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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一扫而空。
“这粮食是给我的吗?”管亥明知故问。
“当然”
“那好,来人呐,把米粟运回大营,严加看管!”
“喏!”
管亥麾下人马将粮粟押运回营,李贤又与管亥商议一番细则,两人便分道扬镳。
临行之前,李贤又收到了大量的钱货。
管亥说的很明白,交易就是交易,不能有任何马虎。
对此,李贤自然是喜闻乐见的。
反正粮秣是孔融的,这钱货只要李贤愿意,他可以全部吞掉。
不过,李贤可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钱,一旦他私吞钱货的消息传到孔融的耳中,只怕从此以后,北海之大,将再也没有李贤的立足之地了。
回到城中,李贤第一时间见了孔融,他把手中的钱货尽数交出,道:“管亥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他愿意诈败”。
孔融喜上眉梢,“好,他愿意便好,嗯,这些钱货是怎么回事?”
“管亥说是买路钱”
“买路钱?”孔融呆滞片刻之后忽然放声大笑,“哈哈,好一个买路钱,好,维中,这差事你做的好!”
连续三个“好”字充分说明了孔融的兴奋程度。
李贤可没有得意忘形,依旧保持恭谨的态度。
孔融很是欣慰,“你从中取走三成吧,能有这劳什子买路钱全都是你的功劳,我孔文举有功就要赏”。
李贤手中其实还私自藏匿了几千斤的钱货,但是,明面上的赏赐自然是不能拒绝的,不然岂不是给人一个不识抬举的印象吗?
“下官多谢北海!”
孔融挥了挥手,示意李贤免礼,片刻之后,他忽然拍着脑门叫了起来:“对了,我想了起来,之前你说过,要把管亥驱离北海,可我思来想去,无论是北方的袁绍,还是南方的陶谦,都不是什么易与之辈,管亥会知难而上吗?”
李贤早已经胸有成竹,他笑道:“北海一定听说过高句丽吧,我给管亥指出一条路子,让他由海路北上,进入高句丽”。
孔融眼睛一亮,高句丽在哪里他自然是知道的,那等方外之地虽然对天朝上国多有朝贡,可骨子里却依旧是些番外夷族。
据说,最近几年,高句丽小王竟然多有犯边之举,这让孔融深感愤怒。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小小的高句丽而已,弹丸小国,也敢拭大汉虎须?
这一次,让管亥北上也好,既可以处理掉黄巾军的隐患,又可以削减高句丽的负担。
孔融所有的忧虑一扫而空,他嘴里道:“好一招驱狼吞虎的妙计,就这么定了!”
李贤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他趁机提出了要求:“北上渡海,到时候一定缺不了海船,可若是搜不到足够的海船怎么办?”
孔融拧起眉头,心道,李贤的顾虑不无道理,要知道管亥麾下可是有三万多人马的,倒时候如果没有足够的海船,贼寇说不定便会放弃北上的念头。
不行,一定得让黄巾北上高句丽!
...
第九十一章杀鸡不用牛刀借船...
哪里有船?孔融将北海郡内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过滤了一遍,最后的结果令人沮丧,只有徐州糜氏有这个能力凑出足够大船。
然而,往日里孔融与糜氏并没有太多联系,甫一接触就向人家讨要海船,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通。
况且,孔融执掌北海郡三年来,采取了重农抑商的执政措施。
这时候向糜氏讨要船只,万一被拒绝了,岂不是自讨没趣?
堂堂的北海相若是被一个商贾扫了脸面,那让孔融情何以堪?
李贤瞧出了孔融的顾虑,嘴里道:“使君可有顾虑?”
孔融叹了口气,锊须说道:“维中,不瞒你说,往日里我对商贾一向不假辞色,便是东海糜氏我也不曾另眼相看过,至于你说的海船,据我所知,只有糜氏手中才有。”
糜氏?李贤没想到徐州糜氏的影响力竟然这么大,在数百里之外的北海郡都拥有大规模的船队。
只是不知道北海郡内糜家的管事是谁,可否说的上话。
李贤这时候可没有说自己认识糜氏三公子,他略一沉吟,道:“商人无利不起早,只要诱之以利,不怕他们不动心”。
有时候太过热情积极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李贤与孔融认识的时间毕竟不多,要是李贤过于热衷表现自己,反而会给孔融留下不好的印象。
后世里,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有道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下属勤恳有为原本是好事,可若是在有心人眼里,多数会留下一个“急功近利”的印象。
适当的藏拙,有时候反而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这种观点,李贤深有感悟。
厅内的气氛一时之间凝滞起来。
孔融也没有意识到一个小小的介亭游缴会与东海豪族糜氏有联系,他只是顺着李贤的话,自顾自地说道:“诱之以利?也罢,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是我与糜氏素无来往,如果贸然登门反受其辱的话,又该如何是好?”
李贤充分扮演了一个出谋划策的谋士角色,他胸有成竹地说道:“杀鸡焉用牛刀,使君是一郡之首,自然不用亲自出面,这种事情,先让人探探口风的话比较妥当”。
孔融摇了摇头,道:“让谁去呢?此事事关重大,一旦事情泄漏,有碍风评呀”。
李贤没有说话,这时候保持沉默是最佳选择。
孔融长吁口气,在脑海中把麾下的文武官吏走马观花一般过滤了一遍,然而,这些官员要么与地方势力勾连太深,要么便是能力不足,不堪大用。
真是不用不知道,一用吓一跳。
苦心经营了三年,孔融没想到自己麾下竟然连一个像样的人才都没有。
之前的宗宝已经算了北海郡内首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