“娘娘——娘娘——”
王氏嗔目,瞪着拿屁股对着她的奶娃娃,责备:“诸葛乔,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诸葛瑾大笑,逗弄地看着自己的夫人,道:“我看乔儿喜爱他叔母可比喜爱你得多。”王氏轻哼,偷偷地拧了诸葛瑾一下,自己给自己解围,“那是乔儿和月英有缘。”
有缘?我抱着怀中的奶娃娃,微有心悸。
点了点诸葛乔的鼻尖,我笑得有些为难。天下缘分千万多,只是,某些缘分委实不该有。
……
入夜,我埋首于孔明的怀中,低低地笑起,询问他:“兄长今日说得那些关于你的幼时事可是真的?”
他抚着我的背脊,不用细瞧我也知晓他此时定是笑着的,他答:“多数是真的。”
“真的?”我笑得打颤,仰首枕在他身上,试着去想象一下那样的情景,不过,无论我怎么想我都觉得极是难以置信,“这般俊逸温润的你那时会是怎般模样呢?”
“约莫是让人头疼的模样。”他微哂,语气淡然得好似在言论他人,“那时父亲和母亲待我分外无奈,责骂无用,责打亦是无用。”
“那若是他们知晓此今的你,应当会心感安慰吧。”我的孔明,他在史书中没有如他人一般的年少知名,甚至没有人曾看着他言他必成大器。但是,他终究成为了闻名天下的卧龙先生,不需要任何的虚名,不需要任何年少的点缀。
“或许。”薄唇不改笑意。他倚靠在床榻上,深眸远望,“那些事情都太过久远,若不是兄长今日提起,我怕是早已忘记。”
“那我帮你记着。”记着曾经他也如我一般地为父母所疼爱,在父母的庇护下可以无法无天的胡作非为。记着他不是只有那些后世歌颂的功勋品德,还有很多很多功勋品德背后的不可与人话的种种,“我染病时曾同你说过我的少时,今夜你也同我说说吧。”
他笑,并未拒绝我的要求,“太小的时候我并不记得,只是曾听母亲言,我险些烧了父亲的书房,毁了他的公文,还把父亲极喜的衣衫剪碎等等此类,多不是什么佳好的事情。”
“那你有像乔儿那般唤错人吗?”想起诸葛乔,我难掩笑意。若我是王氏的话,听闻自己的孩子唤另一个初见的女子为“娘亲”,我定会气得想抽他。所以,我永远也不要让我的孩子唤他人娘亲,亦不要让他人的孩子唤我娘亲。
“那倒是不曾。”思及诸葛乔,孔明笑意略深,“乔儿今日多番唤你娘亲的事,嫂嫂怕是要好好地念他一番了。”
“嫂嫂她两胎皆是男孩,真是好福气。”接受过未来的教育,我自不是重男轻女之人。但思虑到此今是古时,思虑到史书记载孔明四十六岁才得子的事,我很难不有所介怀。此外,我的身子单薄,虽不似娘亲那般严重,却不能排除会像娘亲那般只能产下一女。
若此今是在未来,一个独生女儿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可是在多子多福的古代,在重男轻女的古代,就需另作他言了。
微微摇头,孔明言:“嫂嫂虽是生有二子,但是乔儿身子不好,日后怕是会让兄长同嫂嫂操碎了心。”
“乔儿身子不好?”我讶然。而大约就是因此,那个奶娃娃的身子抱起来才会是那般脆弱的模样。
“乔儿产下时比你还要虚弱得多,接生的婆子险些将他当做了死胎。不过,即便出生时活了下来,心疾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