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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即便留得住片刻也活不长久。”
“救她……”湿润的双眸恳切地与宋达对视,我咬唇,坚定地道:“即便是片刻也是好的,你救她。”
听罢我的恳求,宋达未作多言地抱起善谋,匆匆地迈入屋室之中。而一直哭泣不止的小童紧随其后,口中绝望地唤着:“娘亲……娘亲……”
看着他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我双腿一软地瘫坐在地,心里擂鼓般的轰鸣着。
诸葛均上前将我扶起,关切地问:“嫂嫂,你可有事?”如同回答宋达一般,我摇首,意为自己无事。只是,还不待我完成摇首的动作,眼前就是一黑,失了意识。
多年前,我曾深切地为善谋担忧着,只是那番担忧直到她离开黄府,我都从未同她言说过。
善谋,自七岁起便卖身于黄府中照顾我,陪着我玩闹,陪着我读书,期间虽不曾接受过任何正规的教导,但是她所积累的才识远要超过一般的农家女子。她聪慧,通晓很多事情,能让许多人自叹不如。可恰是这份学识,这般聪慧,让我对她燃起无尽的担忧。
她是义阳的农家女,家中并无任何有才识的人。而她所许配的夫婿同样也只是一位寻常的农夫,没有孔明的经天纬地,没有孔明的博学多识,甚至连孔明的素养都没有,这样的男子足够般配年少时的善谋却配不上及笄后的善谋。
及笄后的善谋和那位农夫当是有着天壤之别的,他们一个读书识字,知晓大理,一个却是目不识丁,不通世故,这样的对比就好似贵族同平民,不可同日而语。而偏偏天意弄人地将这两个本该相差千里的人捆绑在一桩亲事之中,由此,结局可想而知。
门当户对,虽然从来都不该是阻隔情意的障碍,但很多时候,过度地突破了门第等级,亲事注定不会以喜剧收场。生活到底不同于西方的童话,极少会有灰姑娘和王子亦极少会有公主和青蛙王子。
生离死别终是有
醒来时,宋达坐于床榻边,手中端着一碗热气正氤氲的汤药,看着我蹙眉默然。我支起半身,猜测着他眉宇间的情绪,启唇得有些急切,但又害怕听闻到什么不佳的消息,便努力克制着,逼自己问得语调平稳,不急不缓,“善谋她……她怎么样了?”
“思绪清明了,此时正在我房中休憩。”目光下移,宋达盯着我的小腹处,有些迟疑地道:“不过,她怕是撑不过今日,她的身子已经垮了,能活到此今全是依靠着心中的牵挂。”
掀开被角,我欲起身去看善谋。宋达却是伸手拦住我,将那碗苦涩的汤药递到我面前,“喝了药再去吧。”
闻着那难耐的气味,我轻蹙眉头,不解地询问宋达,“我为什么要喝药?”虽说我最近嗜睡得紧,今日更是突然晕倒,但是他先前也说了我的面色并不像是身患疾病的人。
无奈地轻叹,他良久才道:“如今的境况之下,我怕是告知你为何你也不会有任何的喜悦。”缓缓地,他口齿清晰,“你有了身孕,约莫两个月。”
“身孕?!”我满目讶然,双手轻抚上小腹,不可置信,“当真?”
颔首,他答得肯定,“不会有错,你近来嗜睡,今日晕厥也皆是因此。”又把药碗往我面前递了递,“你同那女子的相交似乎极好,但是,看在孩子的份上,还是莫要太过伤怀得好。”
孩子?一瞬间,我五味杂陈。原本,我该为此感到愉悦的,因为他让我与此有关的担忧皆是消散了,更因为他是我与孔明的孩子。只是,在如今这个善谋将逝的时候,我委实欢愉不起来。
愧疚地抚着他所在的位置,我接过宋达手中的汤药,毫无幽怨地一饮而尽。然后,起身,坚定地说着:“不论怎么样我都要去看善谋。”说罢,我便果决地出了屋室。最后一步时,我低声承诺:“我不会让自己太过伤怀的,更不会让这个孩子有任何损伤的。”
我的孩子,光是想到此处我的心就已是异常的柔软起来。
宋达房中。
善谋侧身而卧,她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望着身侧沉睡的小童,眉眼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婉柔和。此时的她,纵使是从未有过的狼狈,纵使是从未有过的沧桑,亦是有着一种不可用言语形容的风韵,那种风韵是独独属于母亲的,不可被复制的。
看着她,我不自觉地再度抚上小腹,好似可以感受到腹中那个小生命的成长。他来得颇为突然,可恰是这个突然的生命不需要任何的磨合便成为了我生命中又一不可割舍的珍宝。爱他,似乎是我在知晓他的存在后,唯一可以做的。
终于,我明白了作为父母的思绪,不同于当年的一知半解。也再没有一个时刻,会比如今更让我思念我远在未来的父母。十三年,同他们分别已有十三年,相思却不得相见。我无法知晓他们如今好不好,无法知晓他们有没有因为我的离去而悲痛欲绝,明明是至亲,我却连一星半点与他们有关的事情都不得知晓。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我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蹲在门扉前,我捂着唇,泪如雨下。
许久,内心的悲哀才渐渐地被宣泄而出。用衣袖拭去所有残余的泪珠,遮掩去泪流而过的痕迹,我腿脚不稳地站起,逼着自己扬起温绵的笑意。
“善谋……”轻扣了扣半掩着的门扉,我低声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