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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放。”
“那……以后我们就留在益州了?”
“不尽然。”
“哦。”最后,我实在再无问题,不得不沉默下来。但,低着头,并不敢于孔明对视。
在怕什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晓,也许是怕他提及阿雒,也许是怕他问起奔逃的那段时日,又也许只是我突然之间不知要如何面对他。
都怪他,非要在我小产之时说那么多废话……总让我有种错觉……
随后,他便笑了,望着我忍俊不禁道:“不问了?”
“嗯。”不是不问,是没得问了。
“那我们就好好说说你的事。”
我的事?我惊讶,抬眸,疑惑神色直直撞入他深邃的眸中。
接着,就听他数,“其一,南逃之时,你为何保众人而弃自己?”
我回忆,缓缓道:“因为我觉得自己最无用,甘夫人乃是主母,刘毓、刘冕乃是主公之女,而不弃不用说,你的亲女。”
“你自己是什么?”
不弃的母亲,除却夫妻身份外,对诸葛孔明来说只有责任的女子。
可,我到底说不出来,唯有默然。
他也没有追究,继而又数,“其二,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刘营委屈求全?”
想留在你身边……但,说出来会很丢人吧……
“只是想要让自己过得安宁一点。”
“其三,为何多半的苦痛从来都是自己忍受?”
“我不娇气。”实际是,不想惹他担忧,不想惹他麻烦。
“其四,为何要因为我受伤而仓皇失措?”
“那是……因为我被吓到了……”
“其五,如若不会武艺,雒县城楼之时,你当真会一跃而下?”
会……“不过,我到底还是会些武艺的。”
“其六,为何要誓死留下那个孩子?”
“因为是我的。”也因为是你的,是你和我的骨肉……
“其七……”
“等等!”被问到彻底混沌迷糊,我匆匆抬手阻止,不解,“问我这些做什么?”
他浅笑,“以你的才智应当不需要我告知。”
我的夫君,清楚地记得我做得每一件傻事,每一件只有为他才会做的傻事……
可是,他难道不知晓,我其实很笨?
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我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就像是个傻子。
他无奈,淡哂,解答:“同你解释为何曾经我会对二姑娘置之不理。”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已有为我做了更多的姑娘,我又何必去惦念二姑娘?”
那么,那个为他做了更多的姑娘是……我?
我摆首,难以相信,然后,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我有点乏了……想先安置……”
“好。”他淡然,并不强求,笑着替我掖好被褥,就走开了。
然后……然后,我一个人躺在榻上胡思乱想……
之前,我曾猜测过,或许他也已是对我有了倾慕,所以才会生我同张任纠缠不清的气,可是,猜测到底就只是猜测,在没有公布答案之前无人可以确定真假。
因而,我有的就只是喜悦。
可,如今真的到了要确定的时候,我却怎么也不敢相信。
他这般风姿绰约之人真的会对我动心?
想着想着,我突然就愤愤不平了。为何他就不能思慕我?!未来不是有话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吗?也许,他就是喜欢青菜呢?
如此,我是不是姑且可以多想一下?
掀开被褥,我匆匆下榻,跑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正在翻阅文书的他,义无反顾地说道:“不管你先前同我说的话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我都当它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你思慕我,在我思慕你许多许多年后终于也是思慕我了!”
“孔明,你思慕我……”
重复着,我泪如泉涌。
你思慕我……
而他,久久,就只回了我一句,“傻女子。”
孔明,终于,你也思慕我了……
攘外安内转眼过
建安十九年,秋,刘备夺雒城,而后进围成都,僵持数十日,刘璋率众归降。
其间,良将马超投诚。
建安二十年,刘备纳蜀中吴氏。
建安二十四年,刘备进位汉中王,吴氏为汉中王后。同年十月,关羽失荆州,为东吴所杀。
建安二十五年,曹操亡,其子曹丕称帝,国号魏,改元黄初。
黄初二年,刘备于成都武担山封禅,国号汉,改元章武。
夏四月,拜军师将军诸葛亮为丞相、太傅许靖为司徒,置百官,列宗庙。
五月,立皇后吴氏,由丞相诸葛亮亲授玺绶;立长子刘禅为太子,同由丞相亲授印绶。
封后大典翌日,皇后吴氏召众妇入宫游宴。
……
骄阳似火的炎夏,后/庭池中的菡萏开得甚好,绯红娇艳,被日光映衬得鲜嫩欲滴。其旁的几株榆柳之上驻足着不可计数的蝉虫,嘶嘶的叫声不绝于耳。
一切都是这般的生机勃勃。
远处,还有孩童嬉闹的笑声传来,与蝉鸣交织在一起,颇为悦耳。
我一身华服,用的是蜀中好锦所制,上为广袖右衽衣,靛色为底,绣有香兰朵朵,下为素色曲裾,边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