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匠人几乎死光了,还剩两个瘸子。北军中侯邹靖也死了,整个辎重营现在也就能把他刘备拿出來听军议了。
皇甫嵩皱着眉头,战况很糟糕,但他在凉州曾遇到过更糟的,让他皱眉的是昨夜由洛阳发來的战报与军中的密报。
伸手轻扣几案,皇甫嵩说道:“昨夜,由雒阳发來一封战报,豫州刺史王允,平定豫州黄巾,降民数万。”
停顿了一下,皇甫嵩伸手揉了揉脸面,自嘲的笑道:“我皇甫嵩讨冀州,被黄巾夜袭,破北军二营,烧粮草万石,杀敌七百而阵亡三千有余。”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长水校尉,越骑校尉,能告诉某,昨夜黄巾偷营前你们在做什么吗。”
马越心头一跳,昨夜黄巾偷营前,他难道不是正在帐中与关羽对饮说心事吗。皇甫嵩是怎么知道的。
与马越一同心惊肉跳的还有他身旁跪坐的越骑校尉曹破石,曹破石有些意外的看了马越一眼,还以为他二人是同道中人。
曹破石昨夜不在营中。
不等二人说话,皇甫嵩就问道:“都尉郭典,营中饮酒,贻误军机,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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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典看了马越一眼,他听出皇甫嵩的意思,是要以军法严办马越,面上有些犹豫,在北地他们曾并肩作战,马越的机智与勇敢让他牢牢记住当年的年轻县尉,但他别无选择,自年少时追随皇甫嵩至今已有二十余年的他深知自己的上官是个令行禁止军法从严的将军,只得点头说道:“营中饮酒,当杖责二十。”顿了顿,他看到马越身上的血迹,说道:“长水校尉作战受伤,虽有违军法,但理应减半。”
皇甫嵩轻瞟了郭典一眼,点头接着问道:“统兵校尉夜不归营,又当如何。”
这,说的就是曹破石了。
郭典皱了皱眉头,这个罪责说起來可大可小,于是说道:“夜不归营当杖责三十,念在越骑营并无损失,也应减半。”
减半是减半,十五棍子和三十棍其实沒有多大分别,军棍这个东西,五杖之后感觉就都沒什么区别了,只是在榻上躺一个月和两个月的区别。
听到杖责减半,曹破石呼出口气,心里对郭典也有些感激,杖责这个东西他挨得多了,自从兄长离世之后哪个阿猫阿狗都敢对他行以军法,最多的一次甚至收了五十军棍,差点就沒了命。但那又如何,曹某人仍旧我行我素,只要宦官沒有倒台,两千石的官职就是被免了也能复起,只要不死老子就总有出路。
张让之所以掌握如今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