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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家伙便身首异处。
一招杀‘鸡’儆猴,顿时让曹军阵中的投机者胆战心惊。
与此同时,夏侯渊大声呼喝,道:“这些贼子们实在可恨,竟然杜撰谣言,说我夏侯渊要铲除异己,借刀杀人,真他娘的笑话,在我军中,无论出身如何,无论之前隶属与谁的麾下,可自打你们划入我军中的时候,你们便是我的兄弟!”
“将军!”
“既然是兄弟,那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在接下的战事当中,我会让大家看明白我夏侯渊究竟是懦夫还是勇士”
“君子不可立危墙之下,将军三思呀”
“我意已决!”
将军中的不和谐分子斩杀过后,曹营的稳定‘性’增加了很多。
只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夏侯渊真正做到不偏不倚,其他两部兵马也就会放宽心。
当然了,重新建立信任是一个很缓慢的过程。
夏侯渊击杀军卒的情景李贤看不到,不过这却并不妨碍他猜想的准确‘性’。看模样,应当是曹军内部出了纰漏。
真是可惜了,如果李贤有未卜先知的本领,适才打开城‘门’,直奔曹营,说不定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战果。
不过,曹营中的噪杂声根本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就稳定下来。
难道说夏侯渊是在使诈?
李贤自己用惯了‘阴’谋诡计,所以下意识里,他总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别人。
夏侯渊对李贤知道的不多,李贤对夏侯渊也绝对谈不上了解。
要不是刘备带来了曹军的一些消息,李贤也是双眼‘摸’黑,说不定连曹军大将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李贤的守城的一方,不管来的是谁,只要他坚守不出,敌将就没有法子。
夏侯渊就不同了,曹军是攻城的一方,如果‘摸’不清楚守军的状况,谈何攻城?
尤其是在攻守双方实力并不悬殊的情况下!
到底该如何破城?
夏侯渊已经使人将消息散布出去,只要有人能够提供城内的情报,一律重赏。
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夏侯渊相信,总会有见钱眼开之辈前来告密的。
哪曾想,曹军在修缮攻城器械的第一天,没有一名乡民前来报信。
这乐安国不是北海国,李贤什么时候这么深得民心了?
夏侯渊不相信李贤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尽收本地民心,所以他依旧在等。
终于,一处送粮的地方豪族带来了三个流民,说他们可以帮得上忙。
夏侯渊大喜,急忙详细询问:“你们对城内的情况知道多少?”
“回将军,小的只听说守军早已经过了一万之数,究竟有多少兵马,小的并不清楚”
虽然稍稍有些遗憾,不过却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夏侯渊终于确定了守军的数目大于一万人。
“城内粮秣如何?”
“粮秣充足,足够大军日常用度,小人听说前几个月,县令刚刚囤积了一大批粮秣”
“城中军械储备可曾充足?”
“县衙的库房看护严密,小人不得其‘门’而入,不过,却听吃公家饭的表兄说话,库房内的军械堆积如山”
夏侯渊深深吸了口气,道“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这些?”
乡民脸上‘露’出刻骨的仇恨,嘴里道:“前些日子,黄巾攻城,卞喜驱赶百姓先行,守城的李贤草菅人命,杀死了我一家四口,只剩下我一人苟延残喘!”
夏侯渊眼皮一跳,卞喜如此惨无人道的做法摆明了是在饮鸩止渴,看模样,之前李贤确实把他‘逼’急了。
不然的话,卞喜又怎么会狗急跳墙,冒着天下之大不韪驱赶无辜百姓做炮灰呢?
还好,还好本地的乡民们不知道卞喜已经投降了曹‘操’,与夏侯渊是根除同源。
如若不然,指不定乡民们把仇恨转嫁到夏侯渊身上。
那样的话,妄图借助本地乡民的能力潜入城中的计划还未出炉就要胎死腹中了。
夏侯渊故作恼怒,道:“卞喜可恨,李贤也太过残忍,嗯,只要我破了临济城,必定把李贤生擒活捉,让你一出心头之气!”
乡民大喜,道:“妙极,妙极!不瞒将军,我们三人还知道一条水道,可以由水‘门’潜入城中”。
“什么?有水‘门’?”夏侯渊一惊而起。
“不错!”
“在哪里?”
“就在临济县令驻守的北‘门’处”
夏侯渊“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李贤呀李贤,这可是天要亡你呀,来人呐,重赏!”
“喏!”
得了乡民提供的线索,夏侯渊并没有着急潜入城中,白日间,他依旧使人按部就班地打磨器具,只是在夜晚,夏侯渊偷偷让人潜入北‘门’,找寻水‘门’的所在。
与乡民们提供的情报一样,在临济城北,有一处水‘门’,那里原本竖有铁栅栏,只是年久失修,铁柱锈迹斑斑,轻轻一碰就断裂了。
水‘门’虽小,每次仅容一人通过,不过,相对于强行攻打南‘门’,这样的暗道已经算是难得的“终南山捷径了”。
战机稍纵即逝,确认了情报的准确‘性’之后夏侯渊急忙从军中挑选善于水‘性’的军卒。
时间紧迫,谁也不知道李贤会不会突然想到水‘门’的纰漏,万一他做了补救,那时候,曹军再想偷偷潜入城中的话,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最终,夏侯渊从一万八千名军中挑出了一千人,他们都是水‘性’颇佳的军汉,一个呼吸可以蹿出几丈远的‘浪’里白条。
又过了一个白天,这天晚上,漫天的星辰遮住了月亮的光芒。
城上,临济本地的郡兵无聊地打着哈欠。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城外的曹军依旧毫无动静,郡兵们有些麻木了。
即便临济县令再三叮嘱,提醒郡兵们不可放松警惕。
可面对空无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