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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兄弟总是安于现状,满脑子的小富即安,缺了那么一点儿上进心。
上进心从哪里来?
你见过太多太多的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生活,千金宝马的缰绳放在掌中,驷马高车想坐就坐。享不尽的世间美食,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可这些都不是你的。
不是你的就总有一天会没有,只要刀柄还在别人手里,这刀子想劈下去就劈下去,想入鞘也就必须入鞘。
马越就是这么一个人,完全不同于他的兄弟们,他登过这个时代天下最华贵的皇宫,见识过完全生杀予夺的大权……但那都不是他的。
“我这么一个人啊,身高九尺,执笔能安民跨马即破阵的一个人啊!”马越少有的带着骄傲夸赞自己,但在场的凉并权贵每一个人觉得是吹牛,辉煌的战绩与传遍天下的名头摆在那里,哪怕他们一个个再心高气傲也不得不承认。但是接着,他们就看到马越脸上一样少有得带着些许恨意,“就我这么一个人,你们知道袁绍是什么样子吗?他根本没看到我。或者说看到了,眼睛里没有我这个人一样,与他的朋友们饮宴照旧,甚至除了问我的名字之外没有再多一句对话。我永远都能记得那个下午,在洛阳北方的城外高山小亭上,袁氏公子与他那些名传州郡的高朋们饮酒,我便只是尴尬地坐在那里。”
“呵!”众将默不作声,他们无法想象高高在上的马越也曾有低到尘埃里的一天,倒是董卓拍拍马越的肩膀,带着释怀的笑意说道:“三郎啊三郎,你说袁本初那小子现在要有多后悔,若他能再礼贤下士一点,或许如今天下就安定了。”
“哈哈!将军说的是啊。”凉并猛将们哄然大笑,若袁绍与马越两个手握权势的男人同心同德,这天下还有谁敢造反?还有谁敢假借官职行割据之事?
马越看了一眼董卓爽朗大笑,眼神中有很深的意味一闪而逝。
‘仲兄啊,你可知道,这天下若无我,你是个什么模样?’
火烧洛阳,宣战天下,兵败虎牢,迁都长安,身首异处。
马越无法想象董卓这颗硕大地头颅单单落到地上是个什么模样,想到这些让他有些开心,哪怕天下还是没能安定,至少他改变了一些事情,改变了身边兄弟一个又一个的命运。
似乎,也改变了天下的命运。
马越将目光望向远处模糊的洛阳城头,他知道袁绍一定在那个地方和自己一样高高地观战,看着下面的战场。
战局一点一点在倾斜,马越歪头对马腾说道:“兄长,看来渔翁之利是坐收不了了,这样,劳你再跑一趟,率五千兵甲给洛西的黑山军捣捣乱。”
“我也觉得再这么下去不行,咱们凉并武人也要捞些战功!”马腾闻言起身,身后一众凉州武人各个相随。“将军等着,不出三日,西边必有捷报传回。”
马越点头,将目光从兄长出征的身影上转移到洛阳那座熟悉而陌生的城阙,久久不发一言。
袁绍,我回来了。
……
白日的战斗,黑山军一败涂地,在战场上留下了一地尸首。
关东联军在陈王刘宠的率领下打了非常漂亮的打胜仗,随后营地向前压上五里,更加逼近黑山军的大营。黑山军固守营垒不出,似乎除了死守大营再无什么可以实行的破敌之法。
“将军,难道我等再无他法了?”
黑山军大营中,一众黑山武将把张燕团团围在中间,白日的战场上黑山军被射得憋屈,无数兄弟袍泽饮恨战场,而关东联军的伤亡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弓弩太重要了,一众黑山兄弟纷纷问计令张燕感到焦头烂额,他的部下是黑山军,又不是马越手底下覆甲率高的惊人的覆甲军,拿什么来阻挡关东联军的弩车大阵?
“如果在没有办法,咱们只能撤退了。”话虽这么说,张燕心里却又有许多的不甘,多少袍泽兄弟葬身司州,就这么没有一点战果地回去?他不愿意。“如果咱们不能在正面战场上击溃他们,那就趁夜袭击,夜袭,你们觉得如何?”
黑山军的实力不差,只是运气差了些。
如果对手不是天下强兵,黑山军不会输,哪怕输也不会输的这么惨。如果是在冀州山地作战,哪怕再精锐的对手恐怕都会在他们面前折戟。这也是他们能面对冀州军队连环围剿下仍旧在黑山中打下根基的原因。可偏偏,一直以来与他们作战的不是公孙瓒的幽州轻弓骑,就是马越的凉州覆甲军……这是代表着当今天下武备骑兵发展到极致的两支精锐部队。
黑山军自去年开始的作战对手,最差最差,关东诸侯联军中又出了陈王刘宠这个财大气粗的一类,战车弓弩大阵这种出众的手笔,且不说上面假设的强弩,单单数百架战车放在春秋战国,那便是一个千乘之国才有的武备兵力啊。
尽管说来不过中等国家的兵力,何况是古时中等国家的兵力……但黑山军如今的武备,又比春秋战国时割据地方的中等国家强上多少呢?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张燕在面前铺开了劣质的地图,标明关东诸侯联军所驻防的地方之后指着说道:“周渠帅,夜袭由你指挥,无论动用多少兵马,务必在不吸引敌军注意的情况下将其大营合围,之后于天色将明时遣少数兵马突入营中放火,烧毁敌军战车。当大火燃起,全军自敌军大营各地杀入,仅留下东面一个缺口,让敌军溃散。”
被张燕点到名字时,周仓正一个人盘腿坐在帐门口就着一块石头磨刀,与其余心思慌乱的黑山将领不同。周仓默不作声地饮酒、磨刀,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循环往复。
当听到命令,周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