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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贤又何尝不想用武力来胁迫庄文?
就目前来说,庄文的计谋只能算是阳谋,而李贤的计策却是阴谋了。
好在周仓对信口雌黄的庄文充满了厌恶,当即毫不犹豫地应诺下来。
但凡是能够给庄文上眼药的事情,周仓都乐意去做。
毕竟,骨子里,周仓也还是个“侠者”。
侠之大者,忧民所虑,周仓前身为寇,却也是迫于无奈的选择,他只是受够了贪官污吏的欺凌,所以才揭竿而起。
如果有选择,周仓也不想背负一个“贼寇”的骂名。
当天夜里,子时一刻的时候,周仓统领本部一千六百人马在夷安南门外大造声势。
城头的守军吓了一跳,他们从睡梦中惊醒,惊惶失措地往城下看去。
这一瞧之下顿时魂飞魄散,城下星星点点的火把宛若白昼一般。
看数量,来犯之敌起码在两千开外。
虽说仰仗城墙之坚固,城池并没有陷落之忧,可这半夜三更的,贼寇突袭上门还是有些太过于惊魂了。
不是说管亥败了,张饶死了吗?这又是哪一股贼人?
难道贼寇不知道李贤的兵马就在北门?
对了,北门!
听到南门有敌来犯的消息,庄文第一反应便是“这一定是李贤小儿的诡计”。
若不是李贤,贼寇怎么会故意搞出动静?闷不吭声地潜入城中,赚取城门才是正经事。
不过,想归想,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去做的。
庄文穿戴整齐,在卫卒的护卫下急冲冲地来到南门,与此同时,他传令下去:“速去北门,让李县尉派兵救援,就说南门外有贼寇攻城”。
信使应诺而去。
庄文心中得意,老子这一招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李贤不是派人乔装成贼寇来攻城吗?县城危急,县尉责无旁贷,再让你去剿寇,你就无法推脱!
贼寇退了一切还都好说,若是下一次贼寇依旧出现,到时候李贤就难逃一个“剿匪”不利的罪名了。
想到美妙之处,庄文的嘴角甚至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城外,李贤接到信使的消息之后反应迅速,他第一时间点齐兵马,开赴南门。
行至半途间,南门外的“贼寇”望风而逃。
李贤“紧追不舍”。
夷安守军松了口气,只要贼寇退了就好,他们也不用再去拼命搏杀了。
城头上,庄文狠狠地啐了一口,不屑道:“演技太过拙劣了,到底是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子!”
话音未落,西门外忽然喊杀声大作。
庄文勃然大怒,“李贤小儿实在是太过分了!传令下去,增援西门,发现暴匪,一律格杀勿论。”
“喏!”
庄文是被李贤气急了,同样的计策连续用上两次的话,实在是有些太过小觑于人了。
李贤为了彰显存在感,派人攻打南门,演出一段戏也就罢了,可再使人攻打西门的话,又算什么事?
难不成堂堂的夷安县尉真的要改行做劫匪了?
庄文自以为已经看穿了李贤的伎俩,所以显得气定神闲,他可不认为李贤真敢攻入城中。
不管来了多少人,无非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一旦守军援兵抵达,外头的兵马就会退却,就好像南门外的“贼兵”一样。
然而,等庄文来到西门上的时候,他才惊恐地发现,事态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贼寇的攻势凶猛非常,在援军抵达之前,竟然有三五个凶悍的贼寇冲上了城头,在大肆砍杀。
这他娘的哪里是演戏,如果李贤真敢这么做,他就是夷安的罪人,以后别想在北海国混下去。
慌乱间,庄文猛然醒悟:“操,这是真的贼人!”
...
第一百章无知者无畏
漆黑如墨的夜空中,夜风呼啸而过。
距离夷安城不过三里远的地方,李贤正与周仓打马并行。
忽而,一阵若有若无的呐喊声从县城所在的位置传了过来。
什么情况?李贤环顾四周,道:“我们还有人马在城下?”
周仓闻言一愣,半晌之后才说道:“没有,我把人马都撤回来了,又不是真的攻打夷安,我玩那么多花样做什么?”
李贤微微颌首,忽然笑道:“你听听,今夜夷安令庄文怕是有乐子了”。
周仓侧耳聆听,城头上下的厮杀声显得格外清晰,看模样,应该真的有贼人摸上了城墙。
想到这里,周仓也不由得笑出声来,“这应该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李贤“哈哈”大笑,嘴里道:“走吧,去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我眼皮底下动土,他们怕是活腻歪了”。
周仓深以为然。
倘若因为之前周仓佯攻的缘故,导致贼寇轻松破门,那李贤就成了夷安的罪人。
内斗归内斗,剿匪归剿匪,公事私事李贤分的很清楚。
夷安西门,厮杀已经接近白热化,越来越多的贼人攀上城墙,他们趁着夜色深沉,守军来不及放箭打压的时候一拥而上。
若不是夷安县令庄文即使领着援军赶到,守军早就支撑不住了。
“杀贼!贼寇凶狠,儿郎们,莫让他们得手呀”,庄文武艺不精,不敢上前近战,可还是大声鼓舞着士气。
四周的官军知道情况紧急,这时候再不卖力厮杀,一旦贼寇真的破城而入,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官军的家人都在城中,他们即便不为自己,也得为了一家老小鏖战下去。
“杀贼!”士卒们呐喊出声。
狭小的城墙上挤满了敌我双方的人马,能够攀上城墙的贼寇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一对一,几乎没有官军是他们的对手。
反观官军这边儿,由于缺乏强劲的战将统领,士卒们各自为战,难以体现出团队优势。
这样以来,两方人马乱战成一团,贼寇们的单兵优势得到了充分体现,而饶是有了生力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