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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你为我出生入死,这不算什么。”
“主公听某说完,关某心中有愧。”
“关某一介武夫,逃犯待罪之身,数年以來左右流窜,从未想过还有再见妻儿清白做人。”关羽的眼睛有些发红,马越有些疑惑,关羽这是怎么了。就听他接着说道:“承蒙主公不弃,仁义以待,数次救某免于牢狱之灾,可主公之亲待,令某着实受之有愧。”
“主公身侧能人辈出,一营司马与别部大不相同,为了这个官职主公要承担多少风险,云长懂得少,并不了解。即领此职,自当为主公效死。然云长心中却十分心忧。”关羽轻轻的摇了摇头,面色凝重说道:“羽不知能否做好一营别部,担心坏了主公的声望。这官职,來得……太快太早。恐怕羽还未曾有所准备。”
“羽担心,做不好。”
字句肺腑,可这些并不是马越想听到的。
马越伸手揉了揉发麻的面皮,皱着眉几次张口却说不出话,左手手掌击在右手手心上,说道:“你……你是关羽啊,你居然担心自己做不好一个小小的别部司马。关兄,你……你在金城时不是做的很好的吗。彦明都跟我说了,兄长在金城千骑破羌匪,营门掷鹿砦,怎么那时领的了千军现在却不敢了呢。”
关羽的担心,给予马越心灵上极大的反差,一直以來他的自信都建立在他身后的这些男人身上,他知道他身边的男人们迟早会成为威震华夏的关羽,勇冠西州的马超,虎视中原的马腾,刚戾多谋的程昱……正因为他将自己放在与他们一样的位置上,领任何官职他都不怕自己做不好,并且随着身边的豪杰勇士越來越多,他的自信正处在一个空前强大的时期。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突然惊醒,他错了。
眼前这个担心做不好区区别部司马的关羽,不是威震华夏的关羽。千里之外的陇县郊野打拳不拐弯儿的孩子,也不是勇冠西州的马超。汉阳郡的六百石县尉也不是虎视中原的马腾,程立只是他长水营的军需官,有生之年见过最大的阵仗就是这次征讨黄巾。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所仰仗,才能无畏无惧,做左都候他不怕,对上太学子弟他这个凉州蛮子都不动刀枪,因为在他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别怕他们,你搞得定。正因如此,平地高升两千石,做了长水校尉他仍旧无所畏惧。
他坚信自己可以做好,坚信自己身边的人可以帮助自己,就是因为这份坚信,才让他做到现在。
突然之间,关羽的担忧,击碎了他的一切幻想。
他一直,都无所仰仗。
“关兄,坐。”
关羽坐在帐中有些不安,方才短暂的沉默,他看到马越阴晴不定的脸色。
恐怕三郎对某家抱有很大的信心,这个官职也承担的很大的压力,才会这样。
关羽的心中对马越更是感激,却也更因为如此有着更多的愧疚。
马越起身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踱步至榻旁包裹中取出一坛老酒,揭开封盖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呛得他咳嗽两声,随后将酒坛递给关羽。
尽管生在凉州,他却始终不善饮酒,但此情此景,当饮。
“关兄,拿出在金城击羌贼的气势,一别部司马,在越眼中关兄这算大材小用,不足为提。”
关羽也勾着酒坛喝下一口,酒汁从衣甲上洒落,动作豪气干云。
“三郎,你对关某寄予厚望,关某心中是知道的,若是游侠剑手关某自问沒人能强过某家,即便是做屯长队正,甚至是军候,都沒有关系,可这一下子,就成了别部司马,独掌一部,关某都來不及学习如果做好一任军候,太快了。”
“恩,我知道。”马越点了点头,说道:“这的确是三郎的疏忽,但三郎也沒有办法,在这营中派系林立,三郎需要有人能站出來,自家人有更多的话语权,手头上有更多的兵权。像那鲍鸿之流我信不过,彦明阿若他们又沒有**领军的经验,这个人只能是你,关云长,”
...
第二卷横行天下第九十二章凿船送舰
广宗城中,张宝张梁推开太守府的房门,朝背对着房门站立的张角躬身行礼,随后问道:“兄长,深夜召我二人前來可有要事,”
张角转过身,八尺身高的伟岸丈夫发髻已露出点点斑白,风风火火的黄巾起事不过半年,张角却走过了大半生。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六年呢,”张角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朝自家的两个兄弟缓缓张开衣袖,说道:“坐。”
张宝张梁二人闻言立即跪坐在蒲团上,张宝跟随张角布道十四年,已经在心中真切地信奉张角为唯一真神,当年张梁还小,即便到了现在他对张角仍旧有着很大的畏惧之情。
张梁挺直了脊梁跪坐在蒲团上目不斜视,诚惶诚恐地将双手伏在膝盖上,有个大贤良师的哥哥,在他人眼中是多么幸运的事情,全天下都有他的信徒,可这事儿在张梁眼中一点都不好。
以教义來约束家人的兄长,在年轻的张梁心中,兄长在仙风道骨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磐石之心,坚不可摧……不近人情。
年少时每当他对人生产生疑问时,精研道法的兄长总以太平经中的论断來告诫自己。
兄长可以对自己讲道法,自己讲出的道法那些同岁的少年却是不听的,终归,还是要依靠自己用拳头把道理找回來。这种事情在张梁的少年时期屡见不鲜。
以至于如今的张梁武艺高强。
正因如此,当张角身上终于沾了一丝人味儿,问出“人的一生,能有几个十六年”这种感慨光阴的话时,张梁跪坐在蒲团之上,低头凝视着面前的一个小石块,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