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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乃是常人所不能及。”
“如此道理,想必也只有你我这等为人父母之人才能通晓。”笑容敛深,更为亲善的姿态,随即,他又对我施了一礼,谦卑言:“如今备有一事相求,还请诸葛夫人不弃应允。”
到重点了……我了然扬笑,言语上却更为恭谦,“豫州是主,民妇是仆,豫州有事直接吩咐便是,何来相求之说。”
“此事,备是以身为人父的身份央求诸葛夫人,自是没有所谓的主仆之分,再者,诸葛夫人乃是人中龙凤,怎可以仆自比。”
身为人父的身份?我微微一顿,忖度着他可是想要同我言说刘冕和孔明的婚事。
“豫州可直言。”再憋不下去,我问得直接,姿态也在不知不觉间由谦卑变为了疏离和防备。
然而,及到听罢刘备所言,我才知晓是我太过敏感了。刘备想要托我的事情,其实同刘冕没有半分关系。他言,他戎马半生,年过不惑,如今却只有刘禅一子,自是珍惜疼爱得紧。可是,南走一事凶险异常,他担忧刘禅有失,托我相护。
我却是摇首,不能答应,“民妇不过一介妇孺,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够护住公子?豫州何不拜托赵将军,以赵将军的武技和忠义必能在战乱中护公子无虞。”
“子龙乃是武将,勇足谋却不足,智谋之事还是要依赖诸葛夫人。”再度施礼,仁义之余,刘备又施以利诱,“若是诸葛夫人可应允此事,备自当好生教导幼女,决不让她做出伤风败俗之事。”
早已坚定绝不答应此事的我在听闻刘备如此利诱之后,竟是忍不住地摇摆起来。根据历史所载,刘禅在南走之时必然是无虞的,所以答应此事,于我有利无弊,可若是我真的无所作为就能得到这般佳好的利益,对于刘冕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些?
这样的行径一样很卑劣,一样不是我想使用的,可是我又委实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许久,我做不出决定。
“还请豫州容我思虑几日。”
“好。”刘备颔首同意,话却未止,“只望诸葛夫人记得博望之恩才好。”凝眸望向我,刘备未掩眼中的提醒和告诫,带着淡淡的阴鸷。
我怔然。
若是无误,这样的刘备才是真的刘备吧,隐藏在温润之下的乱世霸主,有着威慑人心的本事。
看来,我还是小看刘备了。
乱世烽烟尽厮杀
威逼利诱,我不敢也没有必要不应允刘备的要求。不过出于公平,我对刘备承诺,只有在刘禅安然且我有所贡献的情况下,我才会接受他赠予的利益。
他自是欣然。只是欣然前,他难掩讶色地审视我许久,大约是觉得我分外犯傻,竟是舍弃了一半的可能性。我也觉得自己傻,可是傻便傻吧,谁叫这是我自小养成的心性,如此,就算是吃归,那也是我自作自受,无法责怪他人。
九月中旬,刘备举全军南走。
南走前,孔明询问我可知晓同甘夫人、糜夫人等一道的危险,我诚实地答知晓。她们是刘备的家眷,也就是曹军重点抓获的对象,我同她们一起,无异于将自己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可是,我既已答应刘备,便也只能如此了。
听了我的回答后,孔明笑着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予我。那匕首通体银白,刀鞘素雅,没有过多的点缀,但是褪去刀鞘后寒光毕露,让我生生地打了个寒颤。
我不是第一次拿匕首却是第一次觉得匕首寒凉。如果说博望坡那次,我握着匕首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无畏,那么此时,我握着匕首更多的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担忧。我怕再度遭遇那样的境遇也怕自己会真的用到这把匕首。
这一瞬,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乱世近在咫尺。
仓皇间,我听到孔明说,阿硕,此物可用来自保;阿硕,手染鲜血并不佳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切莫动用此物。
坚定地颔首,我的思绪与其相同。
随即,他笑意加深,拥了拥我,声音清润,“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不论是想要救谁,我都望你先护住自己……”言语戛然而止,他沉默了片刻,随后才又言:“即便那个是不弃……”
听罢,我身子一僵,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袂,十指冰凉。可是,心里更加坚定下来,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刻,两个活一个,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不弃,不仅因为不弃是我心头上的一块肉,还是因为孔明愿意牺牲不弃选我已是可以让我死而无憾。
南走,大军依照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向当阳撤退,在途经襄阳的时候,孔明向刘备提了攻占襄阳的谋划,刘备不出所料地拒绝,直言:“吾不忍也。”于是,只驻马在城阙下,高呼刘琮,让他借道。而刘琮,我那个素未谋面的表弟,看到刘备却是有些步履不稳,满是畏惧的模样,良久才颤巍巍地举手示意守城的将士给大军放行。
刘琮的懦弱让其帐下的文臣武将颇为失望,皆觉前路无光。当即就有人转投到刘备麾下,扬言效忠,一呼百应,最后,刘琮的左右、荆州的多数人士全都归降刘备,愿随大军一同南走,可惜,这些人多是毫无武力之人,不仅不能保护他人,还需要他人的保护。因着这些人的加入,大军本就被拖垮的战斗力更是不堪一击。而那些自宛城而来的百姓逐渐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