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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韩遂在凉州这块养育他们的神圣土地上南征北战,他们一直担当这样的要务,从未出错。
这些精锐马弓手都是韩遂的直系兵马,在对统御下属的看法上凉州男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相似,他们的祖先就是这样,到了他们这辈,这块土地上仍旧流传着同样的传统。韩遂同马越一样寄望于手握主导战事的精锐,将主力交于袍泽兄弟统领,率领他们征战四方。只是这四千有余的马弓手锥形大阵已经毫无疑问地表现出韩遂在这一点上要比马越成功许多。
他们足矣震慑后面由治无戴、李相如所统领的共计一万六千的两个锥形大阵。因为他的部下更精锐,弓臂更柔韧、骏马更结实,最重要的驾驭他们的骑手更骁勇。
韩遂立于阵前顿矛策马,座下体态健美的深青色大宛马汗津津的毛色更显油亮。这是一匹配得上主人身份的高贵战马,当它方才在三个锥形大阵中驰过,伴随着主人嘹亮的战前动员与红袍嘶风而起,它适当的嘶鸣令群马臣服,就像它的主人一般。
在这万骑之前,韩遂身后立着的不是他的亲信将领,而是十余个勇士团团包围着的马玩和贾诩,二人都被结实的绢布捆绑住双手。贾诩抿着嘴看着前方的阵势默默不语,在他身边的马玩则只能口中发出呜呜声,这员凉州汉军出类拔萃的骑军将领所作所为中的残忍凶狠令韩遂欣喜以至于想要收入帐下,但倔强性子使他那一口凉州官话混杂着隐晦难懂的羌语一路上喋喋不休的谩骂令韩遂心烦意乱,最后只好在他的口中塞上一大块麻布。
毕竟,性子暴躁的烈马驯服都是从套上马笼头开始的不是吗?
反观贾诩就聪明的多,很得韩遂欢心,这并非是因为这个年迈的武威男人一路上从不多话,更是因为他总能一语见地说出天下大势的种种问题并与自己的意见不谋而合,这令韩遂感到分外欣喜。当然,只有一点例外,那便是韩遂在为自己谋划,而贾诩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在为马越奔走。
“文和啊,你看那边,马伯的兵力好像稍显不足啊。”
听着韩遂深沉的嗓音,贾诩抬头越过荒凉的城郊土地望向对面……
凉州军的兵服并不像其他地方一样穿着统一,马越所拥有的资财不足以为所有士卒配备统一服装,何况马腾所率领的军士有不到一半都是临时征召起来的,有人穿着农夫的装束、有人是县兵、有的则是乡里之间的求盗模样,总之是服饰不一、形形。只见士卒们紧凑地背靠着护城河形成一个半圆的环阵,步弓手站在最外面形成松散的阵型,接着是随时准备在短兵相接的前一刻挺着长矛冲锋而出的步兵,而在阵外两侧,两支羌人模样的骑兵阵势亦做好的突击姿态,贾诩认出骑兵领头的将领是羌人程银和成宜。
贾诩对他们手里的兵器太熟悉了。这些丈五长矛的矛杆和铁矛头都是经由马越亲自督设的炼铁司经过一个被称作‘流水线’的方式赶至出来的劣质兵器,木杆用的是积竹木柲的手段,以硬木为芯外裹益、司之地商贾采购的竹子削下竹皮,再以麻绳包裹涂上大漆,这种木杆极为结实,可以说是整个凉州各方势力中最好的矛杆子。贾诩之所以认为这些兵器劣质,问题出在铁矛头上,炼铁司名为炼铁,事实上现在炼不出上好的熟铁,这些生铁打制的铁矛头对付无甲的敌人还好,一旦面对像韩遂麾下这些半数披挂铁甲的骑兵,只怕是未伤到人矛头先自己断了。
更何况,对面摆出的阵势远没有韩遂兵力多,堪堪一万人马……装备不够好,兵力不够多,兵员亦不如敌军久经战阵。
但贾诩并没有觉得这一仗悬了,恰恰相反,他已经准备待会趁乱脱出韩遂的掌控。但脱逃谈何容易,且不说身后浩浩荡荡的数万大军,便是身旁这十来个看上去勇武非常的羌人汉子他就不是对手。
于是乎,贾诩将目光转向身旁的马玩,深陷敌军阵中,贾诩只能将生的希望寄望于身旁这个嘴被堵上人就谩骂不止的同袍将领了。
贾诩拍了拍马玩,换来马玩一阵横眉冷对,嘴里呜呜地怒视贾诩。
贾诩可看不大懂马玩是什么意思,大概是觉得对面马腾率领的兵马打不赢这一场仗吧,贾诩顾不得太多,一皱眉挥手示意马玩稍安勿躁,一面用眼神示意二人前方那个腰胯马刀的羌人汉子。这十几个人只有他带着刀,人生的威武高大,明显是韩遂的亲兵首领。
马玩看了看刀,又看了看贾诩,眼神中有些迷惑。
贾诩见他看到刀了,转过头不再说话。只是拱起被束缚的双手对马上的韩遂说道:“战阵不在多少,韩将军觉得自己自己一定会赢吗?”
韩遂面带冷冽的笑意摇了摇头,扬手说道:“那便拭目以待吧。全军出击!”
“全军出击”……“全军出击”……“全军出击”……
号令声在战场上响起,最先奔驰起来的是韩遂身后的锥形阵,四千余骑奔驰而出的动静让贾诩脚下的大地都感到震颤,韩文约亦策马前驱在锥形阵之后跟了上去,整个锥形大阵在他们身旁策马而过,一匹匹骏马从身旁嗖地一下便闪过,这种感觉无疑令贾诩从内心深处感到一种战栗,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他知道,至少在这一刻,那些锋利的矛与马刀不会斩在他身上。
整个锥形大阵冲出去了,第二个阵型随着羌种大将治无戴发令轰然而动。
贾诩的心都提了起来,这场战争是胜是败,就看现在啦!
“全军听令,前冲一千步,就在那些人身后一字排开驻马!”
治无戴口中的那些人,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