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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之前,我特意带她去见仇人,远远地坐在马车之上,看仇人同一老妇拉拉扯扯。
那老妇年纪颇大,背脊佝偻,面上满布着深浅的褶皱,但是,我认得她。
她紧握着女子的手,老泪纵横,央求,“囡囡,你就跟我去看看你爹吧,他真的快不行了,你就去见他最后一面吧。”
“不去。”女子甩开,分外决绝,“我没有爹。”
“囡囡……我同你爹真的不是故意将你丢下的……”
“不是故意?”女子怒极反笑,诘问:“那为何你们从来都不曾来寻我?别告诉我有过……你们来寻我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找个人给你们养老送终,还是希望我能接济你们?你们自己清楚!”
“囡囡……”
“滚,你这个疯妇给我滚,去找你那死去的长女吧。“说着,女子推开老妇,扬长而去。
看着女子的身影,近旁的人掩唇一笑,“她过得倒也没我想得那么好。”
我亦是笑,但并不是在笑那女子,而是在笑身边人,“这些年来,没有人过得比你更好。”
没有战火的纷扰……
没有衣食的担忧……
能够读书,能够习武,还有谁能过得比你好呢?双剑。
本是同根何相煎
太子刘禅,性温敦,能容人,喜好舞乐享乐,却厌恶读书治世。
因而,我常想,孔明所谓的“辅佐”其实就是“代替”,代替那养尊处优的小少年处理政事。
其实这也挺好,至少无须担忧小少年做出什么荒唐的决定,贻笑大方。
但是,时机不对。
如今的局势说紧张倒也不算紧张,毕竟,目前为止,皇后吴氏还未曾做出什么妨害的举动。但,仍旧不可将其称为平和,到底,人心难测,暗箭难防。
不过,世事总有难料的那一面。
譬如眼前,少年悬梁刺股,怒发冲冠地对着几摞文书瞪眼,一边瞪眼,一边挠首,还一边哀怨万分地碎碎念,“烦死了,真是烦死了,什么入城难民,什么兵甲辎重,想要就拿便是,非要废话啰嗦地写这么多……谁有时间看这个啊,还不如多欣赏几首乐曲或几支舞蹈……”
而男子优雅地坐在一旁,羽扇轻摇,时而品品茗,时而看看书,要多悠闲就有多悠闲。最多,他就只是帮少年整理整理面前半晌不曾消减的文书,然后,淡然催促,“太子,得快些了。”
然后,某太子欲哭无泪。
我“扑哧”,嬉笑出声,不紧不慢地向着那二人靠近,心想,难得,孔明能有这般得闲的时候,也难得阿斗能有如此忙碌的时候。
可,阿斗不知,看到我犹如看到可以救命的神仙,眉开眼笑,“月姨,你可是来了。”
那语气大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可惜,某人公私分明,脾性内敛,看到我宛若不曾看到一般,从容不迫地说了句,“治国乃大事,还请太子尽心。”
紧接着,那太子就笑意凝滞,回眸到原处,愈加的委屈烦躁。
然而,不论有多么的委屈,多么的烦躁,他就是不曾回顶或是驳斥身边的丞相一句,好似对他分外畏惧的模样,可是,我们都很清楚,事实并非如此。
阿斗荒诞,但,尚能辨别是非,知晓孔明的所作所为无非是为了他以及这个国家好。而且,他也知晓,自己能活到如今,除却我的表面功夫,还有孔明的暗中周旋。
所以,就算不是一个好太子,好皇帝,在我心目中,他依旧是个佳好的孩子。
一个即便没有甘夫人托付,我也想要让他活下去的佳好的孩子。
我走近,将手中雕饰精致的食盒置放到几案之上,对着阿斗,实际却是对着孔明说道:“已是过了晌午,就算不要午休,也该用些饭食吧。”
“正是如此。”阿斗附和。
可是,某人浅淡,不温不火地回答:“过午不食。”
然后,阿斗就绝望了,垮着唇,偷偷向我望来,无比委屈的样子。
我心疼,正欲再劝,却听男子话锋一转,妥协,“罢了,倒也真有几许饥饿之感。”
说着,他起身。
我莞尔,阿斗狂喜。
……
精致的食盒当配精致的食物,因此,自其中取出的并非寻常的饭食亦非热气蒸腾的汤面,而是一碟又一碟色彩明艳,拿捏细致的糕点,绯中缀着绿,栩栩如生得颇为灵动。
桃花糕、桂花糕、白兔糖……仅是看着便已让人胃口大动。
阿斗更是把持不住,即刻抓起中间一块,塞进嘴里,狼吞虎咽起来。他一边吞,一边赞叹:“好吃,好吃,月姨,这糕点也实在太好吃了吧。”
我微笑,抚着他的背脊给他倒水,劝他慢些。接着,目光投掷到孔明处,等着他的表扬,可,他却了然一笑,慢条斯理地用下手中的半块,笑道:“阿硕,你若是想给太子举荐庖厨,直接言说便是。这般,只会让太子误会你的厨艺。”
我撇嘴,对他这等行为实是哀怨,但又舍不得说,便就哼了哼,转而,将眸光再度投注到阿斗身上,询问:“阿斗,若是月姨将这般厨艺的宫婢安排到你身边,你可愿意?”
终究,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我也不想骗他。
“宫婢?”他重复,然后,会意,无碍地一笑,“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