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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忍不住开始打量起来。
两丈高的石墙拔地而起,斗大的“汉”字大旗迎风飘扬,旗下“介亭”的石刻在阳光的映射下熠熠生辉。
介亭只是小城,所以青石垒成的城墙并不算高,若是与洛阳、长安这等大城比起来,肯定寒碜无比,然而,即便是这等简陋的城池,也不是等闲蟊贼可以侵犯的。
就拿李贤来说,若是他想不告而入,只怕也难的很。
城门口的位置,四名手持长枪的军士正意兴阑珊地打着哈欠,这个时候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入城了,因而,李贤东张西望的神情就显得分外扎眼。
“呔,兀那贼汉,在哪里张望什么?”
一声呼喝把李贤唤回了现实,他神情一紧,把腰稍稍弯了些,面带几分惶恐,结结巴巴地说道:“俺想入城采买些药材。”
军士没好气地接到:“买药作甚?是你爹病了,还是你婆娘生了?”
李贤强忍着怒气,道:“大老爷,是俺家的嫂嫂病了,您行行好,可否告知药材铺在哪里?”
军士大笑:“呀嗨,这傻小子问路竟然问到老子头上了,告诉你吧,药材铺就在东面的那条道上,离游缴所不过百步的距离。”
李贤大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他抱拳作了个揖,就要入城去,哪知道那军士却把长枪一横,拦阻道:“哎哎哎,我说你这呆子好不晓事,大爷我给你指了条明路,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表示表示的?”
李贤茫然,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一般,摸出三枚银钱出来。
那军士大怒,一把将李贤手里的几十枚大钱抢了过去,骂道:“打发要饭的呢?快滚,这钱是入城的人头税,真真是个呆子!”
李贤还要不依不饶,身上却挨了几棍,他顺势奔入城内,作出副抱头鼠窜的模样。
身后,几名军士在放肆地嘲笑着。
顺利混进了城,李贤肚子有些饿了,他花钱买了个汤饼,吃了半分饱,这才不急不躁地往游缴所走去。
夜色渐深,路上行人渐少,李贤围着游缴所转了一圈儿,方才找到一个隐蔽的所在。
这处院墙的位置外头有一株大槐树,李贤爬到树上,往院里丢了块石头,确认没有猎犬之后,他便纵身跃下。
四下里都是些花草树木,看样子应该是游缴所的后花园,李贤小心翼翼地往前行了一阵子,忽而,一阵压抑的呻吟传了过来。
抬头望去,一个白花花的身子在花树下起起伏伏,那压抑的的喘息声,**的撞击声分外的惑人心魄。
即便是李贤这种后世里经历了无数爱情动作片洗礼的人,也难免有些反应……
好在煎熬很快过去,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一名女子便穿衣离开了,剩下的男子慢吞吞的,不急不躁,好似意犹未尽的模样。
机不可失,李贤悄无声息地冲到那人跟前,在对方有所察觉之前,寒光闪闪的尖刀已经抵在了对方的脖颈处。
那人刚要尖叫,却听得李贤威胁起来:“你要是敢叫,我这就杀了你,回头再把你那相好一并宰了,听明白了就点点头!”
那朱家管事急忙颌首。
“今日掳来的女子在哪里?”
那管事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为他而来的就好说,他倒是懂事,没敢看李贤,只是压低了嗓音说道:“一炷香的功夫之前还在柴房,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游缴的住处了。”
“带我去!”
管事的不敢怠慢,他领着李贤七绕八拐的避开了护卫,顺利来到了朱游缴的卧室之外。
这时候,只听得屋内传来一阵猖狂的笑声:“贱人,你叫啊,你叫的越大声,老爷我就越快活。”
李氏咬紧牙关,她手中紧紧地攥着一根发簪,只要眼前这猪扒皮敢冲过来,她就敢捅过去!
不过是一条命罢了,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这畜生得逞!
朱富贵戏耍了一阵子,可眼前这妇人只是闷不啃声,着实无趣的很,他兴致大减,嘴里道:“臭娘们,听说你守寡好多年,胯下那良田怕是早已经荒芜多时了吧,今日且让老爷好生抚慰一下!”
说罢,朱富贵一声大吼,就要往前冲去。
“砰”时间紧迫,李贤裹挟着管事,一脚踹开了房门。
“是谁!”朱富贵勃然大怒。
有人来了?李氏绝望的眼睛陡然间迸出希望,是三郎,竟然是李三郎!他怎么在这里,他怎么会来?
难道说,三郎是来救自己的吗?
想到这里,李氏的心中竟然荡起丝丝涟漪。
李贤一刀划开的管事的脖颈,血溅出老远。
解决了后顾之忧,才听他冷笑道:“要你命的人!”
朱富贵见李贤心狠手辣,情知讨不到好处,他张开大嘴,就要大声求救。
可就在朱富贵刚要出声的时候,脑后忽然传来一阵风声,不等他有所反应,“砰”,重物就击打在朱富贵的后脑勺上。
朱富贵强忍着回转过头,竟然是李氏,他不容置信地说了一句:“你这个贱人!”
也亏得朱富贵长得膘肥体壮,这才没有晕倒过去。
不过,有李氏那一打岔,已经足够李贤冲过来了。
犹在滴血的尖刀划破了朱富贵的脖颈,血流了下来。
养尊处优惯了的朱富贵早吓的腿都软了,他急忙求饶道:“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我这里有银钱,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对天发誓,绝不追究。”
李氏呆呆地看着李贤,过了好一会儿才想到门还没有关上,她跨过尸首,紧紧地关上房门。
由死到生的巨大转变让李氏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可望见李贤的身影,她又觉得心里满满的。
李贤冷笑着,道:“你有钱?你可知道,别人为了你这条命给了我多少好处?”
朱富贵迟疑起来:“多少?”
“十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