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难,既见君子,其乐如何。”
“隰桑有阿,其叶有沃,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隰桑有阿,其叶有幽,既见君子,德音孔胶。”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接替着的是男子清润的嗓音,暖暖的,如若春风,“出其东门,有女如云。虽则如云,匪我思存。缟衣綦巾,聊我乐员。”
“出其闉闍,有女如荼。虽则如荼,匪我思且。缟衣茹藘,聊可与娱。”
歌罢,有温热的唇瓣覆上我的肩胛,细细碎碎的亲吻。
吻着,那人笑问:“何时,你学会的《隰桑》?”
“很久很久以前,阿姝还在的时候。”我启唇,因着他的亲吻,声音软糯到甜腻,“一直想要吟唱给你听却没有机会。”
“如今我听到了。”他轻笑出声,薄唇辗转而上,吞没着我的余音,“不过,也不需要了。”
“嗯。”因为,我早已将自己的思慕告知于他,而他也早已知晓,并且给予了我最为美好的答案。
随即,我被他自浴汤中捞出,携着晶莹的水滴,一步一步迈向床榻。
落榻之前,我埋首在他的颈窝间,羞赧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身上的墨香。”而不是为汗渍沾染的异味。
他忍俊不禁,“嗯,亮也更为倾慕你此今的气味。”
我哑然,更加嫌弃先前许久未曾沐浴的自己。顺带着,将身上的君子也嫌弃了一番,因为,不论有多么的清爽,君子不沐浴也会生出怪味。
不过,我的君子只能由我一人嫌弃。
激将法一擒孟获
倾兵南蛮,尚未入境,孟获便已派遣三洞元帅前来抵挡。
私下,孔明问我,武将无数,该请谁出战为好。
我想也没想,随口就答,自然是赵云与魏延。
他颔首,可言语并不认同,笑道:“可惜,如此二人并不熟悉南蛮地形,纵使有万夫不当之勇也不过徒然。”
“你同他们言说便是。”我倒不觉这有什么值得为难,姿态变也不变,兀自地随侍在他身旁,替他整理繁多的书简,不经意说道:“莫非,你还担忧他们不受教导不成……”
说着,我一顿,置放下手中的书简,转眸向他望去,言表他的意思,“你是想说赵云与魏延正是因为位高权重,历战无数,才难免轻敌?”
“只是担忧。”他笑笑,耐心解释,“阿硕,人得到的荣耀多了,便就容易自恃甚高,即便是我,也难免如此,总觉得他人不如自己。”
“所以……你才会这般事事都要亲力亲为?”
其实,在发兵之前,梓潼令王连曾极力反对孔明亲征,言曰,孔明乃是丞相,责担天下,若是贸然离开,必会引得朝中动乱。可,孔明并不认同,硬是固执己见。不过,他有准备好万全之策,既能让自己抽身亲征,又能使朝中安稳。
因此,此番南征才没有在朝中产生什么不佳的后果。
他“嗯”,笑意浅淡地说道:“阿硕,我远没有你想得那般佳好。”
“有。”我反驳,略为急切地解释,“就算你自恃甚高也仅是因为担忧汉国,这般鞠躬尽瘁无人可比。因而,你还是很好,好到让我手足无措。”不知晓要费尽多少心力才能匹配得上。
他失笑,把我拥入怀中,轻声:“阿硕,再这么下去你怕是要是非不分了。”
我不以为意,“那又如何?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不嫌弃,不嫌弃。”他欣然作答,“怎么舍得嫌弃。”
……
孔明意欲激将,在此之前,我提着一捆羽箭前往拜谒魏延。
然而,还不等我入内,就险些为一盏热茶砸中。随即,伴随着冷淡的言语传出,“吾之营帐不入言而无信、欺瞒他众之人。”
我讪讪,想魏延此人不仅冷酷还异常心狠。那一盏热茶若是真的将我砸中,就算不会毁容伤身也免不了烫红一片,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子啊。
不过,怕死不英雄,英雄不怕死,硬着头皮,我还是往前凑了凑,小心翼翼地掀起帐幔,赔笑道:“虽说我欠你羽箭多年,但你也不至于想要杀我泄愤吧?”
他漠然,既不转眸亦没应答。
我吃瘪,默了默,然后,厚着面皮继续说道:“或者说,你是在生我瞒你身份之气?你也知晓,女子不可擅入军营,我想要为国效力的唯一法子便就只有易钗而弁。”
他冷哼,虽未言语,但,已是有了反应。
借机,我溜入营帐,到他面前送上羽箭,笑言:“怎么你也是武将英雄,该不会真要同我这等女子小人计较吧?”
他无言以对,接着,冷声,“我置气的是,你怎么这么想不开,竟是委身于诸葛孔明那等目中无人之人。”
我“……”
目中无人?魏延确定说得是孔明?
看来,纵使时变事迁,同他交流还是隔着千万沟壑。不过,想想,还挺怀念。
于是,我丝毫也不介意地带笑询问:“他招你惹你了,你竟是这般瞧他不快?”
“监守自盗,独断专权。”他面露寒意,不满斥责,“如此人士竟是手握重权,委实于国不利。”
我哭笑不得,好意提醒,“咳咳,怎么说我也是丞相夫人,你说话注意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