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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家里带來多少损失。你去换衣物吧。”
马越本也沒心情走,蔡琰沒事,他本该开心的,可过來见到曹操和蔡琰聊的开心,他却又高兴不起來了,看了一眼蔡琰,便朝裴氏点头就回了房间。衣服都湿透,穿在身上感觉糟糕透了。
出了门,裴氏与蔡琰走到了演武场边上,仆人们正在收拾地上的冰凌,一个小侍女手里拿着大块儿的冰雹对裴氏笑着说道:“夫人您看,这冰块儿真大。”
裴氏点了点头,拍了拍小侍女的脑袋,指着正收拾兵器架的仆从说道:“将三郎扯坏的弓拿來。”
不过片刻,仆人便将断弓递到裴氏手上,桦木的弓臂被扯断,弓弦无力地耷拉着,裴氏叹出一声:“三郎真是天生神力。”
这是一石强弓,劲力不大不小,却也不是谁都能扯断的。
蔡琰搀扶着裴氏笑道:“怕是马君当时正在拉弓,突然就被冰雹砸到了。”
“是啊,不过这孩子干嘛跑到后宅呢?”
裴氏沒有继续说,蔡琰也沒继续答话,只是脸上突然发起烧,红了起來。
裴氏看着乖巧端庄有学识有气质的蔡琰,这样知书达理的姑娘,哪个男儿会不喜欢呢?
走到前院与后宅中间连接的院门外,一片狼藉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碎开的木门。
“三郎这孩子!”裴夫人看着木门被撞成数块,有半扇门甚至直接飞了出去,裴夫人说道:“三郎是真动了气,他当时挺着急的。”
蔡琰无声地点头,这一天她与马越甚至都沒有什么交流,但恰恰就是因为马越做出这些事情之后一声不说,只是看到她沒事就不再言语平静下來。
才让她更感动。
她的脑海中甚至能浮现出,漫天冰雹如蝗,遮天蔽日。雄壮的九尺汉子如一头愤怒的公牛撞破了面前的这扇门……他想保护自己。
在那仿佛世界末日般的景象中,她很无助。
如果那时候她知道再百步之外有一个将军如此牵挂自己,也许她就不会那么无助。
……
马越换好了衣物从内室出來,曹操已经回來了,脸上带着几分悲戚。
“三郎,我的马死了。”
马越差点就笑出声來了,他妈的那么大的冰雹,要不是跑得快老子都被砸死在外面了,你只记得自己跑到府门下,马又沒有盾牌,死定的。
“孟德兄不必如此悲伤,三郎家中有许多骏马,马厩此次沒有遭到多少毁坏,兄长稍后去看一看,挑一匹最好的骑走便是。”
“并非是因为一匹马。”曹操摆着手说道:“三郎不知,那匹马不是什么宝马,不过中下之姿。可那是为兄任济南相离任时国中百姓送与为兄的,本以为能带着它在将來的战场上建功,却不想……唉。”
本想在将领的战场上建功,却不想死在与天灾的斗争中了吗?
马越摇了摇头,他不知如何安慰曹操好。
不过片刻,曹操想到了新的话題,对马越问道:“三郎如今闲赋,对日后有什么打算?”
“日后的打算?”马越摇了摇头,两手一摊笑道:“我能有什么打算,趁着天下太平,先将蔡小姐送至吴郡见到蔡先生。至于今后……回來再说吧。”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三十四章**难防
琴、棋、射、御、书。
五月,家里该修的东西都修好了,瓦当统统换了新的,马越才终于告诉蔡琰:“我要带你回家。”
尽管蔡琰知道,马越一定不会忘了送自己,真到了这一刻,大喜过望。
临走前,马越做着最后的准备。前往南方与在北方跑來跑去有所不同,北方有马,有粮食,只要跑得快单人独骑也不怕遇见盗匪。
尽管北方刚历经大乱,可民间的弓弩还是少数,真刀真枪的打起來,沒**个人放不翻马越。所以在北方这么几次远行他一点儿都不怕。
可南方是完全不同的,善于制作弓弩的木材大多生长在南方的深山老林里,烧弓用的胶的原材料也大多在南方动物身上。
南方,是弓弩盛行的地方,何况隔着长江与蜿蜒的河流,大河之上的运气好坏可不是个人能说了算的。尤其是像他这么一个旱鸭子。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马越都是个旱鸭子,游泳最多五十米过了就开始往下沉。
所以,前往南方在马越心头,是个非常重要而且必须谨慎的决定。
最要紧的是他手里现在沒人了,而且关羽杨丰这些得力干将他都不能召回來。他们有各自的官职,并且加以升迁,以后就能够在更大的需要上帮助自己,而不仅仅作为一个刀手剑客。
可现在老子是真的需要几个好手。
可惜,他手里现在能用的人只有黑夫、刘大郎二人,马瑜马力还需要在家里为师母照顾家事。.org雅文吧
中平二年的六月,天气渐渐炎热了起來,马越带着蔡琰与黑夫刘伯,一行四人离开洛阳,踏上了远赴吴郡的路。
一行四人,两辆篷车,三匹马,弓弩箭矢环刀汉剑。
出洛阳至河南尹,上船后顺着颍水而下,他们的目的地是前往庐江郡。
船家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粗糙的手指佝偻的后背,还有打着补丁的衣服都是岁月带给他的磨难,船上还有七个水手,光着脚在船帮上跑來跑去,这是一艘较好的客船。
从河南尹出行是难以直达吴郡的,何况一路行船水路别说是马越和蔡琰,就是船家也不一定吃得消。因此,他们要先转道庐江郡,在那边的港口下船,过了长江之后便沒有太多大河,骑着马走陆路便可直达吴郡。
制订了航程决定好方向,行船出港,蔡琰去了船舱,黑夫与刘伯将行李物品搬到船里,他们的马和马车送了回家,这船上沒办法养马,代步工具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