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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了庐江郡再购买了。
马越三人腰间都挎着刀,这倒沒什么关系,可黑夫与刘伯一搬行李露出了已经卸了弓弦的弓臂以及箭矢强弩,船老大心里就犯了难。
弓弩这东西,天底下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不让私自携带的。尽管乘船的客人带着弓弩的船老大也见过不少,可马越这三人长得确实不像善人,他得问一问。
船老大将船尾舵交给亲信,赤着脚走到了马越跟前,笑着问道:“这位壮士,不知您前往庐江是寻亲还是访友,这船上俺们百姓是不能携带弓弩的,一旦被关卡的水师查住可是要掉脑袋的。”
“船家您不必多虑,我家主人有十七等爵在身,您只需要将我等送至庐江郡即可。”
答话的是黑夫,这个前北军的骑兵屯长如今是马越的亲随,说道马越的十七等爵很是骄傲,言语中不自觉地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味道。
十七等爵,再往上就是大庶长,大庶长上面可就是侯爵了,那跟普通人能一样吗?
船老大闻言急忙对马越施礼,本來看马越的模样就像个刀口上讨生活的汉子,居然沒想到爵位这么高……普通民爵可升不到这么高,这汉子若是武功爵可是要杀人來积起來的,这汉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高的爵位,他到底杀了多少人?
马越摆了摆手,示意船老大不必多礼,笑道:“船家,在下也从未到过南方,还请问您扬州近年來是什么状况,受黄巾的影响有多大?”
马越这么一说话,让船老大觉得这个九尺汉子并不像长得那么凶狠,反倒有些亲近,便急忙对他说道:“您先座,小老儿给您介绍扬州。”
“扬州近年來倒不是很乱,至少比起中原要平静的多,只不过前年有个叫黄瓖的贼首联合了江夏蛮在庐江附近起兵,麾下贼众曾一度达到十余万,攻陷四县划地为王。不过后來陛下拜陆康任庐江太守,不过一年就将他镇压了。”
“陆康?厉害。”
马越刚点了点头,就听船老大脸上带着忧愁之色说道:“您别看地上平静不少,可江上并不太平,如今连年的战乱让荆、扬、徐三州许多良家子弟断了生活來源就做了**水盗。司隶地界上还好些,再往南走,从江夏、庐江,九江到吴郡这一线,正是**水盗多发的地方。”
“从前有个江铃儿,年纪比您还小些,有一支锦帆百船队横行江上,但他只跟那些富户豪强过不去,从來不为难我们。不过去年开始就沒再见过江铃儿的船队了,听说是寻名师学经了。他走之后这江上就不太平了,九江的周泰蒋钦,还有江夏的水军,甚至就连大海贼头子薛州的手下有时也带着十几条海船來江里讨生活。唉……”
蒋钦,周泰,这都是孙家将來的元老,马越也知道他们,只是沒想到如今他们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名气,马越被勾起了兴趣,接着问道:“那江铃儿与薛州是何人?”
“江铃儿名叫甘宁,身上总爱挎着铃铛,周泰蒋钦那些水贼根本不能与他相提并论,郡中令吏都是他的好友,厉害的很。”马越注意到,船家说道甘宁的时候脸上沒有丝毫厌恶,反而透着几分神往,接着说道:“那薛州是广陵人,数年前起兵后被围剿,从水军那里抢來数艘坏掉的楼船冲入大海,大难不死。这些年弄出來海船,经常至沿海劫掠。”
马越暗自点了点头,原本他以为北方豪杰众多,是天下的重心,却不想南方也是有着无数的英才在此时便已经大放光彩。
但这不是北方,马越只能再心中祈祷前往不要让自己乘着这小船见到那些‘大人物’!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三十五章黄巾余党
颍水沿岸风景甚是怡人,树林密布松柏森森,伴着缓缓流淌的颍水,河水沙沙鸟鸣啁哳,船至此间令人心绪爽朗。
马越出手大方,给船老大及其手下的雇金不少,兼得行船每至一地,都要遣黑夫刘伯下船至民家以金银换些酒菜,在船上与其畅饮一番,因此这一路上与这一船的水手处得非常友善。
一路上蔡琰也很开心,她和马越一样从未来过南方,甚至最远的地方就是去洛阳了。
蔡琰的古琴被冰雹砸坏,直到离开洛阳都没有修补完善,前些日子行船过了陈国,黑夫在市集上淘到一副古琴献于马越,尽管这古琴的音色比之从前蔡琰那副要差上许多,却也聊胜于无了。
船头,蔡琰扶着栏杆迎风而立,少女婀娜的身段在两岸青山碧水的映照下显得无比靓丽。
马越在一旁盘坐抚琴,悠扬的曲调伴着微风传出很远。
一连十余日,马越除了偶尔下船游泳就是在船上抚琴,如今他的琴艺已今非昔比。只见他先用两手的指在琴弦上微试其音,待那悦耳的弦声响起,他侧耳倾听了片刻,便舒展修长的十指向丝弦上滑拨起来。那琴声犹如和风细雨一般沁人心脾,又恰似春日照耀使人暖意融融。一时间如白云飘绕、春潮涌动、蜂舞蝶绕、草长莺飞、鸟声鸣鸣、流水潺潺,渺渺茫茫之间感觉雨润沃土育化万物,却又是霏霏不见悄悄无声,仿佛大地上扬起一阵阵精气,袅袅蒸腾升上天空……
蔡琰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在身上拂过,待到听着马越一曲奏罢,拢了拢额前的细发说道:“郎君弹出的曲子真美,这些日子郎君的进境很快啊。”
经过这一路十余日的相处,二人的关系好了许多,这也有蔡琰即将能够见到父亲的喜悦所推动的,蔡琰终于不再叫他马君,而是换成了郎君。
马越轻轻颔首,笑道:“我的琴艺自然与琰儿师姐的细心教授分不开……诶,琰儿等等,你听这个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