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位,一方面是其人本就有才能,但也少不了上官的提携,任何人都是如此。
而提携张让的人,就是曹破石的哥哥,曹节。
张让从前便与曹破石私交不错,后來张让如今的权倾朝野也有曹破石的功劳在内,因此,他只要不犯下谋反之类的大罪,任凭他们多么恨之入骨,曹破石也不会畏惧。
皇甫嵩点头,算是对郭典的回答还算满意,伸手扣了扣几案说道,“今晚,射声,屯骑,步兵三部乘船佯攻广宗,越骑校尉领所率兵马自南方绕至南和埋伏,阻止曲阳方向继续向广宗增兵,戴罪立功,若放过黄巾一兵一卒驰援广宗,罪加一等。长水校尉,你部以自成一军,给你一月时间,兵下邯郸,之后向北推进,否则罪加一等。”
“别部关、孙,命汝二人将兵北上襄国,阻击赵国黄巾來援,自北由南扫荡广宗郡。”
“刘玄德,暂且代领北军匠作一职,负责招募匠人赶制军械。郭都尉留于中军听命,曹都尉领本部骑兵筹集周边各县匠人与粮草。黄巾此次劫营意图拖住我等的时间,望诸君严于律己,勤恳作战,”
所有人都以为,皇甫嵩对马越与曹破石有所不喜。
事实上,沒有人知道,皇甫嵩是在给这二人机会。
在皇甫嵩的几案上,除了一封斩七百亡三千余的战报之外,还有一封从邹靖身上发现的官信。
“长水校尉轻慢无为,越骑校尉寡而无恩……”
...
第二卷横行天下第九十八章沉舟死战
广宗县治,城楼上,张角枯坐一宿,终于在五更天见到了北方燃起的火光。
火光在连营燃起,倒映在张角有些浑浊的眼中,满是喜意。
“哈哈哈,哈哈……咳。”
他从未想到,自己摘选的几名将领能做的如此漂亮,不单单烧毁了至少两座军营,就连粮草都燃起大火。
张角笑的非常畅快,笑容中却带着苦涩。
看了一眼衣袖上咳出的血迹,张角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
黄天的大业还未完成,南线战场的数次失败让他心头重若千钧。黄巾教众百万,却并无良才可为张角分担政事,八州事务俱压在他这一双并无多少宽厚的肩膀上,他太过劳累了。
身体想要歇歇,可他能歇吗。
颍川陈国汝南东郡长社河内上党西崛……这一个个平淡无奇的地名如今已经是黄巾在中原的各处战场。
卜己波才张曼成陈败马元义韩忠赵弘孙仲吴霸……这一个个名字都曾经领导上万教徒在各地为了黄天拼死作战直至付出生命。
与他们一起应当被铭刻在墓碑上的,还有数十万有名有姓的黄巾教徒。
张角怎么能让自己休息。
原本近乎完美的计划,十六年如一日的努力,却都因唐周的泄密而告终,若非各地渠帅在起事前就已经遭到汉朝捕杀,又怎会造成如今各州难以沟通的局面。
摇了摇头,猛地咽下口气张角睁开眼睛,逝去嘴边的鲜血,猛然回首喝道:“地公人公将军听令,今日午时领军屯于城北,截击汉军。”
太平道,绝非声势浩大却后劲不足的乌合之众。
……
皇甫嵩命射声步兵屯骑三部佯攻,为的是给张角创造出一个假象。
因为昨夜袭营的黄巾军逃窜的方向是北方而并非南方大营,皇甫嵩知道张角一定还不清楚夜袭到底给汉军造成了多大损失,因此以三部兵马佯攻城池,为其余各部的行动创造契机。
对张角而言,无所谓是佯攻还是正攻,百余艘走轲就放在岸边,甚至无所谓皇甫嵩用或不用。
总之,他是一定要在半渡攻击皇甫嵩一次。
现在的天下大势对黄巾不利,但对冀州战场來说,黄巾仍旧占据着绝对优势,但这种优势只存在于冀州黔首的心中,难以形成实质的力量來帮助他抵抗汉军。
他的门生弟子分散各地,或战死,或败亡。冀州人心动乱,百姓不再心向张角。
黄天太需要一次胜利了。
人们总是这样,当看到胜利的曙光时,许多人都能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勇气,哪怕为之付出生命,但当局势一面倒地崩盘时,能够仍旧不离不弃的变得少之又少。
这也是人类情感中最珍贵的。
或许是黄天真的存在,当日夜间,两百余艘走轲自西岸起航,朝着属于广宗的西岸进军。
岸边,早已埋伏了两千余黄巾力士,在河岸后的树林中隐蔽,人数不多,只求将之前军截击与河岸,不求杀敌。
匠人与监督造船的邹靖都已死去,汉军们只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走轲多出一些,却沒有人明确告诉他们哪些是汉军的,哪些不是汉军的。
步兵射声二营乘走轲而去,屯骑营七百余骑驾马绕路先发,为了营造出大举进攻的模样,徐荣所部甚至还携带着木板,一副要在湡水之上搭出浮桥的模样。
射声营,登上了褚燕昨夜留下的被凿酥了船底的走轲,其中一艘在岸边搁浅。
经过昨夜战火,屯骑射声二营本已超额的兵员大幅减员,十不存三,皇甫嵩临时抽调员额将二营补至满编,正因如此,才让他们作为佯攻。
马日磾正要登船,下属急忙赶來报道:“校尉,一艘走轲在岸边刚推出去就搁浅了。”
马日磾皱着眉头说道:“匠人们太过着急了,唉,换乘其他走轲,务必在屯骑营赶到之前到达对岸。”
九百余名射声士在两里有余的岸边依次登船,随着徐荣与马日磾的一个手势,一同向对岸驶去。
湡水本不深不宽,但在夏末的连日暴雨中水线暴涨,宽至百余步,流沙上的水流并不湍急,军士们并不知道,他们已经踏上了褚燕留给他们的死亡之舟。
既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