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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作为?”
彭式点头,他明白马越这种争强好胜的人不会轻易认输,马越向lái在什么官职上都必须要有一番作为,在京兆尹却被当地的豪强架空,马越一定是难以接受的。彭式开口问道:“府君身为京兆尹,是可以任命属官的吧?”
马越点头,说道:“但这在眼下并没有用处,我不知道在这里谁是能信任的,谁又是不能信任的,就连刚才那个杜畿都不知道肚子里装着什么东西。”他摇头说道:“我信不过这里的人。”
“是,府君的担忧是不错的。”彭式点头说道:“府君且先不要气馁,孙伟已经去招募乡间的游侠儿,我相信很快他就能带着一班游侠儿归来,对孙伟了解不深,但他做事沉稳,既然领命出去,应该会有所收获才会回来。”
“但愿吧。”马越点头,但仍jiù没有恢复意气风发的模yàng,单有一帮游侠儿有什么用,他不是要组织义军与人拼斗,游侠儿用来刺探消息又需要他们走漏了风声反倒对自己造成不利,他们只能用做跑腿罢了。
彭式接着轻言问道:“府君既然担忧手边没有智能之士,为何不给洛阳的好友写封书信,借些人来用呢?蹇黄门手下那个西园骑裴若就挺机灵,跟府君也沾亲带故,何不让蹇黄门放他来做帮手呢?”
“裴若那小子有什么用,传话的罢……等等,沾亲带故,对啊!”马越噌地一下子站起身来,拍着彭式的肩膀笑了,他娘的,这么些年在莺儿死去后他跟裴氏都没什么来往,但终究有着那么一层身份,请裴氏派几个小辈出仕帮忙,应当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正想着,马越都没使唤彭式,直接跑到还未收拾的卧房翻找着来时的行礼,从中找出笔墨就着几案便写下一封书信,片刻写好之后递给彭式说道:“阿式,帮我去一趟河东闻喜,将这封信送给裴氏主事之人,就说是我请裴氏族中小辈做京兆尹属官,看他们是否愿yì帮忙。”
从长安到河东不过一郡之隔,若是快马加鞭当晚便可到达,不过若带着裴氏子弟回来也许会慢一点,不过也至多三五日便可,马越不怕他们来的晚,只怕裴氏不认这门亲事,不管他这姑爷。
比较当年裴莺儿死去因为裴茂不认这个女婿,他也于心有愧未能保护好裴莺儿,不敢上门过府见礼,亲事等于只是他马氏单方面完成了,裴氏那边却未能省亲,两家的来往除了利益均沾的商道来往运送盐与马匹之外,几乎就没了来往。
尽管马越如今官至侍中京兆尹也仍jiù没有抱太大希望。门阀士族有着他们自己的骄傲,恐怕马越如今至多让他们多看一眼,怕也还不值得让他们高看一眼。
看着彭式整理好行装,正要去牵马,马越又没信心地叫住了他,说道:“若裴氏不愿帮忙也不要强求,你便再去一趟洛阳,找找蹇硕,让他给我送几个人来帮忙,洛阳……也没多远,我等的了。”
彭式看出马越的担忧,他重重地应诺点头,对马越拱手说道:“彭仲这便去了,府君多多保重,在下定会带着帮手回来,请府君稍待几日。”
望着彭式牵马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马越叹了口气,轻轻地关上了京兆府门,绕过楼阁走到存放卷宗的室内,翻看着京兆尹过往的事件。
等待总是令人心焦,他需要让自己躁动的内心平静下来……
第三卷桀骜不恭第一百零九章赤脚上路
京兆尹,新丰县。
绕过桃花水榭,孙伟牵着骏马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在卵石路上,远处天空中一处炊烟昭示着在这远离城郭四下无人的乡间有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就是孙伟的目的地。
这个地方不好找,但孙伟一直记着,其实他与这家的主人也只有一面之缘,但这家的主人对他却有着救命之恩。
眼下,他是来求援,也是来报恩。
隔着不远,孙伟便一眼望见院子里的瘦骨如柴的老妇人正弓着身子在地上撒着陈年谷子,孙伟望着那背影两眼鼻间便是一酸,牵着骏马步至院门,推开院门站住了身子,顿了两顿这才膝盖一弯,便跪拜在地。
“阿母,孙毅回来见您了。”
老妇人听到声音,扭过头来露出一张受尽了风霜摧残的面容,浑浊的双眼在见到孙伟的瞬间愣了一愣,接着才伸出手问道:“……你是?”
听到这个声音,孙伟的眼眶便流出了泪水,六年了,六年前鲜卑寇北地,就是马越于萧关夺了和连尸首的那一年,并州也遇到了鲜卑人的大举进犯。那个时候的孙伟还叫孙毅,他是并州边军。指挥作战的校尉在混战中逃跑,命令时任军侯的孙毅提领本部人马拼死抵抗。
六天五夜的拼杀,鲜卑人退去了,校尉为了逃避责任,冤枉浴血拼杀的军侯孙毅谎报军情,当天xià狱屈打成招,狱卒的黑心就是再硬的汉子都会被打得软了牙关,何况是身受重伤的年轻军侯呢。
生死相依的袍泽触犯律法将他营救出来,他只有一匹马,驼着半死的身子从并州逃到京兆尹,新丰县。
就是这里,在这里,他的马终于累死,他没有方向,只想离开,逃离这一切,走得越远越好。
疲惫的躯体无法支撑长远的劳顿,饥饿与寒冷时刻侵袭着他的身体,羞辱与愤懑折磨着他的灵魂,他还是倒下了,就在这棵大桃树下。
他的先祖有着无上的荣光,为光武帝时云台二十八将吴汉麾下彪将,攻城略地无所不破,杀敌斩贼所向披靡。也曾兴盛过两代,后来耻辱者贪赃枉法,革职庶人,家族被连根拔起,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如今祖上的荣光已是曾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