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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仰身探手,铁矛似毒蛇吐信一般激刺而去。
错马。
短暂的沉默,那敌方羌人便捂着胸口从马背上跌落下去,马超一摆手,自有随从将他的骏马与马刀为他取下。
“少将军威武!”
根本不必多说,马超一个回合便枪挑敌将,登时己方便是士气大涨,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中,羌人派出第二个羌人骑士奔来。
这一次马超连喊都懒得喊了,双腿一夹马腹挺矛正刺中对手心窝,又是一个回合,敌将再度栽下马来。
接着,宋建又派出三员武将,但却都是武艺稀松平常的泛泛之辈,马超是越打越威风,最长一个不过是与马超斗了四个回合,便被身高臂长的马超从马上抓住了兵器,使这一股蛮力掼到地上,摔了个生死不知被侍从擒下。
每一个武士死去,便意味着他麾下步骑就算侥幸没死在战场上,等战事结束仍旧没人会给他们抚恤,因为他们的主家已死,许多人便都抱着一种为主复仇的心态继续奋战。但更多的人在主将死后难以得到救赎,只能惶恐地等待刺在胸口的兵戈。
宋建连死无将,却并不气馁。隔着三里远马越看不起他的表情,但马越感受的出,这个河首平汉王没有这么简单认输,接着果不其然,马越又见到他指派出一员剽将奔马杀出。
这人明显感觉与先前的五人不同,马超连挑对面五名武将,一时间令己方士气大振,士卒喊杀声震天,马宗更是光着膀子亲自擂鼓助威。这对马超而言,简直是他武人生涯的极致!
而敌军这名骁骑奔出,顿时极大地鼓舞了原本低迷的士气,只见这剽将一身铁铠曜日,满面横肉操着一柄长柄环刀,威风凛凛地策一匹青骢马奔入战场,扬刀指着耀武扬威的马超喝道:“河首大将军已下,汉狗死来!”
马越看着这个雄武的胡族汉子持着数十斤的长柄环刀举重若轻的耍个刀花向着马超杀来,当下心中一紧唯恐马超有失,一把抓住旁边关羽的胳膊说道:“云长,为超儿掠阵,若有闪失务必救下少将军!”
关羽看着那名叫已下的河首大将军面沉如水,重重地点头,刀面拍马便向阵前奔去。
金石之音响彻战场,马超的铁矛正与已下的环刀撞在一起!
第四卷血染宫城第九十三章马超斩将
河首的已下并非什么无名小卒,若不论政权大小,他与出将入相的马越并无什么差别。
宋建立国号河首,置百官,这已下便是宋建之心腹,更兼文韬武略出众。当年叛军内乱,已下领七百骑在金城混战中护着宋氏兄弟杀出一条血路,被数千骑追击至河关地,率三百骑兵反冲敌军阵型,阵斩百余敌军所向披靡,据山下寨阻追击敌军三十五日,被称作河首勇士之冠。后来河首立国更是河首丞相,督百官上任之初便在河首大兴土木,领到百姓修沟渠,探牧场,数年之间使河首百废俱兴,一派蒸蒸日上之景象。
若非形势危机,像已下这般大才,宋建是万万不会将他送到阵前与人斗将。只因未曾料到马越这个号称凉州少将军的马氏小将如此骁勇,本以为马超不过是个顶着偌大名头只会焚烧村庄屠杀百姓的乖戾小儿,哪知一个照面便折了五名勇将,若再这般斗将下去,明日的阵便不必斗了。
军心都散了还斗个屁!
宋建要在各个方面堂堂正正地击败马越,教他输得心服口服,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接收马越的地盘,不用将时间浪费在接收领地后无休止的叛变与危机中,能够直接面对韩遂可能发起的进攻与东汉必然的平叛,这都是最上的选择。
宋建的一颗心,也随着战场上二人交战而提了起来。他不像马越,没有任何人支持的他从来不能失败,只能一往无前地在兵乱连年的凉州夹缝中寻求生存,他知道自己只要一败,就完了。所以他比马越更加谨慎地面对每一场争斗,他胜了那么多场艰难的战斗,这一次也不该例外,我宋建一定还会胜利。
一定!
万众瞩目下的战场,马超倒提长锋环绕着走马半圈,背对着宋建驻马,紧紧盯着百步外那个孤独的胡族骑士,尽管此时他从未听人说过已下这个河首大将军的名头,但方才的片刻交手已经让他那颗因连斩敌将而躁动不已的心一片冰冷,隐隐作痛的虎口时刻提醒着他,这个胡人不好对付。
马超自十六岁跟随父亲马腾讨贼上阵以来大小数十战,所历敌手在战场上相逢只有一个下场,所挡者身首异处,守城者城摧人亡。
这个胡人,是他第一次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
二人的僵持令马氏军中呼和声为之一怠,马超暗道不好,率先打破僵局挺矛奔马冲了上去,日光中已下通体的铁铠耀眼非常,锋利的长柄环刀闪着寒光,马超尽管年轻,却有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概,尽管敌手武艺上要比他稍强几分,但马超同样不是土鸡瓦狗,一柄铁矛轮砸挑刺,竟一时间将已下压得无法还手。
“少将军威武!”
“大汉万岁!”
这一次错马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双方你来我往,马超先前气势上稳稳压住已下一头,更是一矛将已下头顶兜鍪挑飞出去,只差些许便可将其刺杀。不过已下到底久经沙场,兜鍪一飞便打马向阵中奔走,马超毫不饶人,穷追猛打地追了上去,一矛砸在已下右肩,势大力沉的混铁矛砸落肩甲,马超的巨力哪里是些许铁甲片所能阻挡的,登时已下肩头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马超目光越过已下,望向百步外的宋建军阵,冰冷的目光在跨马眺望的宋建脸上停留刹那,身子已经驱马追至已下身侧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