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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谋划刘备不同意。
三人闻言并没有反驳,大约也是觉得刘备说得在理,但是,他们实在不愿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于是,庞统再度进言,“不杀刘季玉倒也可,主公可挟持他以威胁益州,如此便可不费一兵一族而得沃野千里。”
天下之地,能者得之,本就真理,如若真的想要不为世人诟病,倒不如坦诚己志,也算是有实之人了。
但,即便如此,刘备还是没有同意,“不可,我等初入他国,恩信未著,此诚欠妥。”
“可,机会难得啊。”最终,法正也憋忍不住地提醒刘备,“若是此番放过刘季玉,往后再想抓他就怕是难了。”
刘备淡然,不知又会想出什么理由应付。
然,不料,他一声“子染,你如何看?”直接将麻烦推至我身。彼时,我恰在暗想,此计谋行也对,不行也对,行了就如庞统等人所言的那般会为夺取荆州消减不少麻烦,但,真的行了难免会丧失民心,而得民心者得天下……
“啊?”我被问得一顿,茫然地瞧了瞧周身四人等待的神色,被赶鸭子上架,支支吾吾地言,“此计不可行……众位就只看到除掉刘季玉益州将会成为一条无头蜈蚣,可是,却没想到蜈蚣的足上亦有剧毒,若是贸然行此计谋,丧失民心,只怕还未将益州囊括手中就已是为众民所唾弃。相反,若是不除刘季玉而渐得民心,就如截去了蜈蚣的手足,任它毒性再强也无法随意伤人。至于抓刘季玉,完全无需急于一时,及到兵临城下,大势已去,看他自行投诚岂不更是有趣?”
说着说着,我竟是恢复清明,有条不紊地陈其利弊。
闻言,三人本欲反驳的唇瓣缓缓阖上,信服地点了点头,认同我的观点。
刘备则是喜笑颜开,言:“善,子染深得我心。”
而后,自寝居出来,庞统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胛,意味不明地说道:“你这副军师倒是比我这正军师聪慧得多。”
……
百日后,宴飨罢,刘璋又赠米十二万斛,骑千匹,车千乘,缯絮绵帛等予我军,拜求我军定要保他益州安宁,此后,便就分道扬镳了。
刘璋还成都,庞统私会刘备,出计有三:一为上计,偷偷挑选精兵于路上偷袭刘璋,刘璋不察,定能一举成功;二为中计,假装荆州有急离去,要刘璋麾下猛将杨怀、高沛前来,趁机抓此二人,挑选其兵进军成都;三为下计,退守白帝,连引荆州,徐图益州。
这次,刘备倒是没再否决庞统的计谋,而是甚以其中计为然。
但是,当刘备同我提及此计,问我可有其他见解之时,我当即同他分析利弊,言曰:“杨怀、高沛虽非益州之主,但,乃是猛将,亦是益州支柱,如此,我等同样不可胁迫之。此外,假若我等假装退归荆州,为刘璋识破围击势必有来无回。因而,此计不可于此时行。”
“那婉贞认为此计可行于何时?”听罢,刘备冷了冷眸,问到。
我抿唇,畏惧刘备的毛病又起,无底气地作答:“待时机成熟,刘璋对我军给予了完全的信任且我军有了与刘璋反目的理由。”顿了顿,我见他没有阻止就又接着说:“如此,不仅可以趁其不备,还可以维持民心,乃是上上策。”
“那离开涪城后,你可有谋划?”接着,他又问,但,眸中的寒意减少了些许。
“可进往葭萌,表面上欲要抗击张鲁,实则是为了厚树恩德,赢得民心。”我回答,依旧没什么底气,“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如水,还请主公三思。”
刘备颔首,却非是认同的样子,只是听闻到罢了。随即,他言:“我知晓了,你可退下了。”
“诺。”我颇为乖顺。
可是,待我呼吸到军帐外清新的空气,回想起自己面对刘备时的憋屈模样,忍不住地低骂道:“黄阿硕,你要死啊,刘备有什么可怕的,不过就是个半百老头罢了,以前,你不是还敢设计挑战他的吗?现在是怎么了?每种了吗?!丢人,你太丢人了!”
不过,很快,我就得到了刘备给予的答复:三军前往葭萌,以为赢得民心。
适夜,庞统前来找我,携了两壶浊酒,笑容可掬。
彼时,我正在书写寄回荆州的书信,见是庞统便没有遮掩,笑着告知他,此番出征不知是我好运还是怎的,刘备竟是没有责备我做事无分寸,反还多次听信了我的劝告。这般好事,我是不是该同孔明说说?
他笑,可,眼眸里多了几丝不自然,看得我一怔,骤然捂住嘴。我听着他克制的,平淡的说着:“你本就聪慧,主公信你也是应该,你何至于高兴到如此地步?”
我撇嘴,无奈,“所谓‘聪慧’不过是你们高看我罢了,实际上,不过尔尔。”
“你这是在说我的智慧还不如尔尔?”庞统反问,拉着我到桌案前,因此没能让我看清他的神色,只听得到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浅淡的压抑,“你既如此欢愉就陪我饮饮酒吧,也好让我再试试你的酒量,看那夜你到底有没有弄虚作假。”
我看着那酒壶,怯怯地提醒他,“主公有军令禁止饮酒的吧?”
他颔首,但,并不在意,“不拘小节惯了,哪里会去理睬那些军令规条,不过,也不会喝多,分寸这物什我还是知晓些的。”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