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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一步,嚣张地叫道:“这是我们家黄巾校尉,后山上的粮秣不多了,我家校尉要去讨个说法”。
“黄巾校尉?”
“你忘了?昨日里大头领刚赏了个校尉,原本还想让他巡山来着,后来被二头领搞黄了,只能打发去看守牢房了”
“啊,是这个倒霉鬼呀,你说他不在山上待着,跑下来要干嘛?”
“谁知道啊,大小姐跟二头领之间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干预的好,反正他们只是去取些粮秣,我们还是不要管这闲事了”
“兄弟所言极是”
几人一番商议,便丢了句话:“原来是新来的李校尉,嗯,山里的规矩你应该懂,要粮可以,只是莫要动刀动枪,如若不然,上边怪罪起来,你我都吃罪不起”。
李贤板着脸应了一声,嘴里道:“对了,敢问这位兄弟,不知道哪里是存放辎重的地方?兄弟我初来乍到,不辨路途,还请不吝赐教”。
巡山的贼兵指了个方位,两方人马便分道扬镳。
胡庸遗憾地叹了口气,嘴里嘀咕道:“他们怎么这么轻易就打发了?二龙山的山匪实在是太没规矩了”。
李贤翻了个白眼,道:“你个夯货,待会儿有你忙的时候”。
胡庸摩拳擦掌,很是期待。
...
第一百三十一章大闹辎重营
有了贼兵的指点,李贤很快就来到了二龙山堆放辎重的地方。
这里地处山寨中心,不远处就是二龙山的聚义堂,因而,四处围拢着不少贼兵。
闲来无事,贼兵们都倚在山坡上晒太阳。
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人身上格外舒坦。
李贤领着人马气势汹汹而来的时候,不少贼兵便站起身来,一副看戏的模样。
有人毫不顾忌地议论起来“咦,这伙人马怎么这么面生啊?”
“你懂个球,不记得昨日里山下来的那伙黄巾吗?八成就是他们!”
“喔,就是发配到后山看守大牢的黄巾呀,啧啧,不是说他们校尉是个软蛋吗?今天怎么却是一副找茬的模样?”
“谁知道呢?兔子急了还咬人,八成是什么事情把他惹急了吧”
“我就说嘛,名震天下的黄巾军怎么会是怂包,就算敌不过那李贤,也不至于没了卵子”
“哈哈,咱们看好戏就是了”
在一众贼兵的围观下,胡庸径自来到辎重营外。
守营的贼兵趾高气昂,道:“你们是谁的人马?到这里来干什么?不知道粮秣乃军机重地吗?”
胡庸啐了一口,道:“去你大爷的军机重地,老子跟着渠帅杀的官军人仰马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让里头管事的人出来,就说我们家校尉要找他”。
听闻对方是黄巾出身,营外的贼兵不敢大意,他急忙让人入营通禀,嘴里道:“原来是新来的黄巾兄弟,你们且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家校尉就在营中”。
胡庸正要发怒,却被李贤干咳一声止住了。
闹事也得有个由头,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倘若掌管辎重的管事很会做人,这口气李贤就打算咽下去了。
若是管事态度蛮横,那谁也不能怪李贤借题发挥,趁机滋事了。
半柱香的功夫过去,管事依旧没有出现。
看守营房的贼兵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他清晰地看到,胡庸眼中凶光大盛,而他身后的十多名青壮也蠢蠢欲动。
他娘的,早知道今日会遇到这帮杀神,昨日里说什么也不会让人替岗呀,现在好了,管事避而不见,对面的这帮家伙来势汹汹,待会儿肯定会闹起来。
拦吧,凭自己三脚猫的功夫肯定不是对手,不拦?秋后算账,玩忽职守可不是闹着玩的。
怎么办?
对了,搬援兵!
贼兵抬手招来同伴,侧耳吩咐了几句。
没多久,几十名贼兵便从营内疾冲而来。
李贤毫无惧色,胡庸咧嘴直笑。
两方人马就隔着一道栅栏对峙起来。
四周的贼兵兴高采烈,他们呼朋唤友,嘴里道:“他娘的,天天闲着,鸟事没有,今日里终于有人要上演全武行了,哈哈,待会儿那李小六可不要缩了卵子呀”。
“不会,你没瞧见吗?李小六带的人马虽少,可个个都是精锐,你再看他们腰里别的物事,那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棍子,瞧仔细了,没有一个人带着刀剑过来”
“什么意思?”
“动动你的猪脑子,李贤要是带着刀枪过来,那性质就不一样了,用棍跟用刀枪,这意思能一样吗?”
“喔!我明白了”
“明白就住口,我们只管看戏!”
闲来无事的贼兵们三五成群地围拢在一起,摆明了要看戏。
山里规矩松散,没有军令,谁也不想上去掺和。
打死几个少几个,谁管他们?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李贤迈开步子,径自往营内走去。
守在营旁的贼寇作势欲拦,嘴里道:“李校尉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胡庸大步上前,一把将贼兵推了个踉跄,骂道:“去你娘的,老子等了一炷香的功夫,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后山上的弟兄们还饿着肚子呢?我们跟着李校尉来二龙山,可不是来喝风的!”
辎重营的贼兵虽然理亏,可他们仗着人数优势,丝毫不肯退让。
李贤这边人马哪里会怕了一群蟊贼?
“噗”,你推我一巴掌,“啪”,我打你一掌。
这么你来我往,双方的火气越来越大,最后很快厮打到一处。
不过,谁都没有擅动刀枪,便是李贤的人马也没有动用木棍,他们只是用拳脚功夫,你来我往。
刚开始,贼兵们士气正旺,对抗李贤的兵丁丝毫不落下风。
可交手了一阵子之后,贼兵们欠缺耐力的弊端就显露了出来。
隔着老远,看戏的贼兵们分明看到,李贤麾下的十多人竟然把看护辎重营的几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