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他们的损失。
城内的汉人也发狠了,城头上站着的只有少数汉军残部与郡兵,多是头发斑白的老人。身后就是他们的家园,他们的妻子儿女,已经退无可退。
不一会,马宗回来对马腾说:“魏司马已经着人准备火油,等会就会送来。”
忽然,候选在望楼上喊着跑了过来,“兄弟们准备好,鲜卑人又准备冲上来了。”
“拿起武器,敌袭!”
“杀光他们!”
“杀!”
再一次,鲜卑千人队压了上来。
马腾十年来同鲜卑打了无数次战役,但没有任何一次像现在这么仇恨战争。城上的站着的多是汉人老伯,年轻的也有四十,青壮死了一批又一批,都葬身城下了。俯视着冲上来的鲜卑人,他们都只是牧民哪里是什么战士,身上连皮甲都没有就这么穿着单衣拿着兵器就嗷嗷叫着冲上来。
他们后面那些穿着甲胃骑着高头大马的大人亲卫才算战士,可他们在做什么,挥舞着马鞭驱赶族人冲上来送死。
箭矢如雨一般倾斜下去也被激射上来,有人中箭倒地捂着伤口哀嚎,没中箭的鲜卑奴隶继续向城头冲锋。
鲜卑人用的箭矢是城外森林里砍来的,汉人用的箭矢是城内老百姓家房梁削的。
云梯搭在城墙上,鲜卑人争先恐后地咬着青铜弧刀冒着箭雨往上爬,三丈高的云梯是生命中最长的距离。
汉人扛着巨木顶着云梯用力往外推。
有的云梯倒了,梯上的鲜卑人像蚂蚁一样被拍在地下变成一滩鼻涕。有的云梯没倒,冲上城楼的鲜卑人像狼群一样把推云梯的老人砍成肉泥。接着那些鲜卑人又被汉人乱刀砍死,然后更多的敌人冲上来。
同一时间,骆县四门鲜卑人似潮水一般涌上来,妇女孩子抱着石头箭矢在城楼跑上跑下运送物资,城内的匠人日夜不停地打磨刀剑修补甲胃。曾经人们从外面运来大量的石头、木材盖成屋子来遮风挡雨地生活。现在为了生存又争先恐后地把屋子拆了变成城头扔下的滚石巨木。
战争从来不是几个将领一帮大头兵的事情,战火烧到家门口没人能够置身事外。此战无论谁胜谁败,战争的阵痛也会持续影响双方百姓直至死去,时至此刻,已经至少有数千个家庭破碎当战火停息不知骆县城中多少人家门前会挂上白幡。
若鲜卑胜,骆县生灵涂炭,活下来的百姓将被驱赶到北边永世为奴。若汉军胜,无数的鲜卑族人将会因为缺少食物而死。不是你死我活,也不是我死你活。这是战争,只有两败俱伤,无人永生。武艺高强只能让你更快杀死敌人,厚实的甲胃也只能让你多挨几刀,但这些都难以保住性命。只要战争持续下去,每时每刻就都有人死去。
抬腿把冲上城头的鲜卑士兵踹下去,程银喊道:“马二,把你哥护好喽,夷狗也没人了,等会弟兄们追出去杀个痛快!”
爬上城楼的鲜卑士兵越来越多,北城上有六百余汉人据高城防守还有余力。但马腾腿上中箭不好腾挪闪避只能一手持盾一手握刀阻挡潮水般的敌人。
马宗应了一声,他一直守在马腾身边,掌中两柄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像座山一般将马腾挡在身后面对鲜卑敌人的冲锋不退一步。
候选带着仅剩的三十多个羌人在女墙的另一边,三十多张猎弓上箭、瞄准、激射而出一气呵成,与其让他们守城不如专心射箭,高超的箭术便可将一半露出脑袋准备爬下云梯的敌人射下去。
对于连皮甲都没有鲜卑族人,根本连铜质箭头的用不着,削尖的木杆足够将他们射穿。
第一卷凉州大马第三十五章前狼后虎
秋风裹着夜晚的朔风将马越从浅睡中惊醒,下意识猛然摸到刀柄拔出半截,环顾周围环境这才松了口气。裹紧了皮袄他捋了一把草上的露水抹在脸上这才觉得清醒了一些。
东方已经有些发白,看着身侧东倒西歪睡着的同伴少年勾起嘴角,轻轻将身侧关羽马玩拍醒,他知道,又要开始猎杀与追逐了。
接连伏杀了三支斥候小队,众人的武器装备都几乎换了一批,卷刃的长刀被他们丢在一旁,有些人甚至换上了从鲜卑斥候那里夺来的青铜弧刀。全员都装备了皮甲,马越背着四柄环刀爬上马匹,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小道上四面马蹄猛然轰鸣,数十支利箭由远方激射而来,众人胯下骏马嘶鸣几乎不受控制。
“敌袭!”
看着飞来的箭支马玩几乎本能反应便将身体藏在马肚子下,同时大声喊出敌袭,随后反应最快的便是马越。
人的喊声能比弓箭快吗?
声音当然比弓箭快,可很多人的反应没有。
近百步的距离,抛射箭矢激射在皮甲上发出‘嘣’的声响,尽管多数落空但仍旧有近十人中箭,很多时候祸患不是你想躲避就真的能够躲避。所幸众人均配皮甲,箭矢穿透皮甲已经没有什么劲力,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伤口。
袭击不会仅仅一波箭矢而已,随后林中与两旁猛然爆出呐喊,上百鲜卑步骑已经将众人包围。
不可力敌,快掉头逃跑!
这是马越脑袋里迅速蹦出的反应,如此多的敌人猛然出现险些让他乱了阵脚,扫视周围人们的表情恐怕同他一般都满是惊惧。时间仿佛过得极慢,这种时候马越居然在一甩头的时间里看到了许多不同的表情。
关羽长久以来习惯眯起的眼睛猛然瞪大,鼻翼放大喘着一口粗气。
马玩从马肚子下甩出身体立在战马上紧咬牙关,手握着背后刀柄上,长刀已经出鞘一半。程桓大张着嘴巴,时间凝固在他换乱的表情拽着骏马转过头,想要掉头逃跑。
接着,马越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