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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怪你们,但现在既然我來了,就沒有任何人能再从这里贪墨一个大钱,明白吗?”
“诺。”
刘坏说道:“大匠,咱们匠人们是不会贪墨钱财的,但这城门外上到校尉,下至兵丁,都是需要花钱打点,不然木石运不进去,那些兵丁可不在乎我们这些匠人啊。”
“还有这事?”马越皱着眉头说道:“沒事,如果有木石运來他们不让送进去,你们就先搁在城外,叫人去寻我,沒人能拦你们。”
“诺。”
“走,带我去将作监看看。”
一行四人离了开阳门,朝着城内将作监走去,这是马越的工作场所,他必须去看看。而且他又需要读书了,既然做了这个将作大匠,他就必须要了解搭建宫室,修筑陵寝的知识,否则在朝堂上可是要丢大人的。日后材料收集齐了他可是还要督管宫室修建的。
一路走來,他对王冯与刘坏多了一些了解,王冯是工学出身,在少府中做属官十余年,后调至木工令又是十余年,对于建筑建造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算是这一行中的大师。而刘坏则正是他的亲传弟子,主攻陵寝一方,在王冯门下学习数年,已经学有所成。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七十九章常侍相邀
傍晚,马越走马朱雀街远远地看着张侯爷府,看着三层亭楼与高大的台阙,不由得摇头叹气。雅文言情.org张让府上的建筑明显僭越了,一个列侯怎么能将府邸修筑的像宫室一般呢?
远远地,府门前有人见到马越遛马,一路小跑地过來拱手说道:“是将作大匠吧,阿父已经等您很久了,哦,在下太医令张奉,见过将作大匠。”
马越急忙下马扶起张奉,笑道:“太医令不必如此,给您拜帖。”
张奉笑着接过,看了一眼对马越说道:“君皓,将作大匠真是写得好字,请。”
张奉牵着马引着马越步入张府,面前这个二十五岁上下的年轻人就是张让的养子。
绕过富丽堂皇的亭台水榭,马越在府上中堂见到了张让。
不止张让,赵忠,赵忠的弟弟赵延也在,然后,马越就见到了一个他想象不到的人??大将军,何进。
“马越拜见大将军,拜见张侯爷,赵侯爷。”
马越躬身拜倒,却还是在头脑中想不通,何进手底下都是些党人,可他怎么会坐在张让府中,看这架势还正准备参加晚宴。
何进正与张让说着什么,见是马越并沒给他什么好脸,只是摆了摆手。倒是张让笑了一下,抬手挽袖笑道:“三郎有字了,不错。來來來,不必这么见外,坐。”
马越落座,接着就听张让笑着说道:“既然三郎也來了,那便可以开始了。”说话间张让拍拍手。
马越的拜帖张让看过了,也都知道他的字是君皓,但张让仍旧叫马越三郎,显得十分亲切。雅文言情.org
侧房走出十余位仅着薄纱在身的舞女飘渺地入了庭中,七名乐手盘坐于屋角,弹奏起箜篌,甚至还有数名乐手吹笙。
伴着歌舞,侍女们端着一份份地食脍名列有次地拜访于每人面前的几案上。
马越粗略地看了一眼,虾糜,鱼鲙,蟹肉,鱼肚,贝类,全是海味……这儿可是洛阳,最近的海在一千五百里外呢,马越瞪大了眼睛看着张让,他看到了张侯爷脸上云淡风轻的笑容。
“三郎且尝尝,东海王前些时候送了奴两个厨子,手艺还不错。”看了一眼马越,张让无须的白脸上挂着亲切地笑容说道:“放心,这些鱼可都是昨天夜里特意叫底下人跑到东海捞上來的,鲜的很,三郎尝尝。”
马越浅尝辄止,连连点头,他从背后捅了张让一刀,张让反而让手下人连夜奔驰三千里路就为了请自己吃一顿饭,他拱手对张让说道:“多谢侯爷青眼设宴宽待在下,侯爷您的宽宏大量马越铭记五内。”
他这句话说得是真心实意,他现在甚至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也许他确实应该像赵延说的那样,有事情先过府跟张让商量一下再做决定。
赵忠在一旁的几案坐着,夹起一块蟹肉放在口中咀嚼两下,咽下后以白娟拭过嘴角,这才对马越笑道:“君皓有所不知,张常侍为了这一顿饭可是下了血本,昨夜生生跑坏了三匹上好良马的腿啊。”赵忠伸出二指指着几案说道:“啧啧,这盘中珍馐,可都是奴们对君皓的情谊啊。”
“在下明白。”马越点头,拱手说道:“常侍们如此礼待,马越心中惭愧。前番做法在下左右思虑辗转反侧,实在是过意不去,唉……”
“好啦,自家人,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张让摆手笑道:“三郎啊,不,三郎长大了,前几年还记得在廷狱里奴给你送书时候吧,那时候你还沒胡子呢,哈哈。”张让笑得非常亲切,说道:“君皓啊,那件事情的來龙去脉啊,奴是清楚了,赵常侍也跟奴说过了,这事确实是奴等有错,考虑不周,让三郎在朝议上弹劾一下,不怪你。”
“奴跟你实话说了吧,那时也是陛下让奴给那些个郡将添些烦恼,好建起陛下的河间旧宅。你也该知道,前些时候廷尉崔烈不是听了陛下傅母程夫人的劝解,买了个司徒么,唉。”张让叹了口气:“程夫人侍奉陛下三十年,如今却因为卖了个官被那些沽名钓誉的儒士责骂,气不过就跑回河间了。如今河间国已经并入州郡,河间府也沒了,陛下总要给程夫人一个安享晚年的归宿,便起个宅邸,耗些木石。不想被君皓这么一奏,反倒是咱们自家人险些在朝堂上闹起來,平白让那些个酸儒看笑话。”
张让越是这么说,马越愈是觉得心里头过意不去,想起赵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