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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张奉满面懵懂地问道:“义父这是怎么了,长水军怎么又驻防东宫了,不是风头已经过去了吗?”
宫灯被夜风拂过忽明忽暗,映出张让那张严峻的脸。
叹了口气,张让说道:“风头,快过去了吧。只要小马儿死在今夜,风头就过去了。”
“什么!”张奉一下子蹦了起来,抓着张让的衣袖问道:“爹,您要动手杀马越?”
“在他的大帐里头,他说过,就算他拦着幕府不让杀宦官,到头来他自己也还是会将我曹都杀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可就只能任人鱼肉了。一??看书??·1要k?a?n?s?h?u?·cc”张让一拽衣袖说道:“赵常侍跟车骑将军都说好了,就在今夜动手,到时候有何后与车骑将军护着,那些士人就不会杀咱们了。安心呆在这里吧,过了今夜,一切就都平静了。”
“爹您糊涂啊!”张奉扶着额头说道:“您管马越要杀谁,您教过儿子,这马越是个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他是断然不会对恩人刀剑相向的,他就算要杀宦官,会处死咱们父子吗?比起一个君子,您怎么会去相信一个泼皮无赖将生死大事寄予妇人之手?”
“那何苗的哥哥,以前不也是三天两头往咱们府上跑,靠着您登了大将军位转头就要征召外军逼何后就范处死咱们,您难道还不明白吗?现在唯一能护着咱们父子的就只有马越了,可您竟然放任赵忠那些人杀了咱们的救命稻草?”
张让从未想过对这件事情反应最强烈的居然是自己的假子,他皱着眉头动了动袖子,问道:“这马越是个拿刀的人屠,你连自己的连襟都不相信去相信他?他怎么会成了咱们的救命稻草,你疯了不成?”
“爹啊!”张奉急的都快哭了,指着窗外压着声音说道:“以何苗之圆滑世故,马越一死,那些士人就会聚拢在他的幕府,到时候为了更大的声望何家子肯定会不听那些士人的话?到时候还不是像何进一样要除咱们而后快!那马越不一样啊,吴匡跟着何进让他一块杀了,青琐门外把袁氏子弟打得抱头鼠窜,他怕过谁?只有像他那样的人才能顶住别人要杀咱们的压力,这天下除了他还有谁能保咱们?”
“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走到绝路上!请爹原谅孩儿不孝!”张奉猛地往地上一跪,磕了个响头,张让还没反应过来张奉就已经开门飞奔出去。
“张奉,张奉!”张让追到门口,却终是追不上孩儿的脚步,只能眼看着他消失在深夜里。
扶着门口,张奉跑的远了,张让拢了拢袖子,对着手中出了鞘的匕叹了口气,合上刀鞘缓缓地坐在了门槛上。他的傻儿子不知道,即便马越不死又能如何,难不成他就愿意放过自己了?
长秋宫外。
太医令张奉一路疾奔,宫门持着长矛的长水军士将他拦下,“校尉有令,封锁东宫,任何人不的出入!”
“让我出去,我要见光禄勋,我是太医令张奉,我给光禄勋治过伤!”
“校尉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卫士铁面无私,但听到张奉提到马越的名字还是加了一句:“太医令请回吧。”
张奉急的直跳脚,却没有任何办法,北军长水营这帮人都是整天一手挎腰刀一手提头颅的骄兵,他们才不管你是谁,说了不听直接拔刀你有什么办法?
但张奉也不退,就站在长秋宫门口踮着脚向外面望,可死活见不到一个他熟识的军士,就在这个档口上猛地听到宫门楼上的脚步声,青年不耐烦的声音问道:“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张奉一下子兴奋起来,张着手臂喊道:“阎校尉,阎校尉,我是张奉啊,太医令张奉,您还记得吗?”
阎行皱着眉头从城门洞走了出来,打着火把到张奉面前一照,那还能不认识了?张奉起早贪黑地跑到梁府给马越煎药那会他也是碰见过的,阎行挥手让军士闪开问道:“是太医令啊,要出宫么?不好意思,光禄勋下令整个东宫就是何后出来了也得堵着,您就先在宫内稍安勿躁吧。”
“不是,我这真有急事!”张奉急的抓耳挠腮,眼神在阎行和众多长水军士之间飘过,小心地踮起脚凑到阎行耳朵边说道:“有人要刺杀君皓,哎,别抓我,别抓我!”
“什么!”阎行看了看左右,一把抓住张奉的衣领将他提溜到长秋宫外问道:“你跟我一五一十地说清楚,什么人,什么时候,怎么动手!”
“是赵忠,他伙同何进要刺杀君皓,我就知道这么多!”
阎行想过,将来马越会遭到各式各样的阴谋与刺杀,但他从未想过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又这样急。
可来得再急再快,当马越遇到危险的时候,他阎彦明又有哪一次没有准备好?
“噌!”地一声,长水军的制式腰刀已经出鞘,阎行一把甩开张奉,扬刀高声喝道:“十常侍意图谋害光禄勋,长水军听令,杀入东宫!”
张奉被摔到一旁,根本来不及气恼便听到阎行出这般踏平东宫的号令,急忙飞扑出去抓住阎行扬着刀的手说道:“等,校尉且住,校尉且住,他们已经动手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光禄勋,杀人不急,救人急啊!”
不过片刻,东宫门口随着阎行的一声怒喝便是一片人声马嘶,驻兵东宫外的长水军士纷纷从军帐中窜出来,有人抱着头盔便已经握着兵器在宫门口列队。
马越做长水校尉之前的长水老卒几乎在黄巾之乱时伤亡殆尽,如今每一名长水武士的从军生涯都是以见到马越的第一眼开始的。
对长水军上下两千余军士而言,没有任何事比马越马君皓的性命更为重要,这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