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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月姨做主就好。”
我摇摇头,告知他,“阿斗,你是太子,即便需要为人保护也总要自己愿意,若是你不愿,月姨也不会强迫。”
我不想,本意是佳好的保护,却因违背了他的意愿而变得不该。
他却摇首,停止吞咽糕点的动作,看着我格外认真,“月姨,我想活下去。”
“就算,自我娘亲离世后便有无数的人想要我死,我也期盼着可以活下去。”
“这天下是我娘亲陪着我阿爹打下来的,所以,只能是我的。”
我叹息,啼笑皆非,“阿斗,你知晓吗,天下不是物什,不是你说是你的便是你的,你若想要就得去争去抢,就算有陛下赐封的太子之位,亦不可掉以轻心。历史之上有多少太子没有继位,你不会不知晓,从奚齐到扶苏,每一个都是鲜活的例子,难道你还能比他们更为仁德聪慧吗?”
他默了默,没有答话,却倏地屈膝在地,仰面凝视孔明,稽首大拜,“刘禅求丞相提点,助禅登上那至尊之位。”
虽然是个孩子,但他尚算聪颖,知晓应该求助的人是谁。
可,那人并不在意,同样屈膝于地,叩拜刘禅,“太子折煞老臣。”
“丞相……”刘禅吃惊,随即,将额首拜得更低,言辞恳切,“禅虽愚钝,但,尚有进取之心,望丞相不吝赐教。”
孔明默然,不发一语。
“丞相……”
“……”
最终,阿斗没辙,只好转而向我寻求帮助,“月姨,这……”
“这,这什么这?”我失笑,实在是憋忍不住地将他扶起,“你是君,他是臣,他说得没错,你这般乃是对他的折煞。”
“可是……”少年辩解,似是觉得我同孔明误会了他的意思,有些慌乱,“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寻求丞相相助……”
相助?闻言,我笑得更是愉悦,一边再将孔明扶起,一边解释:“傻小子,你觉得他如今留在此处是在做什么?”
刘禅“……”不甚明了。
我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言说透彻,“就算身为丞相他也没有必要逼着你亲自批阅奏折。阿斗,他一直在教你,只是你不愿学罢了。”
到底还是孩子,轻易无法体味长者的良苦用心。
刘禅领悟,没有叩拜,但,又是对着孔明行礼,“有劳丞相教导,禅必一生将丞相当作老师。”
孔明颔首,总算是受着了。
但,就在此时,皇后驾到,没有通传,没有预告,领着浩荡的内侍宫婢款款而来。
她身后的随侍手中亦是提着一方食盒,同样的精致非常。
初入,她便和善地笑起,姿态亲昵地说道:“太子总算是懂事了,知晓要将丞相当作老师,如此,也不枉丞相的谆谆教导。”
太子抿唇,神色冷淡,不情不愿地唤了声,“母后。”
可是,即便唤了,谁还看不出他的不满?
这孩子……
接着,我与孔明又同她行了礼,恭敬唤道:“皇后。”
她坦受,笑着言:“丞相与太子半日理政怕是难抵饥饿吧,我寻人做了些糕点……”说着,她转首,正欲让身后的随侍将食盒拿过来便发觉到几案上糕点的存在,有些尴尬,但,依旧从容,“原来,丞相夫人已是备好了茶点,倒是本宫多虑了。”
我笑笑,有些不好意思,“皇后哪里话,寻常手艺的糕点怎能同宫中御厨的相比。是臣妇妄为才对,竟然忘记宫中诸物齐备,岂会缺了夫君同太子的饭食。”
她摆手,并不责怪,反倒颇为赞许,“丞相夫人与丞相感情甚笃,夫人担忧丞相也是应当的,怎会是妄为之行?”转而,她又望了望孔明,含笑嘱咐,“丞相,这般佳好的夫人,你可得好好珍惜。”
“自然。”
也就只有这么个时候他会回应如此话语了。
偷偷地,我对他扬眉,意思是说,看吧,皇后都让你好好珍惜我了,你如若不从便是违抗君命。
他不以为意,并未理睬我的小动作,而是,请唤刘禅道:“太子,小憩过后也该批阅奏章了。”
刘禅撇嘴,满眸哀怨,恢复小儿脾气,“又批阅奏章?丞相,可不可以再歇歇?我突然觉得有些晕眩。”
孔明哂然,看着他笑意加深,没有说话。
如此,小少年也就知晓自己老师的意思了,没再反驳,乖乖地坐回原处,拿起面前的文书烦躁地看着。
见状,皇后失笑,“还是丞相厉害,竟是能够说得动阿斗,以往,他可是怎么也不愿触碰这些物什呢。”
我亦是笑,同时,很庆幸。庆幸此番阿斗争气,没再让孔明替他处理政事,不然,可就真有能被皇后诟病的地方了。
随后,我请辞,“女子不得参政,这般,臣妇便就先退下了。”
皇后赞同,亦是离开。
离开后,尚有一段路途需要同行,皇后无事,便就同我闲聊起来。
她说,“听闻,以往,在荆州,县府内务皆是由丞相夫人管治?”
我颔首,片刻,又摇头,解释,“臣妇无才,不过是协助简先生做些琐事罢了,并非管治。”
至少,在荆州之时确是如此,至于后来到益州,就无须告知了。
“那丞相夫人也是贤能。”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