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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遗臭万年,似是成为了我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明,如此,会不会太过悲哀。
我淡漠,询问:“那你是想留名青史还是想遗臭万年?”
他说得没错,我们迟早都会死,都会消失在历史长河中。那么,到那时我要用什么证明我曾存在过呢?黄氏阿丑吗?可,那是黄月英啊,不是我。这般,我怕时间一久,就连我自己都不知晓自己是谁了。是乱世名女黄月英,还是寻常女子李栖?
如此,不等他回答,我就又问:“如若黄月英存在过,可是,我又不唤黄月英,我要怎么证实我曾存在过呢?”
他顿了顿,将欲要回答我第一个问题却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言语吞回,转而睥睨天下地回答起我的第二个问题,“你就是你,唤不唤黄月英都不过是个名号罢了。就如,古时曾有女子为瞒伍子胥踪迹投河自尽,没有人知晓她的名,她却是真的存在过,做过这件事的。”说这话时,他目光深邃而悠远,带着无与伦比的威仪让我觉得,他刘备,是真的适合为帝的人。
“不错,我就是我,不管是黄月英,还是不是黄月英,都只是我。”释然一笑,我对他盈盈施礼,玩笑般地道:“多谢主公解惑。”
他扬笑,负手转身,催促,“走吧。”
难得,我同刘备也有这般真切和睦的时候,不同于以往的假情假意,也不同以往的阳奉阴违。
拜前小事二三件
上岸后,我们入驿馆安顿,准备休憩一夜后再前往吴侯府上拜谒孙权。
刘备为主,自居一室;孙乾、简雍皆为文士,共宿一处;我与赵云则因男女有别,不得不多求一间屋室,相对独居。
对此,简雍颇有微辞,意有所指地对着侍者言,你们可得伺候好那这位小公子,他家乃是世族,有众多名士撑腰,若是一个不慎得罪,小心被残害致死。
闻言,侍者皆以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有几分鄙夷,几分不屑,但,更多的是畏惧,好似我会吃人一般。
我无奈,对于简雍如此幼稚的行为哭笑不得。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又委实不好不顾情面地同他争吵,遂只有憋着气,叮嘱自己要隐忍,等到哪天定要把所有的账都和他好好清算一番。
可惜,我的隐忍并没有换来安宁。他依旧是嫌恶地仇视着我,视我为蛇蝎,还嘱咐孙乾要小心提防我,不要被我害死了还不知晓是怎么回事。
孙乾冷静,对我无爱无恨,便将简雍的话当作笑语听听作罢。此外,出于公平,他还劝说简雍道:“宪和,你过了,不过是个小娃娃,何必诸多刁难?”
“我刁难她?!”简雍的反应却是有些大,拍着桌案愤怒指责,“她害死阿娈,为祸政事,哪一点不是当诛之罪。不是我说,自古哪有以女子为谋士的?!也就主公和军师不辨忠奸用了她,还以我为托!”
不辨忠奸?我立在一旁听得愣了愣,忍不住失笑,简雍还真是有趣,一旦认定一个人不好,便觉得她什么优点也没有,就连忠心都成了假的。
“女子也未必没有大智之人。”孙乾则观点不同,客观发言:“能被主公和军师委以重任,我相信,她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过人之处?”怒极反笑,简雍有意地朝我望来,拍掌大呼,“还真有,她恶毒得过人,必能让江东见识一番。”
我翻白眼,侧身躲过简雍的视线,心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不过,值得宽慰的是,赵云并未再与简雍同仇敌忾,反还蹙眉担忧地望着我,让我莫要将简雍的恶言放在心上。他说,简雍性直,重情义,一直仇视我并不是因为真的厌恶我,而是,他实在无法忍受失去阿娈的痛楚。
我微笑,虽不全信赵云的话却颇感欣慰,也就懒得同简雍计较了。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没有爆发的时候。
人的忍耐总归是有极限的,不可能一味地只是退一步海阔空。有时,还必须咄咄逼人,适当的反弹一下。不然,迟早会变得软弱无能。
不过,这一次我的爆发就只是个小雷鸣,离暴风雨到来还有一段距离,但,不可否认,这个小雷鸣有着不容忽视地奠基作用。如此,日后看到我彻底反击,也就显得不那么突然了。
我厌葱蒜,这是常年养成的饮食习惯,改不掉也不愿改。孔明早就知晓,便一直有嘱咐厨娘不要在菜食中添加此物。有时,即便是投入了,他也不会在意我细致缓慢地将其捡走,自然,我会在将菜夹入碗中后再捡。
可是,如今出门在外,葱蒜就成了无法杜绝的物什,毕竟,我不能因一己之私强迫其他人也不食此物。因此,用食时,我会刻意避过葱蒜较多的菜食,甚至是不食,或者将其放入碗中后再小心挑捡。
此举本无什么,至少,在我自己看来本无什么。但是,落在简雍眼中,无疑又成了我不佳的另一证明。
“自小娇贵的姑娘就是不同。”他阴阳怪气的一句,在启食后不久突然响起在桌案之上,清晰地传入我、赵云以及孙乾的耳中,“这就是荆襄名士的教女方法?娇之,惯之,还真是与众不同。”
我闻声抬眸,略觉此话有些刺耳,倒不是因为这不是什么好话,而是因为此话有些牵连到我襄阳亲眷的缘故。
沉思了一会,我清浅一笑,却是重重将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