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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着刀喝道:“全他娘给老子听着,今夜洛阳大乱,老子要去抢城西库府,放你们出去,待会自有人给你们发下兵器,城中缇骑都去西南了,你们要想发财的就跟老子一道去城西,狠狠地抢他娘的!”
囚牢里各色人物有的默不作声,有的拍手相庆。无论如何雷公现在可没空顾及他们,挥手便叫手下将所有囚牢打开,放这些羁押许久的囚犯出笼。
城西狱外面,雷公手下的副手已经抢了武库,将兵器装在小车上一路推到监牢门外,冀州的黑山,司州的匪徒,这家子统统武装起来,各色铠甲兵器一样儿不落地往身上扣,接着大张旗鼓地冲向下一个囚狱……待到三座监牢都被攻下时,雷公身旁已经聚拢了全副武装的三千余人,再难隐藏踪迹,当下决定,强攻皇宫!
……
纷乱的大殿上,面对马越的怒发冲冠除了卢植与皇甫嵩根本无人敢与其对视,更何况还有个丧失嫡子陷入疯狂的马腾,勉强靠董卓曹操二人及吕布等人才能制服。
“君皓,辅国将军。老朽要问一句。”卢植挡在马越与袁绍中间,问道:“作乱的皆是各州兵马,将之归罪大将军,恐怕有失偏颇吧?”
马越还未答话,殿前又有军士奔来说道:“陛下,大事不好!城中缇骑护卫皆奔往徐州军驻地弹压乱军,千余兵马强攻监牢,放出狱中囚犯,抢占武库聚拢了数千兵马正向皇宫冲来!恐难抵挡!”
“妈的,袁本初你到底有何盘算?先使我诸侯各军大乱,又从中组织人马强攻皇宫?兴霸给我拿下此人!”马越闻言更是大怒,掠过卢植指着袁绍下令,甘宁当即冲向袁绍,却被他身旁的文丑所阻,袁绍一步步后退着,马越却转身对卢浩问道:“谁在督帅缇骑,可是袁绍之子?”
卢浩已经蒙了,事情到这个时候太难分辨忠奸,点头说道:“袁尚公子说要帮忙维持大局,还叫我快来宫中报信,因此……”
“不必多说。卢公请问,当下洛阳城中谁能阻止超过千人的兵马?谁熟知洛阳大狱关押多少囚犯?谁又有足够的智谋能在两个时辰内给四路诸侯埋下陷阱?”马越转过头对卢植接连发问,指着袁绍问道:“又是谁的儿子最早知道状况,封闭四门防止外军入京平乱。谁的儿子掌控缇骑与城中大户家兵?张翼德你还愣着作甚,还不拿下此獠?”
“仲兄放开我家兄长,你与孟德兄速去城门指挥郎官备战!”马越发号施令,顺手从身旁宫廷郎官腰间拔出汉剑掷于阶上喝道:“孟起看护好陛下与太皇太后,若有人接近十步就地格杀!”
快步走到马腾身旁,扶着他的肩膀说道:“兄长,休儿亦是我的好侄儿,做叔父的定会为他复仇,但眼下还需以大局为重,还请兄长率亲卫走皇宫侧门,纠集护卫由东门杀出洛阳召集诸部兵马来援洛阳!”
说着,马越转头瞪了一眼被张飞按在地上袁绍,对马腾小声说道:“若在东门见到袁绍那厮的儿子,兄长大可先行报仇!”
第五卷本初之战第六十九章一个不留
天可见怜袁绍有多冤枉,偏偏他一点儿都说不清。
自打出生起便是天之骄子的袁绍何时有过如此狼狈的模样,按着他的幽州汉子劲力大得吓人,脸贴着白玉地板根本动弹不得。
袁绍到现在也没搞清楚,头脑里一片混乱。自己儿子封锁四门是对的,那是他的意思,怕这些诸侯的下将因为大乱而召集城外兵马,到时候让状况不可控制才有的举动。三子袁尚取得缇骑的控制权与召集大户家兵也在他意料之中,自己这个儿子总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这样的意外。甚至就连马腾的儿子死了,尽管不算他的设计但也在意料之中,这种事情总有太多的不可控因素,可以想象马越的兵马军纪严明,城中出了这样的乱子居然还不出兵。
想来也是因为吕威璜他们别无他法才只好射死马休。
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攻掠大狱抢占武库的千余人马是从哪里来的!偏偏马越又太过聪明,仅凭着一点儿直觉与自己那个躲闪不及的眼神便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自己身上,袁绍想了无数个辩驳的理由,然而却没有一个能教他说出来。
如果没有那多出来的千余作乱的匪徒,那他便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提及……可城中的乱匪,城外的诸侯联军,袁谭封锁四门。这三个事情加到一起,事情就不是三言两语解释的清的了。
“玄德,先令你的部将放开本初吧。”曹操与董卓正要听从马越的意思前往宫门指挥郎官迎战乱军,经过袁绍身旁是曹操终究难以忍心,回头看了一眼青筋暴露的张飞,觉得自己指挥不动这个汉子,只好对刘备说了一句,又转头对马越说道:“君皓,事情还未弄明就里,先将本初兄放开吧,就算是看管起来战后再说也可以啊。”
“是,孟德说得有理。”马越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不知脑袋在想什么,一把抓住正要奔出大殿的马腾说道:“兄长,出去顺便让人传信辅国府,覆甲军将袁氏大宅包围起来,将袁氏老小全部看紧了!翼德,把袁绍绑起来丢到一旁,咱们去城头应战,我倒要看看他从哪里招来的这帮杂鱼,敢对皇宫动手!”
马越领着一众文官武将走上城头,其实他心里也觉得蹊跷,不明白袁绍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说引发四营流血他还能理解的话,但组织人手释放囚犯强攻皇宫他就不能理解了……这种事情一旦掺和上整个袁氏都要完蛋,所以他觉得这事情一定不是袁绍做的。
但谁在乎是不是他做的,马休的死让这仇恨大到没边儿
